第七十八章 逃跑!逃跑!

  要知道即使在現代,得了破傷風,沒有及時的打針的話,也可能會丟了小命。更不要說在古代啊。

  秋水曾經親眼看見一個在山上狩獵,結果被捕獸夾夾到腳的同村的男子,最後傷口發言潰爛,一直高燒而死

  她秋水好像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什麼老天要這麼對待自己。

  而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是秋水的幻聽還是怎麼的,秋水她居然聽到了一陣鈴鐺的聲音 。

  聽到聲音的秋水仿佛像是沙漠裡走了許久的旅行者看到了綠洲一樣,立刻什麼都不顧到的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人的潛能是無限的,這句話倒真不是假的。

  雨也漸漸變成暴雨,但是秋水卻能夠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鈴鐺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

  最後在雨中,她終於看到了一輛馬車。

  秋水站住了腳步,等著馬車慢慢的駛來。

  馬停在了秋水的面前。

  「你是何人,還不快快閃開。」駕車的人不悅的說道。

  秋水什麼話都沒有說,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很清楚

  這是她活下來的,唯一機會。

  駕車的人走下來,直接給了她一鞭子。

  但,秋水卻紋絲未動。

  「你怎麼回事,你擋著我們的路了。」那人說話間又給了秋水一鞭子。

  秋水挨了這鞭子便磕了一個頭:「請救救我」

  「為何要救你?」這個時候有個低沉富有著男子的磁性的聲音傳入她耳里。

  秋水抿了下唇:「佛曰: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貴人只需帶我到附近的大夫那裡便可。」

  「不行,你髒」

  本來秋水心裡準備了很多話,但是都被二字堵回去了。

  自己是從青樓里出來的,可是自己的身子是清清白白的啊,難道從那裡出來的人,不管被誰碰了還是沒碰都活該髒了嗎?

  秋水自嘲的低下了頭。

  「嗖嗖嗖」

  在秋水的後面,射過來了一大堆箭,其中有一些還射到了秋水面前的馬車上。

  「小姐,你還是乖乖的跟我們回去吧,不然的話,小的們的箭不長眼傷著你了怎麼辦。」突然出現的護衛們,把秋水團團圍住。

  真當她是傻子啊,她今天那麼對那個女人,要是回去之後,那個女人不報仇的話,她秋水的名字直接倒著寫。

  秋水慢慢的後退,就在這個時候,她踩到了東西,摔倒在地。

  家丁看到她這個樣子都笑了起來。

  那些女人真是大驚小怪,面對這樣的一個毫無用處的弱女子,還要浪費這麼多人。

  秋水感覺自己的手有點濕意,低頭便看見自己的手心都是鮮血,

  趕車人看裡面的人沒有說話的意思,便揚起鞭子,準備把秋水打跑。

  但是秋水卻依然沒有動作。

  「為何不躲。」一陣風吹來,趕車人後退了幾步。

  「我為何要躲。」

  這是唯一的機會,秋水知道,如果沒人相助,自己肯定會死在這裡。

  她不怕死。

  既然是這樣,何不直接一搏。

  車簾慢慢的掀開:「天下蒼生眾多,我是救不過來,但是我需要救你的理由,你說服我了,我便救你,如果不能,你莫要耽誤的時間。」

  什麼所謂的江湖道義,救個人,幫一把就好了,還廢這麼多話。

  秋水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抬起了自己的頭:「如果貴人救我,我必用性命相報,如果貴人不救,我就把性命終結於此。」

  「你在威脅我?」男子的聲音中,語氣多了一分不悅。

  「如果貴人不救我的話,我會失血過多而死。」

  在秋水說完之後,帘子便放下了。

  而秋水在看到車簾放下就下意識的倒在了地上。

  難道,她還是輸了嗎。

  就在這個時候,趕車人走到了她身邊踢了一腳:「我家主子心情不錯,就救你一命,你就坐在我旁邊。」

  這話倒是讓秋水的眼神重新亮了起來。

  「謝謝貴人相救」說著就站了起來。

  雖然坐在駕車的人位置,遮擋不了什麼風雨,但是馬車的速度還是比人的腳力快。

  在一幫護衛的眼皮子底下,正大光明的搶人,他們自然是不能夠就這樣把人放走的。

  只見那個魁梧的侍衛首領走了出來,對著馬車的方向抱拳說道:「這位兄弟,得罪了,這個女子是我們樓里花銀子買來的,因為不聽管教這才逃走,人你們可不能就這樣帶走啊!不然兄弟們也不好回去交差啊。」

