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別蹭我

  她使勁了渾身的力氣朝著記憶中的地方走去,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就在眼前還有些清明時,她趕緊打開箱子,看到滿噹噹的藥材後鬆了口氣。

  找到了……

  寒越靖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身後,寬厚的大掌從背後伸過來在她的胸前狠狠的揉捏著。疼痛緩解了她些許模糊的意識,咬破了舌頭讓血腥味充滿口腔。打起精神開始在一堆藥材里翻找。

  寒越靖毫不掩飾自己的動情,將灼熱不斷的在她的下身蹭來蹭去,只是從未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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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寒越靖的眼底一片清明。

  「呃呃……寒越靖,你別蹭我。」還差一株就找齊了所有藥材,此刻感受到寒越靖的行為卻無法反抗。

  她快要暈過去了……

  容雲歌感受到自己的褲子已經濕了大半,而寒越靖似還在捉弄她般繼續他的動作。待她解藥後,一定要給這該死的寒越靖一點顏色瞧瞧。

  如此想著,找到了最後一株藥材。眼中一亮,在所有的藥材里各自掐了一點含在嘴裡。

  轉過身時她的面龐潮紅,看在寒越靖的眼裡更加的動人,幾乎是在邀請他進行下一步動作。

  寒越靖失去了意志,瘋狂的抱著她啃食起來,濕潤的嘴唇遊覽過了鎖骨,脖子,最後在耳垂微微咬了咬。又滑落至唇邊,待他撬開貝齒時一股苦澀的液體和一團藥材被強行塞到了他的嘴裡。

  此時容雲歌已經沒事了,大眼裡透著些許寒冷。嫣紅的嘴唇紅腫著,面上的潮紅漸漸褪去。

  望著砰的一聲暈倒在地上的寒越靖,容雲歌再次別開了臉。因為她看見他身下的小帳篷似乎越來越高了。

  寒越靖看到容雲歌沒事的時候心中咯噔一下微微感到不好,而後立刻砰的一聲倒在地上裝暈。感到身下的腫脹後他有些暗罵自己今日怎的如此控制不了情慾,腦中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薄唇緊抿。

  該死的,早晚有一日他要把容雲歌給吃了。

  看見寒越靖暈倒後她鬆了口氣,也和衣在不遠處躺了下來。

  這一天發生了那麼多事情,這副身體早已睏倦不已。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強撐。

  次日醒來時,她看見了一身冰冷氣勢在不遠處搗鼓著什麼的寒越靖。

  肚子咕咚的喊了一聲,她尷尬的起來。這才發現,這裡除了金銀珠寶一點吃得都沒有。唯一可以吃的就只有那些苦澀的藥材。

  思及此,她腦海里浮現了抗飢餓的藥方。來到那些藥材處,挑了幾株出來。來到寒越靖的身旁道:「把你的匕首給我。」

  寒越靖有些驚訝的回頭望她,自她醒來後他就暗暗的注視著她,沒想到她會主動過來找他。

  他把匕首拿出來給容雲歌,看見她把幾株藥材切得很碎,又放在玉床上用一些東西搗成粉末。最後裝在一個價值連城的瓷瓶里。

  把一些粉末撒在手上,然後一鼓作氣張開嘴吞了下去。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幾乎要把她的舌頭毀掉,不過飢餓的感覺倒是少了幾分。

  「給你。」她大方的把所有的粉末都給了寒越靖,反正她還收了一些藥材還可以再做。權當是感謝他的幫助。

  看到她先前吃了這個粉末,他毫不猶豫的撒了一些在嘴裡,卻發現味道難以言喻。

  眼色有些複雜的望了她一眼,發現她似乎沒發覺般繼續在地上撿著一些可以帶走的金子。

  容雲歌差點沒哼起歌來,她在給寒越靖之前特地的加了一味藥材,絕對能讓他三日之內對她提不起任何的「性趣」。

  在這密室里待了兩天一夜,兩人幾乎不想再碰那苦澀的藥粉了。相互依靠著坐在一起,有些同病相憐的感覺。

  「我們出不去了嗎?」容雲歌舔了舔乾涸的嘴唇道,站起來來到了玉床上躺著,享受著溫涼的觸感。

  寒越靖無視她的做法,一雙若星辰般的狹長眼睛依舊在望著四周,試圖找出什麼機關。

  這時,容雲歌在玉床上翻了個身,無意間手掌觸碰到了一個有些裂痕的地方。

  突然轟隆的一聲,玉床塌陷了下去,有水流涌了進來。

  「寒越靖!」容雲歌失聲道,恐慌讓她無法動彈。饒是前世她面對生死時也沒那麼害怕,但眼前的事物卻真真的讓她感到恐慌想要逃跑。奈何這玉床已經塌陷太深,她根本爬不上去。

  皇宮,容明御陰沉的臉色讓下方的臣子十分恐懼。只見他用力的捏了一下手中的奏摺,而後用力的甩在地上。

  「這是怎麼回事!李愛卿你若是不給個解釋,就看著辦吧!」

  「回皇上,自從連家被滿門抄斬以後我大容國的商戶和將士便紛紛倒戈向別國。現如今朝廷已經是一個空巢,已經沒有多少錢了……」李清是容國現如今為數不多的忠臣之一,在連家被滿門抄斬的時候他被連將軍保住了。為的就是不讓容國沒有一個可以作為的臣子。

