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疑惑的看了看眾人,見大家都搖了搖頭,往前放下叫花雞然後道「小姐,覃掌柜做的衣服好了,我給取了回來你要不要看看!」
尤研夕一聽,終於算是有了點人氣,忙把東西接過來打開一看,總算露出了一點笑意。滿意的點了點頭,拿起衣服對著尤肅臨比劃了一下,便讓尤肅臨去換上。
「姐姐怎麼樣?好看嗎?」不一會,尤肅臨就換了出來。
「好看,果然人靠衣裝。」
「哼!你笑話我,不理你了!」
那日見尤肅臨喜歡卻沒有尺碼,尤研夕便讓覃掌柜找了人重新做了兩身尤肅臨合身的,剛巧今日便讓晴兒拿了回來。
「姐姐,這衣服是不是很貴?那日世子殿下說這個得一千兩一件呢!」尤肅臨收起笑意詢問道。
「大公子多慮了,現在的小姐那可是富的流油,你就放放心心穿。」小紅一聽忙打趣道。
「就你多嘴,生怕別人聽不到是不是」,尤研夕怒斥,臉上卻是笑容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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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丫頭看尤研夕笑了,心裡也放心了下來,尤研夕怎麼會不知道幾個丫頭的想法,她只是擔心淳于彥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若是順利便不會是封郡主而是賜婚。
第二日,尤研夕一早便出了門,好些日子沒有出門了,一來是看看各個店鋪的經營狀況,二來想買些甜點回去吃。
這綠豆糕除去之前在淳于彥那裡吃過的,就數城東巷子裡的一家老店的最好吃。主僕二人慢慢悠悠的朝著店鋪走去。
「掌柜的,你就幫幫忙吧!我家夫人明日就要走了,你就幫幫忙再做一份吧!」
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不停哀求著,尤研夕剛剛轉過身要走,聽到聲音回頭看了看。
「不是我不幫你,是真的沒有了,就算想幫你做我也無能為力啊!」掌柜的很是為難。
「香玲,不要為難掌柜的,沒有便算了吧!」一個打扮華麗的婦人坐在馬車上,掀開帘子朝著小丫鬟道。
「可是夫人,你不是說這是老夫人懷戀的味道嗎?」丫鬟糾結道。
「這位夫人可是想買這家的綠豆糕?」尤研夕看著主僕二人朝著馬車走了過去。
「不瞞這位小姐,我婆婆特別喜歡這綠豆糕,可是我們明天一早便要啟程回去了,今日才特意來買,沒曾想卻是來晚了。」
馬車上的夫人上下打量了尤研夕一眼,看上去是大家小姐的模樣,這才把實情說了出來。
「不瞞夫人,我就是剛剛買走這最後一份的人,既然夫人是要孝敬婆母,衝著夫人這份心意,那我這一份便讓給夫人吧!」尤研夕對著馬車上了人微微行了一禮。
「小紅,把綠豆糕拿過來!」尤研夕對著身後的小紅吩咐道。
「小姐,這……」小紅有些不樂意,這可是排了許久才買到的最後一份。
「這位小姐不必了,小姐的心意心領了!」那夫人看著丫鬟不樂意的表情,識趣的開口道。
「無礙的,小紅我們天天在這城裡,還怕買不到嗎?就把綠豆糕讓出來好不好!改日我們又來買?」尤研夕對著小紅輕聲說著,一點主子的架子都沒有。
小紅想了想,最後拿出了綠豆糕遞給了那個叫香玲的小丫鬟,跟在尤研夕身後,對著馬車行了一禮二人便欲離開。
「小姐留步,這綠豆糕的錢?」那夫人見此忙出聲道。
「夫人不必掛懷,這綠豆糕就算是我孝敬你們家老夫人的,研夕先告辭了!」尤研夕一臉笑意回頭帶著晴兒離開了。
「去打聽打聽剛剛那位小姐是哪家的。」二夫人坐在車上小廝吩咐道,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與這個小姐有莫名的好感,車上的小廝應聲而去。
尤研夕見小紅因為沒了綠豆糕一臉的不開心,於是只得帶著她到了茶樓,打包了許多的泡鳳爪和滷雞翅,又去買了幾隻烤雞,這才見她臉色好了起來。
主僕二人抱著一堆東西回了尤府,尤府今日的午膳極其簡單,聽說是因為昨日傳召的太監沒走,今日尤震特意在露晨街擺了宴席宴請。元氏便吩咐廚房做些清淡的食物,說是尤府的開支太大,要節省著來。
