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回到大榮

  「綺羅,你可受傷?」齊懷玉人還沒有進來,便聽見他的聲音傳來,只不過當他的步子邁進來的那一刻身心戛然而止。

  「我沒有事,連總管受傷了。」容雲歌聞言搖搖頭,指了指連鈺朗示意,齊懷玉這才看見連鈺朗身上的傷。

  「受傷了,我這裡有金瘡藥,讓人給你上藥吧。」齊懷玉對連鈺朗說完之後,對容雲歌說道:「你沒事就好,今日受驚了,讓人給你換一間房間歇息吧。」

  這間客棧已經被齊懷玉的人把持住了,這次可以安心的住下了。「不用了,我這裡有藥。」連鈺朗推辭道,之前容雲歌已經給了他許多藥,用起來比其他的藥好多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了,會在這裡休整兩天,你好好養傷。」齊懷玉說道,說完之後又說道:「綺羅早點去休息吧,青衣秋水,服侍公主安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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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公主,跟奴婢去歇息吧。」青衣扶著容雲歌說道,容雲歌聞言也是無奈跟著她走了,臨走之前還不忘說一句:「別忘了擦藥。」

  跟在後面的靖國公子們面面相覷,公主和戰王府的總管這樣熟悉,怪不得戰王會這樣動作。然後便紛紛告辭,生怕看見了什麼不該看見的事情。

  「今日的事情王爺可知道。」連鈺朗看著齊懷玉問道,按照他的心思,不可能連這個客棧的人有問題都不知道的。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齊懷玉看著連鈺朗面無表情的說道。連鈺朗聞言無言以對:知道不知道,他都選擇了讓這件事情發展下去,他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對是錯。

  「屬下知道了,屬下告退!」連鈺朗抱拳告退,沒有問流血的手臂,倒是齊懷玉看了那被鮮血浸濕的地方,說一句:「好好上藥。」

  容雲歌被人帶去了一件整潔的房間裡,又被青衣她們服侍洗了澡,說事要去這一身的晦氣,然後又任由他們擺弄,等她們滿意了才作罷。

  「公主,早些歇息吧,奴婢就在這裡陪著公主。」秋水和苓兒早被青衣打發去沐浴了,她留在容雲歌身邊服侍著。

  「好,你也去休息吧,今兒確實折騰的厲害。」容雲歌安撫道,然後順從的閉上了眼睛。良久之後青衣才把燈滅了。

  容雲歌睜開眼睛想著今天的事情,到底黑衣人是誰派來的,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她總感覺她的躲避錯過了許多的事情。

  許久以後,她終於耐不住疲憊睡著了。

  大榮邊城的消息,連夜被送到了皇城。寒越靖聽到消息臉色鐵青,知道容雲歌沒有受傷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他把這次的怒火遷怒道了別人身上,就看誰在這時候惹到他了。「徹查此事,保護好她的安危!」

  「是!屬下遵命!」雖然十九殿下每次都會囑咐這個,但是他能夠感覺這次明顯的不一樣,這次若是沒有辦好事情他可能需要重新去歷練一番。

  寒越靖這次來大榮國,不過就是為了她而已。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又怎麼能放過這次機會?若不是寒越靖身為這次明年上出使的人,他估計會立刻跑到大榮邊城容雲歌留宿的那個小鎮的。

