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寒媛來信寒飛心塞

  自從下藥風波之後,寒越靖在寒飛和小德子的兩人齊聲協力的逼迫下,老老實實的在府內好好的養了三天的病,各種補藥也算是吃了個遍了,總算是把那幾日積攢在身體裡的毒素排了個七七八八。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日,寒越靖還在臥室里躺著看書,突然,小德子敲門,走了進來。

  「王爺,長公主那邊傳信過來了。」

  寒越靖心裡一動,說道:「是那天本王說的事情嗎?」

  小德子滿面笑容,只是神秘的說道:「還是王爺您自己看吧。」

  說著,遞給了寒越靖一個白色的小信封。

  「啐,跟本王你還繞關子,真是膽子太大了。」

  寒越靖看那信已經明顯被人打開過了,知道是小德子打開的,不禁罵道。

  小德子撓了撓頭。

  「這不是小德子怕這信被人動了什麼手腳嘛,這才打開看看有沒有啥不乾淨的東西的。」

  正說著話,寒飛也走了進來。

  「什麼東西不乾淨?」

  小德子說道:「就是這個,長公主托我給咱們家王爺送封信過來。」

  寒飛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一堵,以前這些事情,寒媛一定會找自己替她做的,為什麼這次.寒飛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自從上次自己喝多了酒之後,寒媛就再也沒怎麼找過自己辦事了.

  就在寒飛神遊的時候,寒越靖已經把那封信看完了,倒是也沒什麼特別的,只是自己的這個姐姐辦事情的效率倒是讓寒越靖刮目相看了。

  「別亂說話,長公主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王爺,是有什麼事情嗎?」

  看著寒飛擔憂的眼眸,寒越靖倒是起了玩心。

  「倒是也沒什麼大事。」

  寒飛放下心來。

  「不過是長公主托本王給她找個稱心如意的駙馬爺罷了。」

  寒飛立馬面色一變。

  寒越靖悠悠然的將那封信塞到懷裡,看著寒飛說道:「這件事情就讓你去辦吧,如何?」

  寒飛只覺得自己的心裡空落落的,哪裡還顧得上聽寒越靖說了些什麼?

  看著寒飛半天不回答自己,寒越靖抬頭一看,寒飛失魂落魄那個樣子,心裡倒是笑了:「行了,本王只是開個玩笑,明天本王就要走了,你們今日把該打點的東西都弄好吧,這次去榮國,路途遙遠,該準備的都給本王備足了啊。」

  寒飛被小德子一推,這才回過神來。

  「什麼?王爺您再說一遍?」

  小德子衝著寒飛翻了個白眼,說道:「王爺是讓你去幫長公主找駙馬呢,你這在王爺面前還敢亂溜號啊?」

  寒越靖笑道:「本王看不是這寒飛溜號了,是他過於投入本王給他的任務裡面去了吧?」

  寒飛的臉霎時變得通紅。

  「屬下領命。」

  寒飛抱拳說道。

  寒越靖搖了搖頭,說道:「本王看你是沒救了,是這樣的,本王要代表姜國,去榮國參加三年一度的三國大比拼,你們挑好人,帶好東西,寒飛留下,小德子跟著我去榮國。」

  寒飛這才弄明白了自己是被寒越靖給糊弄了。

  只是他在剛剛聽見寒越靖說寒媛要選駙馬的時候,為什麼他的心,會那麼痛呢?

  寒越靖意味深長的拍了拍寒飛的肩膀,說道:「行了,你們可以下去準備了。」

  自從那晚齊玉懷來了之後,容雲歌暗地裡便悄悄的收拾好了行囊,拿了些首飾,細軟,幸好這些日子,雖然在宮裡的時間不長,東西倒是沒少賞賜,其中也不乏一些真金白銀,倒是讓容雲歌的心裡微微放心一些。

  秋水看見自己這個樣子,倒是捂著嘴笑了起來。

  「公主,您這是要做什麼去?莫非還怕我們家公子養不了您不成?」

  一時之間,容雲歌以為秋水說的是連鈺朗,想到大哥所遭受的種種,她又怎麼能夠白白的花大哥的銀子呢?

