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風波漸平

  李賀得到容易御的賞識後,心中篤定,必要讓案件水落石出,也好給容易御一個交代。可兇手是怎樣進入宮中,居然不被衛兵發現?又如何掩人耳目在酒中下毒?並且目標是靖國公主。種種推測和跡象都已經表明,幕後元兇定是宮中的人。可這個人是誰呢?他又為什麼要冒著風險毒殺靖國公主?一時間,李賀竟對這個靖國公主產生了好奇?並且這個靖國公主和皇帝的嫡公主雲歌又極其相似。

  李賀在宣武門的大殿中默默的思考著。他決定冒個險,派人去打探靖國公主的身份。

  於是,李賀召集了幾個心腹,吩咐他們去靖國一探究竟。

  自從上次春春拾得玉珠後,每日憂心忡忡,用擔心自己懷璧其罪。因而,找到李賀,在李賀以保障她安全的前提下,成為李賀在宮中的探子。只要是宮中有什麼異常,春春第一時間都會隱秘的通知李賀。

  這不,這次春春趁著太監總管不注意的情況下,又溜了出來。因為她發展御膳房的太監齊總管自從容雲歌被謀殺的事後,已經不見了好幾天。

  在宮闈的一處幽暗之地,風一吹,蕭蕭落葉嘩嘩地墜下。春春就在一株最大的榕樹下。她四目張揚著,在確定沒有人後,把手絹悄悄的塞進榕樹底下的一個小洞中。方才謹慎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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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春走後,李賀才在一處角落慢慢的冒出來。李賀觀察過四周,確定無恙,才走到榕樹下拿走春春藏在樹低的手絹。

  回到宣武門,李賀坐在案前,方才掏出春春的手絹。手絹里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御膳房齊總管無故失蹤。」

  簡短的幾個字,可見春春此人做事果斷。且用手絹包裹著紙條,一來如果事發就是有私通之罪,到時候手絹在李賀手中李賀肯定會保她。因為宮中杜絕侍衛和宮女之前的來往,畢竟宮中有多餘的男子,對後宮而言就是一種難以啟齒的禍亂。二來嘛,自然是一旦被人發展,可以解找手絹的藉口來迴避懷疑。

  李賀看著紙條上的消息,除了打算要去查太監齊總管外,對春春細膩的心思也是讚不絕口。

  「這個女子,不簡單啊!要是個絕色美人,怎麼也能夠混個常在。就是可惜了,在這美女如雲的皇宮中,她也不過爾爾。」

  想著,便傳喚了幾個手下進來。

  「來人!」

  兩個禁衛軍的小隊長立刻進入殿中來,行禮在一旁,聽李賀的吩咐。

  李賀道:

  「你二人速去查一查御膳房齊總管的消息,一旦有任何異常,立刻稟報。」

  「是,將軍。」

  說著,二人便退了出去。

  果然,當兩個小隊長來到齊總管的屋子時,人已經死在床上。

  李賀聽說齊總管死亡的訊息,第一時間趕往現場。當然,也帶去了驗屍官。

  太監齊總管躺在床上,臉上並無痛苦掙扎過的痕跡,看起來就如同睡著了一般。呼吸停止,身體也已經僵硬。慘白的臉毫無血色。

  驗屍官仔細的檢查了屍體後,身體的各部都沒有異常,感覺就像是正常死亡。

  驗屍官轉身看著李賀道:

  「將軍,可否將屍體抬到停屍房,待老朽解刨來一看究竟便知。目前從種種跡象表明,並無異常。」

  李賀聞言,立即喚了幾個侍衛,用擔架抬著屍體就往停屍房趕去。

  停屍房裡屍體腐爛的氣息撲鼻而來,在裡面停了不少屍體。雖用一些藥物做了處理,但還是難免停放時間一長內部器官的腐爛。

  停屍房裡的溫度很低,雖比不上地宮,但這裡每天都會從地宮冰窖中運來冰塊。

  侍衛把屍體停放好,驗屍官滿意的點了點頭。

  「將軍,就先回吧!待老朽有了結果,就叫個徒弟去通報給將軍。」

  「那就有勞老先生了。」

  說著就抱拳行禮,留下幾個侍衛就出了停屍房。

  李賀命人抬走太監齊總管屍體的事情,早有人傳到德妃的耳朵里。

  今天的德妃心情已經隱隱有了些變化,雖是晴天,但已沒有昨日的歡聲笑語。

  容雲歌沒死的消息和太監齊總管的屍體兩件事情接踵而來。

  就連平日裡最愛的蘭花也被她剪的面目全非。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一切都好像是一個局,按理說自己應該是設這個局的人,可反而但是自己被別人設了局。

  「蓮花,你去把秦王叫來。」

  「是,娘娘。」

  說著,蓮花就往秦王府趕去。

  秦王府中的容易安,此刻正在大發雷霆。因為身旁的薛刃給他傳遞了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容易安咬著牙,狠狠的道:

