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求學波折

  「沒什麼事就好!」

  見尤研夕不願意說實話,尤肅君也不好多問,坐了一會兒對著她又囑咐了幾句:好好照顧自己云云,便離開了。

  倒是皇后坐在鳳棲宮中,一直等待著淳于彥來找自己,可是等到了深夜也沒有等來。心中不免焦急起來,最終等不及了,派了兩個暗衛去尤府查看情況,看看其中是不是出了什麼紕漏。

  卻沒有想到,暗衛回來稟報的卻是,尤研夕的院子多人把守,壓根就靠近不了,只得無功而返。

  皇后一氣之下,直接掀了桌上的東西。嚇得宮女們齊齊下跪,不敢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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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研夕,你果然讓我刮目相看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用什麼法子來解我的毒。」

  皇后咬牙切齒,一張美麗動人的臉蛋上,如今被扭曲的變了型,讓人看上去竟醜陋無比。

  讓她沒想到的是,第二日早朝,太子便被人彈劾了,內容是太子派人在渝州,勾結地方官員及地方知府,私自屯糧,居心不軌。

  皇帝聞言大怒,罷免了渝州知府的官職,太子私屯的糧食全數沖公,太子因認錯態度尚好,又有秦國公等人極力保證,最後罰奉半年,禁足一月。

  而此事便是淳于彥與逸風月二人一手所為。

  皇后得知此事後,又把鳳棲宮新換的杯子給砸了。看著忙忙碌碌收拾的宮女太監,心道「好你的尤研夕,好你個淳于彥,你們真的是好的很。本宮倒要看看,你們能把本宮怎麼樣。」

  扭曲的臉上,眼眸轉了轉,似乎想到了什麼,回頭對著身邊的宮女問道「這次中秋團圓宴,有木有給樂平郡主下貼子?」

  「中秋宴的貼子,一月前便準備好了,所以並未給樂平郡主下貼子。」宮女恭恭敬敬的回道。

  「告訴內務府,給樂平補一張貼子,今日就送過去。」皇后皎潔一笑吩咐著宮女,仿佛剛剛那個潑婦並不是她一般。。

  心道:今日吃了這麼大的虧,無論如何也要扳一局回來。

  尤研夕一早吃過了早膳,覺得心裡悶得慌,便由尤肅臨陪著到園子裡散散步。

  剛巧尤研玉正在園中玩耍,看到尤研夕一臉蒼白身體也有些虛弱的樣子,急急忙忙便趕了過來,問道「夕兒姐姐,你這是哪裡不舒服嗎?」

  尤研夕看了看尤研玉:笑容恬靜,那雙眼眸中卻是參雜了許多,不屬於她這個年齡該有的東西。

  心思百轉千回,知道尤研玉這麼問,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定是尤以安回來說了什麼,想通所有關節,這才對著尤研玉輕聲道「昨日見了皇后娘娘,被皇后娘娘的威儀所驚,回來便不爭氣的病了。」

  尤研夕故意提出來是被皇后驚的,用來替她們證實自己是真的得罪了皇后。

  「哦!這樣呀!」尤研玉聞言低下頭,眼珠子轉了轉,想了一會兒,抬頭對著尤研夕道「那姐姐可得好好養著,要快些好起來才是,不然我們大家會擔心的。」

  「姐姐會的,謝謝玉兒。」尤研夕對著尤研玉點了點頭,露出一副哄小孩子的模樣。

  尤研玉點了點頭,轉身跑到了一邊玩去了。尤研夕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眼睛不自覺的咪了起來。

  午膳過後,宮中來了人,當中秋團圓宴的貼子送到尤研夕手裡時,她不自覺的眼皮抽了抽。上次皇后沒有達到目的,這次又下貼子,不知道這次她又要耍什麼花樣。

  只不過尤研夕並不在意,心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無論她皇后娘娘使出什麼手段,我尤研夕都接下便是。

  對著玄月的耳邊吩咐了幾句後,尤研夕便往門走去,昨日在那種情況下遇到李寧亭,也不知道是李寧亭是出了什麼事,這會感覺到身體好些了,她也該與李寧亭好好談談了。

  尤研夕進門的時候,便看到李寧亭正躺在床上,百無聊奈的哼著小曲。如果不是因為他臉上的傷出賣了他,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壓根就不是昨日那個挨揍的人。

  「看樣子李公子心情很是不錯噢~!」,尤研夕站在床前,嘲笑之意毫不掩飾。

  「哎呦!夕兒來了!快快快!請坐請坐!」李寧亭回頭看到尤研夕,一個翻身便站了起來,迅速整理了一下妝容,狗腿的朝著尤研夕道。

  尤研夕狐疑的看著李寧亭,這還是那個張口閉口「尤研夕」,還一臉嫌棄她的李寧亭嗎?

