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再見寒越靖

  容雲歌盤算了許久,打定了主意之後便悠悠的閉上了眼睛,容雲歌知道以後會越來越兇險,自己得罪了府里的誰呢?現在容雲歌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懷疑的對象,但是她卻不能夠確定,甚至,她都在想,她得罪的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王府里的,如果不是,她會不會出自靖國皇宮呢?

  「看來以後,我出門要注意點啊!」

  容雲歌調侃了自己一句,但是卻沒有笑,反而是皺了皺眉頭。

  天漸漸暗了下來,寒風呼嘯著將天上的雲吹散了,月亮顯得格外的明亮。

  容雲歌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不知為什麼久久不能入睡,最終選擇起身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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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雲歌隨意的披了一件衣衫,迎著月色,出了房門。

  銀輝瀉.了一地,容雲歌在院內不斷的走動,原本的困意卻被寒風陣陣給吹散了,只得再次回到屋中,只是此刻屋內已經多了一個人!

  「大哥?」

  容雲歌看著熟悉的身影,不知道這個時間大哥來這裡做什麼,連鈺朗看到容雲歌從門口進來,似乎鬆了口氣:「你這麼大半夜的不在屋內休息,你跑到哪兒去了?」

  容雲歌聽到大哥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容雲歌笑了笑:「我睡不著,去院子裡走了一會兒。」

  「天這麼涼,你身子虛,還是不要出去的好。」

  連鈺朗一邊說,一邊將容雲歌攬進了懷裡,容雲歌才發現大哥今天多了一件披風,一攬就把她結結實實的裹進了懷裡,一點風兒都不透:「很暖和。」

  容雲歌笑嘻嘻的說著,大哥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眸子裡有一種無奈的感覺:「你啊,趕緊再穿件衣服,我要帶你出去了。」

  「出去?去哪?」

  不管是去哪裡,只要大哥在自己的身邊,便是什麼都不需要怕的。

  「帶你去一個地方,戰王也在。」

  「為什麼?這麼冷,我不想出去。」

  容雲歌明顯是找了一個蹩腳的理由,剛剛也不知道是誰大半夜不睡覺在外面瞎晃的,現在卻說自己不想出去嫌冷。

  連鈺朗也不拆穿容雲歌,只是將容雲歌從懷裡放了出來,直愣愣的看著容雲歌,盯得容雲歌心裡直發虛,他是在用行動告訴容雲歌:今晚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好好好!我去!」

  容雲歌實在是受不了連鈺朗一直盯著自己,於是選擇了乖乖穿上衣服,跟著連鈺朗出門。

  「過來。」

  連鈺朗張開懷抱,示意容雲歌自己鑽進來,但是容雲歌卻是搖了搖頭:「不要。」

  容雲歌喜歡那種溫暖的感覺,但是她不想讓自己迷戀那種感覺。即使是大哥,她總有一天也要學會離開的。

  「我要用輕功帶你過去,你不過來我怎麼帶你走?」

  連鈺朗的語氣有些急,甚至就連連鈺朗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容雲歌卻只能點點頭:「哦。」

  容雲歌隨即鑽進了連鈺朗的懷裡。

  「你應該不會害怕了吧?」

  連鈺朗還記得自己第一次用輕功帶著容雲歌的時候,她還有些害怕,所以這一回,連鈺朗忍不住想逗逗容雲歌,容雲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容雲歌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害怕,她覺得自己不會害怕,但是這是輕功,容雲歌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害怕,所以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看你也不知道,再試試就知道了。」

  連鈺朗取笑容雲歌道,說完,也不待容雲歌反應,便一個縱身飛了出去,容雲歌被連鈺朗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隨即死死地抱住了連鈺朗,連鈺朗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雲歌,你知道麼?只有在這個時候,我才能夠感受到你對我的信任。」

  這句話說得容雲歌的心裡一酸,她對於連鈺朗,是從心底的信任,只是在她的心中,有一個天大的秘密還不能告訴連鈺朗。

  「大哥,你知道的,雲歌就算是被全世界背叛,也不會不相信你的,只是」

  容雲歌的呢喃被風吹散在空氣里,連鈺朗感覺到了容雲歌身體的冰冷,又將她抱緊了一分,不知道為什麼,跟表妹相處的時間越久,他就越覺得表妹很像自己的親妹妹連離歌.不知不覺中,連鈺朗已經把容雲歌當做是他的親妹妹一般疼愛了。

  「到了啊!」

  容雲歌一邊說一邊鬆開了抱著連鈺朗的手,她在剛剛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卻被連鈺朗一把拉回了懷裡。