  「她居然沒有死!真是命大。」

  而後又很快冷靜下來,

  「這件事不對,肯定是哪裡除了差錯。」

  於是,容易安心裡仔細的想了一遍,又發現基本上沒有地方可能有問題。

  也就認為是自己內部除了鬼。

  「薛刃,你去查一查容雲歌那個婊子的下落,一旦有什麼消息就通知我,我到要看看誰有這麼大本事救下了她。」

  薛刃早就等主人這句話了,此刻答應了一聲,便現實而去。

  這個薛刃乃是容易安的影子,同容易傾的影衛一樣。都是容易御從小就派在他們身邊的衛士。

  容易安叫薛刃走後,就準備到德妃那裡去,也好商議商議這是那裡出了問題。

  剛出門不遠,就遇到來請自己的蓮花。

  蓮花見了容易安就行禮道:

  「王爺,娘娘要見你。」

  「本王也正要去給母妃請安呢?」

  說著就和蓮花同路去往榮華宮。

  德妃看著來請安的容易安。說。

  「起來吧!安兒」

  容易安這才起身來,找個位置坐下。

  「母后這裡想必也是收到容雲歌還沒死的消息了吧!」

  德妃看著容易安點點頭,應了一聲。

  「兒子,之前仔細的想過,我們的計劃可謂是天衣無縫,這都能讓她不死,會不會我們中間除了內鬼。」

  這點倒是和德妃想到了一處。

  「本宮的榮華宮一項消息封得很嚴,但每天人來人往的,難免被人聽了去也未可知,我已經吩咐過人去暗中調查。安兒的府中也應該去清查一番。和兒那裡本宮也已經派人只會他,溫兒每天都會來這裡請安,且手底下的人都是沃派去的,本宮也定會一併清查。」

  容易和聽著德妃細膩的安排,點著頭表示贊同。

  這時無情牽著無心的手慢慢走了進來。無心此刻已經成為了碧水。

  進門來就給德妃和容易安請安。

  「娘娘,王爺吉祥。」

  無心一臉蒙蔽的看著碧水請安。心裡自然是一下就明白了。

  也不說話,只顧找個位置坐下,撿著水果就吃。

  看著碧水,德妃說道:

  「容雲歌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吧!」

  碧水點點頭。

  「我也正是為了這件事情來找娘娘。」

  德妃一聽,疑惑的問道:

  「你為了這件事來找本宮?難道還有什麼發現不成。」

  碧水笑了笑。

  「確實有所發現。無心這個丫頭在御花園中玩耍,無意間竟發展了通往宮外的密道。」

  「什麼?」

  這可是重大的發展。聽得德妃和容易和膛目結舌。

  碧水又淡淡的開口道。

  「密道的盡頭就在護城河的一個別院中,而別院的主人,正是如今被廢的太子容易傾。」

  這下,德妃母子心中才漸漸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但容易傾是如何得知他們的計劃,這就又成了他們心頭的一團迷霧。

  德妃看著容易和,冷冷道。

  「和兒,這下你總該明白怎麼做了吧!」

  容易和點點頭。

  「母后放心。」

  說著就準備告辭離開了榮華宮,派人去太子府打探容雲歌的下落。

  碧水又立即叫住了容易和,道:

  「王爺也不用著急,我看既然我們都發現了這個秘密,恐怕皇上也已經知曉。如果,貿然前去,啟不是暴露了。」

  容易和聽著碧水的話,心裡思忖著,覺得不錯。

  「還是使者深謀遠慮。」

  說著,又坐下。

  「奴婢倒是有一計。」

  碧水一雙眼睛在德妃母子間徘徊道。

  「使者請說。」

  「既然容雲歌沒有死,難免會懷疑到榮華宮。畢竟,這幾日宮中接二連三的發展屍體,而且這些屍體都直指後宮。倒不如,由奴婢冒險試一試,指證容雲歌通敵賣國。這樣一來的話,就不用我們動手,容雲歌必死無疑。到時候廢太子必定會來保他,何況皇上向來都不喜歡他們兄妹二人,我們再落盡下石,翻起皇帝心頭的留疤。那麼,廢太子也就必死了。如此,娘娘心頭的石頭才能落下。」

  德妃也並不是未曾想過,可這涉及無情的安危,她也不好開口。這下由無情提出來,正好合了她的心意。

  「既然使者都願意做出犧牲,我們定會全力相助。」

  容易和聽著,心裡隱隱覺得不妥。

  「本王倒是覺得使者的提議不錯,可這件事情我們還得從長計議。宮中近日的風波未定,如果再貿然行事,恐生變故。恐怕父皇對我們也有了懷疑,只是一時間沒有證據,他才無動於衷。」

  容易和這番話,倒是事實。

  容易傾對後宮的調查也在暗中慢慢的進行著。只是德妃等人不知罷了。

  德妃等人商議多時,最終還是沒有定下結論。但是容易和已經派人出去,打探起來容雲歌靖國公主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