  「喝茶,喝茶」李寧亭倒了一杯水,親自遞到尤研夕手中,就差給她捏肩揉腿了。

  「李寧亭,你這是中邪了吧!」尤研夕接過水,一雙眼睛直盯著他看。

  李寧亭一聽,這才正色道「我這不是看你病著,才對你好言好語,感情你還覺得我瘋了是吧?」

  「打住啊!你還是好好跟我說說,你今日遇到了什麼事了,怎麼來了京都,還被一群人堵在大街上,揍得跟豬頭似的?」尤研夕好笑的看著他。

  李寧亭猶猶豫豫了一會兒,終於把他這幾日的經歷講了出來。

  原來,李大人見李寧亭整日在家無所事事,李大人聽說京都外新開了一家學堂,說是管理極其嚴格,並且還有京都里的太傅講課。李大人便下了命令,讓李寧亭帶上盤纏來求學,必須中了舉人有了出息才許返家,不然就不認他這個兒子。

  就這樣李寧亭獨自一人帶上盤纏便上了路,好不容易一路奔波,找到了城外的學堂,可沒想到在學堂的安排下,進學堂試讀參觀、體驗學堂氣氛的第二天晚上,他身上所有的錢竟都被偷了。

  沒錢交學費的李寧亭被學堂趕了出來,自己沒有了錢,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又無處可去,只得在城裡遊蕩。實在是餓極了!他便偷偷去拿別人的東西,於是就有了尤研夕看到的那一幕。

  當李寧亭以為尤研夕怎麼也會安慰他兩句的時候,尤研夕卻問道「你說那個學堂是新開的?」。

  李寧亭一陣委屈,好不容易在這異鄉,遇到家鄉人訴訴苦,可這個人卻完全不關心他遭遇。

  「尤研夕,我受了這麼大的罪,你都不安慰我的嗎?你到底有沒有同情心啊?」李寧亭頃刻間暴走,一雙眼睛控訴著尤研夕,似乎她有多大罪過似的。

  「這個世上吃不飽穿不暖,甚至餓死街頭的人,到處都是。你一出生就順風順水慣了,受下別人的白眼你就覺得委屈了?可是你又怎麼會知道,有些人是怎麼樣在這世上,是如何艱難生存下來的,即使生存很困難,可是別人有跟你抱怨過嗎?」

  尤研夕鄙夷的看了李寧亭一眼,只看得李寧亭一陣心虛。他突然想起了尤研夕沒有母親,在尤府艱難生活,還要倍受他們這些人的嘲笑,甚至到處說她「蠢笨無知」,可是她從未跟別人抱怨過。

  一時之間羞得滿臉通紅,看著尤研夕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個學堂在哪?什麼時候開的?」 尤研夕繼續開口,還是問的之前的問題。

  李寧亭這才正色了起來,想了想道「我聽人說,學堂是一月多前開的,位置就在距離東城門外五里處,學堂的房屋都是新的,看得出來剛建不久。」

  尤研夕聽罷,立即喊了一聲「暗東~」。

  瞬間暗東便出現在了尤研夕面前,屈膝道「世子妃。」

  「速去把你們家主子找來,就說我有急事找他。」

  見暗東離開,李寧亭有些拿不準尤研夕這是要幹什麼,只得坐在一旁,不時的瞄向尤研夕,可尤研夕卻是一直沒有任何表情,只淡淡的抿著杯里的茶水。

  不一會兒,淳于彥便來了,看了看尤研夕忙問「可是出了什麼事?」

  「沒有,只是有些事情,我覺得應該讓你知道。」尤研夕說著看向李寧亭,看得李寧亭心中一陣不安,忙往後退了一步。

  「寧亭,你把剛剛說的再說一遍。」尤研夕見李寧亭有些侷促,便改了對他的稱呼。

  「你說什麼?」李寧亭懷疑自己聽錯了,疑惑的看向尤研夕,直接尤研夕對著他點了點頭,方才反應過來,又把剛剛那些話跟淳于彥說了一遍。

  「所以,你是在晚上熟睡時,失的竊?」淳于彥面無表情的問道。

  李寧亭連忙點了點頭,見到二人對這件事很是好奇,心中隱隱有了些猜測。

  「除了這些,你可還記得有什麼特別之處?」淳于彥開口問道。

  李寧亭聞言,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正想開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忙開口道「還有一事我覺得甚是奇怪,按理說在一起聽課的同窗,就算認識不久卻總會攀談幾句,可是這個學堂里的學生卻仿佛不認識一般,每個人都是自己做自己的事,走自己的路。」

  「沒有了嗎?」尤研夕開口又問。

  「沒有了!」李寧亭搖了搖頭,實在想不起來了。

  淳于彥點了點頭,對著尤研夕道「此事我會著人去查,你別操勞了,要好好休息,知道了嗎!還有沒事就少出去,若是無聊就多找幾個人說說話,我還有些事,就先回去了。」

  尤研夕了解的點了點頭,對於淳于彥讓她少出去的話也沒有深想,只道是淳于彥擔心她罷了,她哪裡知道她熟睡的時候,身邊有多少暗衛保護著。

  看著淳于彥離開,李寧亭終是忍不住問道「可是這學堂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