  為此他常在夜裡嘆息,這任皇帝不如先皇般……哎,命啊,容國氣數已盡。

  「如此說,是朕的錯?!」容明御猛的站起來,面色越發陰沉,嘴角帶著一絲血腥的笑容。

  「臣惶恐……微臣不是這個意思,微臣以為現如今要穩定朝廷,引進新鮮血液方能保容國一命。」李清惶恐的磕頭,眼睛裡微微有些濕潤。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容明御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前些日子許多的文臣進諫了李清,現如今他不信李清。

  「等等……」還沒等李清告退的時候,他便叫住了李清,臉上難得露出了一抹笑容道:「李愛卿辛苦為容國忙碌了幾十年,也該是時候享受一些清閒的日子了。如此,朕以為你把兵權卸下,便帶著家人告老還鄉吧,想必過了這麼久,你家鄉的親人們一定很想念你了。」

  李清眼睛微微張大,不可思議的望著容明御。看著他似小時候般的笑容後無奈的嘆息,作輯道:「臣接旨,臣告退,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走出宮門的那一瞬間,他身上的朝服不在,頭髮似一瞬間變得花白。似一個八旬老人般一步步沉重的朝著家中的方向走去。

  自從連家被滿門抄斬時,他早該想到有今日。

  在宮外一處隱秘的府衙里,許多穿著華麗的人來來往往。身上皆攜帶著耀眼的金子,或是美麗的珠寶。

  容易安坐在一處房間裡,冷峻的面容似結了一層冰霜。自行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剛放下茶杯時便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只見那人渾身黑衣,只一雙若鷹般銳利的眼睛在外。

  「回殿下,屬下再派人去了那地道一遍,找不到容雲歌。」

  「……」

  「方才有人過來匯報,已經成功把李清拉下了台。」

  聽到這句話容易安的臉色終於緩了緩,滿意的點頭道:「下去吧,辛苦了。」

  「嗯。」黑衣人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得到主人的肯定幾乎是他最開心的事情了。腳步有些輕快的走了出去,看著湊上來的人道:「全國通緝容雲歌,必須要找到她。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最好活捉。」

  「喳……」

  ……

  寒越靖見玉床塌了下去,便來到邊沿上看。看到眼前的情景時眼瞳微張,呼吸一滯。

  許多幽藍色透明的人在一步步靠近容雲歌,而容雲歌則微張著嘴唇不敢動彈。

  為首的是一個臉上有一條刀疤的人,他眼色似狼般狠厲,提起手上看起來質感沉重。

  「容雲歌!」寒越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那抬刀的人看了上去,於此同時容雲歌飛快的站了起來。

  跳起來撲倒了那為首的人,輕易的將他的刀刃扔向了別處。張開口狠狠朝他的脖子咬去!

  她現在不能死,絕對不能死。大仇當前未報,她怎麼可以死去……

  那男子眼神陰沉的望著容雲歌,帶著濃厚的殺氣。只一個微微的的動作,容雲歌便錯咬在他的唇邊。

  那男子猛的把容雲歌踹開,重重的力道把她踹飛到玉床上。他再次提起大刀,站起來時卻被寒越靖狠狠的打了一圈。

  原本似透明人般在旁邊不動的一群人看到寒越靖,立刻暴動了起來。一個個擠著上前,寒越靖冷靜的應付著。

  眼看寒越靖就要敗了下去,容雲歌突然著急的站起來。明麗的臉龐上滿是著急,眼角滑落了一滴淚。

  「不要……」

  正準備結果了寒越靖的男子突然頓住了手,身後有人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

  「你不該活著……」那男子冷冷的看了容雲歌一眼,轉過身後又回頭補了一句道:「我會再來找你的。」

  一群人來勢洶洶又走的悄無聲息,若不是原地一地被破壞的環境她會以為他只是一個錯覺。

  呼呼呼……容雲歌坐在地上喘著氣,望著滿身傷痕的寒越靖內疚道:「你把之前那個藥粉撒在傷口上吧,可以治癒你的傷口。」

  寒越靖無視她的話,逼近她的眼前,將她扣在玉床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脖子上,眼睛裡有一絲咄咄逼人的氣勢。

  「我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容雲歌,我所知的容雲歌不是你這個樣子的。」

  「可你也不認識容雲歌不是麼?」

  「呵呵……」

  容雲歌有些心虛的別過臉,似乎想起了什麼站起來望著玉床下的水池。腳伸了下去,發現似乎水量過了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