  「大哥他這麼多年,也不容易,身為男兒,需要花錢打點的事情比我們要多,我自己能夠貼補一些也是好的。」

  秋水疑惑的說道:「公主此番不是去戰王府上嗎?既然如此,一切花銷自然是戰王幫您付了,奴婢看那戰王,倒不是像一個小氣的人呢。」

  說罷,秋水又嘻嘻嘻的笑了起來。

  容雲歌一時語塞,她倒是沒有想到秋水說的「我們家公子」指的是齊玉懷。

  倒是一旁的青衣聽見了秋水說的話,笑著打趣道:「你這丫頭變得倒是快,這般喜歡王爺,小心公主嫁人的時候不帶你過去!」

  容雲歌也笑了,這次去王府,她已經想好了,秋水和青衣她勢必是要帶走的。只是,那個曾經幫過自己的太醫,不知道自己走了之後,他那邊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正好在這個時候,秋水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似的,她從懷裡拿出啦一封信,遞給了容雲歌。

  「公主,這是連公子知道咱們要出宮去,吩咐我給你的信。」

  容雲歌打開信封,拿出來信紙,卻是一張空白的,容雲歌面色不變,她叫青衣和秋水出去再拿點東西進來,趁著二人出去的空檔,容雲歌鎖好了門,將那張紙在點燃的火焰下方輕輕的均勻的加熱了一番,紙上慢慢的顯示出連鈺朗俊秀的字體來。

  容雲歌讀了一遍,面色漸漸變得沉重了起來,她知道,在這封信里,大哥連鈺朗在逐漸謀劃著名一件事,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卻關乎著自己的命運。

  看完信後,容雲歌將這封信連同信封燒了個乾淨。

  這件事情,在信中大哥託付給自己的,只能自己去辦,而且,看大哥在信里的慎重程度,此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齊玉懷回到了王府里,找來了連鈺朗,將在宮中發生的事情對他講了一遍,連鈺朗聽完後,嘆了口氣。

  「好吧,連某感激王爺對小妹的相救之恩。」

  說罷,便要跪下。

  齊玉懷趕緊將連鈺朗扶了起來。

  「連兄,你這就是過於客氣了,現在我們都是一家人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連鈺朗從來都不認為,有什麼事情是讓齊玉懷有義務去做的,現在,容雲歌還不是齊玉懷真正的妻子,他在心裡是承齊玉懷這份情的。

  一想到妹妹很快就能夠到王府里住,饒是連鈺朗也不禁露出了笑容,他不由得也有點慚愧。

  「這麼多年了,我這個做哥哥的,竟然還不知道妹妹喜歡些什麼,也不知道她愛做些什麼,竟然是什麼都無法為她準備。」

  齊玉懷知道連鈺朗對自己這個唯一的世上的親人的看重,本來他們二人雖然同為表親,但是一個是養在深宮裡的公主,一個是雲遊四海的公子哥,再加上容雲歌的皇女身份,這些生活習慣不知道,不清楚也是正常的。

  「連兄不必自責,我們男人不清楚女孩子家的心思也是正常的,這次正好我府中的遠房表妹也要來住幾日,讓她陪陪雲歌也好。女孩子家,總是有自己的話題聊的。」

  連鈺朗知道齊玉懷這是在安慰自己,也不多說,倒是他想得周到,還特意尋了個女孩子來陪雲歌,只是自己和雲歌能在這待多久,卻是難定了。

  榮國。

  容易安回到府里便看到薛刃似笑非笑的臉。

  「本王知道你想要說什麼。」容易安知道薛刃向來對容易和都有偏見,但是他真的沒有什麼心情聽。

  薛刃只是恭敬地給他行禮:「微臣早就已經說過,泰王如果知道這件事情的話,肯定會找殿下的事情,可是殿下您不聽,現在把自己搭進去了。」

  如果當初容易安出面阻止了這件事情的發生,雖然不會得到什麼,但是容易和也不會怪下來。

  「本王當然知道,可是現在假死事情之後,父皇對容雲歌和容易傾肯定會更加失望,這樣的話,本王的目的還是達到了。」

  薛刃看到容易安這個樣子,便知道,他無論是說些什麼,就只能是讓容易安厭煩。

  於是薛刃就只是微笑的看著他。

  容易安也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什麼話,就輕輕的咳嗽了幾聲:「父皇倒是沒有對德妃和容華溫做出什麼處罰,不過這一個月,容雲歌都不會在我們的面前在出現了。」

  「殿下真的覺得這件事情是好事?」

  容易安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薛刃輕輕的擺弄著手上的摺扇:「如果微臣是殿下的話,肯定不會這樣做的,殿下無論怎麼樣都會有對手,在殿下的眼前,容雲歌根本就像是一個沒有秘密的人,如果換做是另外一個人的話,殿下怕是不好對付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他想到了碧水和容易傾。

  畢竟如果碧水和容易傾真的是像外表看的那個樣子的話,那麼就不會在皇上的面前表現的那麼鎮定。

  如果換做是個畏畏縮縮的人,在皇帝的面前就會露餡,那麼,如果皇帝親自去仔細檢查一下躺在床上的容雲歌,沒準今天的結局就不同了。

  「本王覺得,我們以後要多關心一下容易傾。」容易安沉吟了一會兒,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