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身世之謎(尋回)

  眼眸一轉,又朝著洛王府而去,又經過一番周折,這才找到了尤研夕她們的落腳點。逸風月站在門前,醞釀了許久,這才敲了敲尤研夕住的房門。

  尤研夕沒想到他這麼一大早會來,剛起身坐在梳妝檯前,由著舒晴給她梳頭。聽到敲門聲,沒有多想便應聲道「進來!」。

  逸風月進門便看到二人在梳頭,知道自己來早了,一時想好的話便都忘了,躊躇了半天,卻不知道怎麼開口才好。

  尤研夕梳好髮髻,這才回頭看到他,愣了愣冷聲道「你來幹什麼?」

  逸風月尷尬的撓了撓頭,彆扭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一旁的舒晴,這才看著尤研夕道「師妹,我來想跟你說個事!」

  尤研夕見狀,對著舒晴揮了揮手,見舒晴離開,這才問道「長話短說!若是想要人,沒門。」

  「不不不,我不是要人,我是來跟你提親的,我想娶晴兒為妻,希望師妹你能同意,把她許配給我。」

  逸風月如此傲嬌的性格,卻說出來這番話,這無疑讓尤研夕感動了一把,看著他憋的通紅的臉頰,尤研夕想了想道「殿下,你還是回去吧!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提親這種事你找我是找錯人了,我也做不了她的主。」

  逸風月沒想到自己拉下臉來,可尤研夕還是找藉口不同意,一時更是羞憤不已,漲著臉看著尤研夕道「不管你同不同意,這件事我說了算,我就不相信了我。」

  逸風月說著,冷哼一聲,漲紅著臉轉身離開了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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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大將軍府中,舒二夫人一大早起來,急急忙忙便去了舒老夫人的福澤院。

  老夫人的院中種著滿院子的梨樹,這個季節,梨花早已凋零,取而代之的是那壓滿枝頭的香梨。老夫人年齡大了,本就起得早,可今日老夫人都還沒洗漱,二夫人便急急忙忙進了福澤院,就連滿院的梨香都未讓她駐足片刻。

  「母親可是起來了?」老夫人正坐在梳妝檯前,正由著身邊的丫鬟,給她疏著頭,二夫人便踏進了屋內。

  「兒媳婦來了!今日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舒老夫人和藹的笑著,轉身看向二夫人。

  舒二夫人卻是淚眼婆娑,對著老夫人便跪了下去,嚇得老夫人立即站起身來,忙去扶舒二夫人「這是怎麼了?可是琛兒欺負你了?」

  舒二夫人卻是不打算起來,頭搖的跟篩子似的,終是哭著哽咽的對著老夫人道「母親……小妹她……小妹她……不在人世了!」

  說著,不忘把從尤研夕那裡拿來的,那枚珠子往老夫人前面遞。

  舒老夫人聽完,一臉的不願相信,顫抖著手,接過二夫人手上的珠子。當看清紋路的那一刻,舒老夫人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整個人便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

  舒二夫人顧不得哭泣,忙站起身,一把扶住老夫人,一邊叫道「母親~母親~,快去請府醫,還有去把二老爺也請過來!」

  幾人七手八腳,把老夫人扶進了臥房躺下。不一會兒,舒琛和府醫一前一後便進來了,府醫被招呼道上前,給老夫人號脈,舒二夫人與舒琛則是焦急的等在一旁。

  「母親這是怎麼了?」舒琛回頭疑惑的詢問著妻子,要知道老夫人身體一直硬朗,怎麼會突然就暈倒了呢!

  「我把小妹去世的消息告訴了母親,母親一時接受不了,便暈了過去。」舒夫人眼眶紅紅,抬頭看向舒琛。

  昨日舒二夫人回來得晚,得知真相,心中又過于震驚,回了屋便躺在床上沒起來;今日一早想到還在寄人籬下的尤研夕沒人照看,這才急急忙忙來了老夫人院子。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府醫剛用銀針扎了扎,舒老夫人才剛剛悠悠轉醒,聲音便傳進了耳中。

  只見舒琛一巴掌拍在了舒夫人臉上,成親那麼多年舒夫人何時與舒琛紅過臉;今日這一巴掌卻是把舒夫人直接打懵了,呆呆的看著一臉愧疚的舒琛。

  「琛兒,你這是做什麼呀!」老夫人搖搖頭,見兒子這一巴掌打下來,痛心疾首道。

  二人見老夫人醒了,顧不得剛剛發生的一切,忙焦急上前看著府醫問道「大夫,我娘如何?」

  「不礙事的,但是不能再受刺激了,我再給老夫人開些安神的藥,來個人跟我去取藥吧!」府醫收了銀針,收拾好藥箱,指了個丫鬟便離開了。

  老夫人回頭看向舒二夫人,這才道「兒媳婦兒,你快說說,這珠子你是從哪裡找來的?」

  舒二夫人回頭看了看舒琛,心中一陣委屈,可是見自家夫君沒有開口,自己倒也拿不準該不該說了。

  「你說,他要是再敢動粗,娘幫你把他打出門去。」老夫人看出來她的顧慮,立即出聲撐腰。

  聽老夫人這麼說,舒二夫人立即有了底氣,把昨日裡發生的事都跟老夫人說了一遍;又把在義州遇到尤研夕;到尤研夕被皇后為難的事,全都說了一遍。

  老夫人聽了之後連連點頭,臉色也比剛才好了很多,等舒二夫人一說完來意,立即撐起身子忙道「二媳婦兒,你現在就去把她接回來,快去!」

  舒二夫人得了令,立即起身,慌慌張張往外走去。舒琛看著離開的妻子,再看看精神起來的母親,被這麼一鬧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只得暗道一聲「天意弄人。」