  而馬車裡的人卻沉默著。

  隨著時間慢慢的過去,秋水覺得自己的小腿正在逐漸的失去知覺。

  縱然知道,現在也沒有什麼辦法。

  只能是看老天是不是想讓她抱住這隻手。

  「哪裡來的血腥味?」車裡的人發話了。

  「對不起,貴人」秋水的小腿的血已經讓她簡單的包紮在腿上的紗布濕透了,因此,不但她的意識越來越迷糊,她身上的血腥味也越來越濃重了。

  車廂里的人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秋水就被趕過來的侍衛首領拽住了衣領,直接扔到了一邊。

  好巧不巧,在被扔下車之後,秋水卻撞到了石頭上,昏了過去。

  這個時候,車廂里傳來了另外一個男子的聲音,這個聲音聽起來十分溫和,不像是第一個說話的男子的聲音那樣具有威嚴,讓人不敢回話。

  他低聲問道趕車的人:「那位姑娘怎麼樣了?」

  趕車人聽了之後便立刻恭敬的對車裡面的人說:「主子,屬下看到,她的小腿應該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因為失血過多,而剛剛那個男人將她扔到了路邊的石頭上,現在她已經暈過去了。」

  車裡面的人掀開了帘子,淡淡的看了一眼:「我們此行出來,能夠救人一命也是不錯的。」

  雖然是簡單的話,趕車人還是明白了意思,所以就下了車,把秋水拖回了車上。

  也在這個時候趕車人才看清秋水的臉:「沒想到居然是個生的很乾淨的姑娘。」

  但他的聲音里沒有愧疚,沒有憐惜,好像只是在說一句普通的話。

  首領自然不會直接就這麼讓趕車人走了,他罵罵咧咧的拿出劍來,想要去刺殺那個趕車的人。

  只見趕車的人從地上撿起來一個東西,仔細一看,他手下的居然是竹片。

  趕車人微微一笑,面對著張牙舞爪的侍衛首領,頓時殺意漸升,

  首領靠近她的時候,他突然露出笑容。

  因為看到了這麼詭異的笑,首領一下子一時失神。

  趕車的人握住了竹片,一個掃堂腿,把首領掃倒在地,手裡的竹片直接插在首領的喉嚨里。

  突然的舉動驚住了其它人。

  乘著這個機會,其餘的那些怕死的侍衛們毫不猶豫的跳入水裡。

  這些人很快反應過來,連首領都一下子就死了,那麼他們這些身手,功夫還不如首領的人,更別想打得過這個趕車的人了。

  除了跳進附近的河水裡,他們還能夠逃得一命,否則的話,他們就只能夠給自己的隊長陪葬了。

  趕車的人回頭看了看馬車,車廂里那個溫和的嗓音的男子說道:「行了,帶著她走吧。我們是來救人的,又不是來殺人的。」

  這個時候,那個擁有著低沉的嗓音的男子說話了:「鈺朗,你這個就是心太軟了,帶著這樣一個拖累有什麼用處。」

  雖然嘴上抱怨著,齊玉懷還是沒有阻止連鈺朗救下了秋水。

  當秋水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居然發現自己不是在荒郊野外,而是在一個屋子。

  她搖了搖自己的頭,讓自己的腦袋清醒幾分。

  下了床,就直接向門外走去。

  打開門,看到一個身著白衣的男人,站在不遠的地方背對著她。

  雖然只是個背影,但是秋水還是感覺這個男人不是什麼簡單的人。

  「你醒了?」

  秋水回過神,然後微微的躬下腰:「謝貴人救命之恩。」

  男人輕笑了一聲:「你從一開始就叫我貴人,但是你並不知道我是誰,要知道如果我救的是別人的話,都會叫恩人。」

  「你救了我,你就是我生命的貴人,給了我生的希望,而非簡單的救命之恩說。」

  秋水說道這裡,就跪在了地上。

  「那秋水,你打算怎麼謝我。」

  聽到自己的名字,秋水一愣。

  看來自己遇到的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居然能夠知道自己的名字。

  秋水回過神:「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貴人,如果貴人需要我辦什麼事情的話,我一定盡我的全力去辦。」

  仿佛這話引起了男人的興趣的樣子:「你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至於報答我的事情,等我想到了之後,肯定會通知你。」說完便走了。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林悠然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不過既然走到了現在這步,又還會怕什麼。

  反正無論她在什麼地方,什麼樣的世界,她都沒有什麼牽掛的人還有事情。

  自從她的父母將她賣入了青樓的那一刻,她就是一個無父無母,沒有任何親人的女孩了。

  想到這裡,秋水微微的勾起了自己的嘴角,轉身進了剛才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