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研夕依舊禮貌的笑著接過了盒子道「既然大家遇到了,不如與我一起去買些東西,我們今天晚上要在院子裡燒烤,大家一起熱鬧熱鬧如何?」
因為得了些好東西,尤研夕心中高興,就連看著雲音公子都順眼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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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大家都有禮物!我確是兩手空空,買食材的錢便由我出吧!」雲音公子從善如流道。
「哼!反正今日小爺也沒什麼事,就看在我哥的份上給你這個面子,要買什麼東西就趕緊走吧!」
幾人在尤研夕的帶領下買了很多食材,雞鴨魚一樣都不少,幾個男士都被尤研夕的購物慾驚呆了。
中途還特意去了一趟鐵匠鋪,取了一個網狀的鐵器,眾人都對這個鐵器的用途很是好奇,問了尤研夕幾次她都只是搖搖頭,不肯明說。
回到尤研夕院子後,尤研夕讓晴兒去把府中的幾位小姐和少爺都請過來,而其他幾人則化身成了她的小廝,開始幫忙弄菜。
「現在都站好了,我開始分配任務了啊!」尤研夕讓眾人在院子中站成一排,自己則站在前面,就像是老師訓學生一般。
「君宸哥哥負責洗菜,小紅負責打雜哪裡需要你就去哪裡,雲音公子負責把這一塊收拾乾淨,順便把火給燒上把鴨肉給烤了,玄月負責把所有的菜都切成薄片,李寧亭你負責處理雞和魚,記住雞要切塊,魚要切片。」
尤研夕有條不紊的安排著,把工作細分開來,沒成想除了兩個丫鬟開始忙碌,其它幾個大男人就怎麼呆呆的看著她。
「怎麼?你們怎麼還不動呢?趕緊忙起來呀!」尤研夕看著三人,不禁疑惑道。
「尤研夕,我們都幹完了你幹什麼?我們又不是你家裡的傭人。」李寧亭一臉嫌棄的抱怨道。
「我要給這些食物調料,既然你有意見就你來調,我跟你換?可是先說好了,若是味道不對,那我可不依的噢!」
尤研夕指著石桌上的一推瓶瓶罐罐,對著李寧亭挑了挑眉,心想李寧亭若是真的會調料,她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李寧亭果真走到石桌前,翻看了一下,他就連放著的東西是什麼都不知道哪裡還會調料呢!
無奈只得癟了癟嘴道「去就去,首先說好弄不好別怪我。」
尤研夕這才想到,這些個公子哥哪裡會這些廚房裡廚娘做的事,敲了敲腦袋,這才道「你們不會便讓小紅先教教你們,你們再弄。」
並不是尤研夕非要讓他們自己動手,去大廚房叫兩個人來幫忙的話,不出半個時辰便都做完了。可是尤研夕想自己動動手,毛爺爺不是說的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嘛!這其中的樂趣只有參與進來才能知道。
不一會兒,幾人就幹得有模有樣的了,尤研夕看著眾人都忙了起來,自己也開始在石桌前調起醬來。
「尤研夕,你這小廚房都是什麼鬼啊,烏煙瘴氣的,要本小爺怎麼進得去。」李寧亭剛到門口就聞到了很重的藥味,立即抱怨起來。
「你不用進去,菜板在門邊,刀也在門邊,你直接拿過來就是了。」尤研夕對著李寧亭說道。
李寧亭拿過東西嘀咕道「一個大家閨秀,把這家裡搞得跟賣藥的似的,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李君宸恰巧過來,聽到李寧亭的話反駁道「你若是也能呆在家裡搞搞這些東西,也能少挨父親的罵。」
李寧亭只得癟癟嘴,拿著刀乖乖砍自己的雞肉去了。
尤以安進門的時候,便看到尤研夕端著盆手正抓著盆里的肉,紅色的五花肉在尤研夕的手裡不停的變換著形狀,驚得她露出來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對著尤研夕說了兩句便一臉嫌棄的離開了。
一邊的李寧亭卻是當做沒有尤以安,現在看著她的這般作態,竟讓他心中無比反感。
不一會兒,尤肅臨、尤雨欣、尤雨然都來了,大家誰也沒閒著,在尤研夕的指揮下都忙得社會朝天。
炭火燒旺後尤研夕取來了鐵網,朝著火盆上一放,眾人這才明白過來尤研夕這東西是用來幹嘛的。
往燒烤架子是刷上油後,尤研夕的燒烤宴便正式開始了。
以前燒烤都是穿在竹籤上,手拿著烤,現在卻是放在鐵絲上烤。肉切小塊了烤起來也快,邊烤邊吃的新鮮感,讓眾人都吃得不亦樂乎。
幾個丫鬟吃著吃著一時興起唱起了歌,可是還是覺得不盡興,非要拉著讓尤研夕彈琴才行。尤研夕推脫不掉只得讓她們抬了琴來。