  舒二夫人帶著人到尤府老宅的時候,尤府眾人都才剛剛起床。侍衛上前敲開了大門,門房小廝正朦朧著眼睛,一看便是才睡醒的模樣。

  「你們這是找誰啊?」小廝伸了伸懶腰,看了看停在門前的華麗馬車,再看了看一身正裝的侍衛,不敢怠慢,忙對著侍衛問道。

  「不知尤巡撫大人家的大小姐,是否住在你們府上。」侍衛不苟言笑,表情極其嚴肅,看得小廝心中也只打鼓,不自覺低下了頭。

  見小廝不說話,心中不耐煩了,對著他就吼道「問你話呢?你倒是說還是不說?」

  小廝被這一吼,忙看向侍衛,見他滿臉的橫肉,顯然是要發火的前兆,想到昨夜的傳聞,不自覺的脫口便道「大……大小姐,昨天夜裡便被趕出去了,沒有在府上。」

  「什麼?」

  「什麼?」

  聽完小廝的話,馬車中和尤府內不約而同的,傳來了兩聲驚呼。

  舒二夫人由著丫鬟扶下馬車,剛想上前仔細問問門房小廝,只見一個身影先她一步,抓住了小廝的衣領,問道「你剛剛說什麼?什麼時候夕兒被趕出去的?」

  「昨個宮宴回來之後,夫人說這件事不許我們傳到大少爺您的耳中,所以並沒有人在您面前提過。」小廝出來沒有見過這麼駭人的尤肅君,看著他青筋暴起,忙把鮑氏搬了出來。

  「夕兒昨夜去了哪裡?」尤肅君手上捏得更緊了,他不敢想像,尤研夕一個弱女子,連夜被感到街上,手無縛雞之力的昨夜是怎麼過的,有沒有遇到什麼壞人……

  「小的不知道啊!大公子,小的知道不知道啊……」,小廝被緊緊勒住,喘氣也越來越困難,忙對著尤肅君哀求道。

  尤肅君見此,慢慢放開了手,狠狠一把把小廝推到門板上,帶著貼身的書童大踏步回了院內,壓根沒有注意到門外的舒夫人。

  舒夫人面上擔憂不已,知道問尤府的人也無濟於事,現在重要的事馬上找到尤研夕,若是讓舒老夫人知道了,恐怕剛剛好些的身子,只怕是禁不住這麼折騰了。

  派人一路打聽,終於得知尤研夕幾人是去了大街,可是具體去向卻是沒人看到。舒夫人下了馬車走在諾大的街上,街上除了買包子早點的,好多人都還沒來擺攤,大大小小的店鋪,也都還沒開門。

  看著人群稀少的大街,舒夫人只覺得此刻如大海撈針一般,頭一暈,差點就要暈過去了,幾個丫鬟見狀,急急忙忙上前扶住她。可好巧不巧,正準備靠在丫鬟身上的舒夫人,側眼看到了牆角邊一個如叫花子搬的老頭。

  她立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急忙忙朝著叫花子走去,生怕嚇到他,舒夫人刻意放緩聲音問道「老人家,你昨夜可有看到幾個女孩子上街啊!」

  老頭塔拉著一張臉,嘴裡還啃著剛出鍋的熱包子,看了看舒夫人的臉,這才抹了一把嘴上的油,含糊不清道「看到了,她們進了前面的迎賓樓。」

  舒夫人喜上眉梢,忙感謝了一番,還讓人給了她十兩銀子,這才帶著人急急忙忙去了迎賓樓。

  迎賓樓面積挺大的,又是不久前才開張的,門面看上去很是乾淨整潔,讓人不自覺的覺得安逸舒服,仿佛不是酒店,倒是像回了自己家一樣。

  舒夫人踏步進了門,正準備詢問一下尤研夕幾人住了哪一間,尤研夕便帶著今日下來用早點了。

  「夕兒……」,舒夫人喜極而泣,幾番周折才終於看到尤研夕,想到她連夜被敢出門,心中又是五味雜陳,只得緊緊拉住她的手。

  「舒夫人?」尤研夕驚呼出聲。心裡雖然早就猜到舒府會派人來,可是卻沒有想到會來得這麼快,再說自己連夜被趕出來,要想找到自己也並非易事。

  「舒夫人,我們還是上樓再說吧!」尤研夕見舒夫人情緒有些失控,忙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