  「大哥,你幹嘛?」

  容雲歌在連鈺朗的懷裡掙扎著,連鈺朗抱著容雲歌的手臂更加的用力,牽制住了容雲歌的掙扎,另一隻手放到嘴邊做了噤聲的動作:「噓!有人來了。」

  容雲歌一聽也不敢再掙扎,乖乖的待在了連鈺朗的懷裡,連大氣都不敢出。

  「別出聲,別亂動。」

  連鈺朗的聲音在容雲歌的耳邊響起,容雲歌用力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一個男子穿著黑色的披風,走了過來。

  「連兄?你們在嗎?」

  原來是齊玉懷,連鈺朗鬆了口氣,也鬆開了容雲歌。

  連鈺朗走了出去,齊玉懷擁抱了一下連鈺朗。

  「連兄,雲歌呢?」

  「我在這裡。」

  容雲歌款款走了出來。

  「這麼晚了,怎麼出來在這裡見面?」

  容雲歌疑惑的說道。

  齊玉懷和連鈺朗均是微笑著,這個時候,一個馬車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了過來。

  「還有人來嗎?」

  說話間,馬車已經到了容雲歌的面前。

  還沒等容雲歌反應過來,一個男子便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寒越靖?!」

  等到容雲歌看清楚了從馬車上下來的人,她大吃一驚沒想到居然是一個月沒有見面的寒越靖。這個時候,寒越靖也看見了在夜色中也掩飾不了風華絕代的容雲歌。

  他的眼神裡面寫滿了思念,但是卻在齊玉懷的面前生生的壓抑住了。

  「公主殿下,正是寒十九。」

  看著寒越靖雖然瘦了但是神采依舊的樣子,容雲歌覺得這麼多天來自己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齊玉懷也笑著說道:「早就聽連兄說過,雲歌和寒兄是生死之交,情同兄妹,今日一見,果然是感人至深啊。」

  齊玉懷雖然友好的對著寒越靖這樣說著,但是他的心裡已經對寒越靖產生了一絲絲警惕之心,畢竟,之前一直都是寒越靖在照顧容雲歌的,一路來到了靖國,難保容雲歌會對寒越靖產生了一些依賴,而這也是齊玉懷不願意看到的。

  自己的女人,只准依賴自己。

  寒越靖與齊玉懷眼神相接,寒越靖對齊玉懷也不可謂不忌諱,只是因為一步之遙,居然讓容雲歌成為了齊玉懷名義上的妻子,寒越靖遠在姜國,怎麼可能不介懷呢?

  「寒十九替雲歌謝謝玉懷兄的照顧,這些日子云歌讓您費心了。」

  齊玉懷也回禮說道:「玉懷照顧未婚妻,此乃天經地義之事,寒兄言重了。」

  連鈺朗見二人轉之間的氣氛越發不對,便上前說道:「好了,都是兄弟,不必這般客氣了,這次寒兄連夜來到靖國,可是有什麼要事嗎?」

  寒越靖這才說道:「是的,本來想再回靖國來尋連兄的,未曾想到榮國的三國大比拼即將開始,而連兄豈不是要跟著玉懷兄一同前去榮國?」

  齊玉懷說道:「可是巧了,連兄是玉懷的第一總管,他才識淵博,這次去榮國還非他不可。」

  寒越靖便也笑著說道:「正是我猜得准了,所以這就來靖國告知玉懷兄,連兄,寒某在二周之後的榮國三國大比拼中,再與二人相見罷。」

  聽得寒越靖話中的意思,連鈺朗眸中一喜,寒越靖這是要去榮國的意思啊,這麼樣子,說明他現在在姜國的地位也越來越穩固了啊。

  容雲歌心底也是一驚,大哥想要報仇,一定要藉助別人的力量,這是容雲歌不用問也知道的。

  可是什麼時候齊玉懷和寒越靖也達成了一致的協議了呢?

  三天前,寒越靖就收到了連鈺朗的密信。

  「原來雲歌和連兄是要打算回到榮國了啊。」

  寒越靖看完了密信,坐在桌子前,說道。

  既然如此,父王已經同意自己出使靖國,那麼,便從靖國與齊玉懷一同前往榮國罷!連鈺朗的書信里似乎也透漏了容雲歌的心意,知道容雲歌對齊玉懷沒有情意,這讓連鈺朗放心了不少。

  第二日,連鈺朗進宮與皇帝密談,整整兩個時辰,誰都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不過,在連鈺朗出來之後,寒余漸便下旨,讓連鈺朗從靖國直接前往榮國,帶足人手,參加榮國的三國大比拼了。

  「那麼,明日我們宮中見吧,寒兄。」

  寒越靖點點頭,說道:「好,玉懷兄,等到明日你我可是初次見面啊。」

  說完了之後,齊玉懷他們三人都相視一笑,連鈺朗說道:「玉懷,你先回王府吧,雲歌我還有些話想對她說。」

  齊玉懷看了容雲歌一眼,容雲歌點了點頭,齊玉懷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