  休息了兩天以後,一行人又繼續出發,容雲歌和連鈺朗兩人看著熟悉的民風一時間感慨萬千,這是他們的國家,卻容不下他們一家人。

  到了大榮的國土裡,他們也沒有把身份表現出來,要知道在別人的地盤裡,他們可以做很多的事情。

  只是這一路上都平靜無波,容雲歌卻總是覺得有更大的風浪在等著他們,又走了半個月之後,他們終於到了離皇城最近的城。

  寒越靖也早早的收到了消息,此時就等著容雲歌的歸來,畢竟他的目標是這次大比之後把容雲歌娶回家。

  「回到那裡,無論什麼情緒都要偽裝起來,別讓人挑刺。」容雲歌知道自家大哥說的是對那些人的仇恨。而現在的他們其實都已經學會了最堅固的偽裝,任誰都看不出破綻。

  「我知道,沒有做到之前,我會好好的保護好自己,大哥……你也要好好的活著。」你是我最親的人了,我不想你有事。

  連鈺朗放佛聽到了容雲歌的心聲,溫柔的摸著她的頭髮:「我會的,為了你我也要好好的活著。」

  容雲歌小心翼翼的看著連鈺朗溫潤的臉龐,就像從前他們還是親兄妹,哥哥永遠都是這麼溫柔的看著她,如今的他,即使她換了個軀殼也絲毫未變。

  他們又說了會話,連鈺朗才離開了容雲歌的房間,出去便對上了齊懷玉,他跟著齊懷玉像外面走去。

  「你想做的事情我會幫你,你應該知道怎麼做。」齊懷玉看著連鈺朗俊朗的臉說道,看著這樣臉,齊懷玉覺得芝蘭玉樹這樣的詞有應該就是用來形容他的。

  只是這個人經歷了太多,讓本應該明亮透徹的眼睛,蒙上了滄桑。

  「我不會幹涉他的選擇,同樣我不也會幫助誰。」連鈺朗能做的只有這些,他想要的是她今後能夠幸福。

  「這樣就好了,你不需要做什麼,凡事我自己來便好。」

  「既然如此,那屬下便告退。」連鈺朗看著面前的男人和寒越靖,心中嘆息,他尊重雲歌的選擇,他只要她幸福。

  已經接近皇城,齊懷玉自然要先派人去通知大榮皇室,在這城裡待了幾天,便有人親自來接。

  在接待的人來了之後,容雲歌才知道是容易和。看著齊懷玉和自家大哥不變的表情才知道自己是最後一個人知道的。

  她仔細看著連鈺朗沒有別的什麼表情才鬆了一口氣,不過心裡又為容易和添了一筆債,她遲早會讓他還的!

  容易和根本沒有注意到容雲歌的到來,他從一開始就一直盯著連鈺朗看,放佛總也看不夠,眸中所含的暴虐情緒讓人心驚。

  但是他還是有點腦子的,沒有直接把人擄走,只不過嘴中說出的話卻從來不留情:「怎麼,離開了我便迫不及待的去找別人了?還是我不能滿足你的語言?」

  這話說的曖昧,卻讓連鈺朗的表情變了一下,其他人不知道以為是連鈺朗是個背叛國家的人,是個背主的人,但是知道真相的人只有他們。而這真相,更令人不齒。

  「五皇子殿下嚴重了。」連鈺朗溫聲說道,就像平時一樣。容易和還想說什麼,卻被齊懷玉打斷了:「五皇子殿下若是有什麼敘舊的話可以以後再說,今日你是來迎接我們的,希望你不要失禮才好。」

  容易和怎麼的都是知道輕重緩急的人,聽了齊懷玉的話,他也接著說。容雲歌擔憂的看著連鈺朗,被他看見他只是笑著搖搖頭。

  但是容雲歌知道這件事情已經在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雙方商議之後,便定下了次日一大早就啟程的事情。眾人在這裡也不過是住幾天沒什麼可以收拾的。

  容易和許久之後放佛才看到容雲歌的東西存在,他看著她不悅的說道:「你為什麼在這裡!」看著她和他親近的模樣,他快要忍不住他的怒火了。

  「我為什麼在這裡,難道你不知道嗎,五皇子殿下?」容雲歌說話裡帶著諷刺,他應該是最清楚他為什麼在這裡的人。

  齊懷玉看著容易和對著容雲歌發難立刻說道:「他是靖國最尊貴的公主,自然可以在這裡!」聽到這句話容易和都被氣笑了,說道:「你也算是有能耐了,大榮的公主當不好去當靖國的公主挺好的,呵!」

  「怎麼,還想要告訴父皇嗎?你以為你是小孩子這點事就告狀?還是以為父皇對你的耐心,足夠去迫害皇家的嫡公主?」說到這容雲歌笑了,笑的很單純,放佛還是懵懂無知的少女。

  容易和自然知道他說的沒錯,沒有接話。一時間場面有些尷尬,齊懷玉不是擅長轉移話題的人,但是他還是為了她硬生生的轉移了話題,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次日一早,天剛亮,朝陽還沒有出來,他們便都起來用膳。

  容雲歌看著帘子在漸漸升起的太陽,心中的鬱悶似乎消散了一點,因果循環,周而復始,總有一天她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一路上的氣氛都有一些僵硬沒有人敢多說話,終於在傍晚的時候到了城外,容雲歌看著不遠處的城門。

  她,回來了……

  寒越靖也知道她回來了,但她畢竟是一國公主,她今日他恐怕是見不到了。而容雲歌也沒有直接回皇宮,而是住在了大榮為靖國準備的別館中。

  「你怎麼來了?」

  「呵,自然是,為你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