琴聲起,幾個丫鬟陪著唱歌,尤雨然與尤雨欣則在一旁作起了畫,而幾個男子無疑只能舞舞劍助助興了,倒讓這平日裡冷清的院子變得熱鬧非凡起來。
聽著悠揚的琴聲,雲音公子和李寧亭都覺得不可思議,雲音公子的認知裡面,尤研夕就是一個喜歡弄藥材的奸詐商人,雖然有趣卻是算不上出眾。今日卻讓他不得不欣賞起尤研夕來。
而李寧亭就更不用說了,他一直認為尤研夕就是個草包,只有自家大哥傻了,才對她情有獨鍾,如今看著打扮艷麗,一身粉色衣裙,手指不停飛舞的尤研夕,狠狠讓他驚艷了一把。
反倒是李君宸,心中並多少無波瀾,從那日與尤研夕談過以後,他慢慢想明白了過來,他與尤研夕會永遠是兄妹的,只要妹妹幸福他便知足了。
大家盡情的玩鬧著,不知不覺天色便黑了下來,眾人唏噓,明明買菜回來的時候還只是下午時分的。
吃飽喝足,待眾人散去,尤研夕拿著一杯果酒,坐進了涼亭,由著幾個丫鬟去收拾。自己則順手捻起一塊綠豆糕往嘴裡塞,突然面前卻多出來一個人影來。
「姐姐,妹妹有些話想與姐姐說!」尤雨欣站在尤研夕面前看著她。
「妹妹有什麼事坐下來說吧!」尤研夕臉頰紅潤,看著眼前的尤雨欣。
「之前是妹妹多有得罪,姐姐卻是幾次出言幫我,今日妹妹斗膽請姐姐再幫幫我」
尤雨欣並沒有坐下,而是說著噗通一聲跪到了尤研夕面前。
「妹妹快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尤研夕上前扶起尤雨欣問道。
「我姨娘近日不知怎麼了,身體一直不好,找府醫看了幾次都看不出什麼原因。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姐姐你一定要幫幫我。」
尤雨欣哭著嗚嗚咽咽道,如今的尤府她除了尤研夕,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你放心吧!明日我便讓人去請大夫。」
「姐姐這是還不肯原諒我嗎?府里人都說了姐姐懂醫,求姐姐去救救我姨娘。」
尤雨欣說著又要跪下去,尤研夕一把便扶起了她道「那些不過是謠傳罷了,我會配藥製藥不假,可是我卻不會探病號脈。」
尤雨欣聽著這才站起身來,對著尤研夕道「那今日我就先走了,對了姐姐你要小心李姨娘。」
尤雨欣說完便離開了玉蘭院。
雅儒院中,尤以安把尤研夕院中的情形的告訴了元氏,哭訴道「看看現在的尤府,早都成了她的天下,她想如何便如何,父親也不管管,這以後怕是沒有人能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放心吧!她得意不了多久了!」元氏陰笑道,卻還不知她自己快要大難臨頭了。
「母親的意思是?」尤以安止住哭泣,看了看元氏。今日的尤研夕不僅出了風頭,還能請朋友到家中玩耍,讓她嫉妒不已,所以她晚膳後才跑到元氏這來哭訴。
聽完元氏的話,目的達到後她也沒有多留,直接便回去了。
第二日,尤研夕一早便讓人去請了懸濟堂的大夫,二人一同到了殷姨娘的院子中。
殷姨娘面色看上去倒是尚可,只不過精神看上去卻是不佳,昨日尤研夕及笄她也沒去,只因為走幾步都得歇一歇,仿佛被人把全身的力氣抽光了似的。
「大夫,快給姨娘看看,到底是什麼病。」尤研夕催促道。
大夫上前拉過殷姨娘的手,不一會兒便露出驚慌之色。尤雨欣一看心中一緊上前問道「可是很嚴重?」
「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也不嚴重。」大夫捋了捋鬍鬚,模稜兩可道。
「你就別打啞迷了,姨娘她到底是怎麼了?」尤研夕催促。
「回郡主,這位姨娘是被人下了毒,說她嚴重便是因為若是一直服用,她便會精力耗盡而死,說不嚴重是因為此毒不複雜,所以很好解。」
「那就別耽擱了,快開方子吧!不過這毒是怎麼下進來的?」尤研夕疑惑道。
「對了,這位姨娘曾經可是吃過什麼大寒之物?」大夫寫著藥方問道。
躺在床上的殷姨娘一聽,立刻撐起身子問道「大夫何出此言?」
「見姨娘這模樣怕是姨娘自己也不知,罷了罷了告訴你要無妨,你因服了大寒之物早已不能有孕了」大夫搖了搖頭,這大戶人家裡,總是有這種事發生。
等大夫開了藥方交給了尤雨欣,尤研夕這才囑咐了殷姨娘幾句,送著大夫一起離開。
尤雨欣母女二人在屋中卻是面面相覷,不一會兒殷姨娘便想通了各中環節。
心中對元氏的恨意更加深了,巴不得現在就將她碎屍萬段。
晚上的時候,尤府又有團圓宴,一家人正坐在桌上吃著飯,尤研夕卻忽然抱著肚子暈了過去。嚇得尤震連忙抱起尤研夕回了玉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