元氏本意是故意要壓一壓尤研夕,可是尤研夕現在自己有錢了,哪裡是她縮減大廚房的用度能影響到的。
午膳後,尤研夕沒有睡意,便想著到處去散散步。剛走沒有多遠便聽到梨花院門口有吵鬧聲,便走了過去。
尤肅臨今日學堂放假,剛剛從尤研夕那邊吃過午膳回來休息,還沒進院子迎面就碰上了尤肅文,本想著離他遠點,不想招惹他的,誰知尤肅文一見尤肅臨閃躲,直接攔了上來。
正巧看到他身上的衣服很是好看,與平常見到的都不一樣,扯著衣服便讓尤肅臨脫下來給他穿,尤肅臨不依,二人便發生了口角。
「你敢不給我?我姐姐現在可是太子側妃,你最好想清楚了,要是得罪了我,我讓就我姐姐來收拾你。」尤肅文頭高高昂起。
「側妃又怎麼樣?那也只是個妾而已。我這衣服是我姐姐送我的,我自然是不會讓給你的。」
「給我扒下來,今日本公子我非要這件衣服不可,你們快去,給我扒下來。」尤肅文一臉掙獰,對著身後的小廝道。
「放開我,放開我!」尤肅臨拼命掙扎,幾經周折,最後卻還是抵不過人多。
「住手!」尤研夕過來便看到尤肅臨被幾個小廝按住,正在扒衣服,衣服好幾處都已經被撕破了,怒火立刻沖了上來,對著眾人喊到。
幾個小廝一看尤研夕來了,只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倒也不敢真的放開尤肅臨。
「怕什麼?給我繼續扒,扒不下來我就扒了你們的皮。」尤肅文壓根就沒有把尤研夕放在眼裡,給了她一個不削的眼神。
幾個小廝一聽,不敢耽擱重新把魔爪伸向了尤肅臨。
「玄月,把這幾個不懂尊卑的奴才的手給我廢了。」尤研夕是真怒了,臉上卻不顯一雙眼睛只是笑眯眯的看著尤肅文。
「嘭~嘭~嘭~」
「啊~啊~啊~」
只聽一聲聲巨響響起,慘叫聲也隨之而來,一聲接著一聲。尤肅文見此情景有些慌了,一步一步往後面退去。
「把二公子的衣服給我扒了,他既然那麼喜歡扒別人的衣服,讓他也感受感受被別人扒的感覺。」尤研夕語氣淡淡,輕輕的扶起尤肅臨。
「尤研夕你敢,我姐姐可是太子側妃,你敢這樣對我她不會放過你的。」尤肅文顫抖著道。
「哦?太子側妃這麼厲害嗎?」尤研夕展顏一笑,路旁的花都瞬間失了顏色。
「去把老爺夫人給我找來,今日本小姐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我們姐弟一根汗毛。」尤研夕面上雖帶著笑意,語氣卻不禁讓人打了個囉嗦。
尤肅文早就被扒了衣服站在樹下,尤研夕和尤肅臨姐弟二人坐在亭中,靜靜的喝著茶,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本來就是在這品茶的。
尤震送走了傳召的公公,還沒回到書房就要小廝來報,說尤研夕請他去梨花院,路上便遇到了一同被請過來的元氏。
二人剛進梨花院就看到了扒光衣服的尤肅文,元氏看著寶貝兒子受了委屈,立即衝上前去,對著看著尤肅文的小廝就是一巴掌「混帳東西,你們就是這樣伺候二公子的嗎?」
小廝也很委屈,可尤研夕太強勢他又不得不聽,就怕和剛剛那幾人一樣斷了胳膊。見元氏來了,雖挨了一巴掌還是忙指著尤研夕道「都是大小姐做的,小的是被逼迫的。」
「尤研夕,你到底想幹嘛?有你這麼對待弟弟的嗎?」元氏回頭看向一旁的尤研夕,衝到她面前大聲吼道。
心想要不是因為尤震也來了,她絕對要扇尤研夕幾個巴掌不可。
「夫人請息怒,父親也來了!那我們就開始評評理吧!」尤研夕不緊不慢,拉著尤肅臨起身。
「你為何如此對你弟弟?他只是個孩子而已,就算做錯了什麼,你這個姐姐是不是該讓一讓?」
尤震見此心中也是極其不悅,畢竟女兒與兒子之間,兒子才是最重要的。
尤肅文見父母親都向著他,立刻叫到「趕緊把本公子的衣服還給我,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我姐姐來了讓她賜死你。」
「哦?賜死我?你姐姐怕是還沒有那個能力吧!你的衣服我自是會還你,我弟弟的這身衣服既然被你撕破了,那你也得還他。」尤研夕保持著微笑,拉過尤肅臨站在一邊。
「還就還,一件破衣服而已,快把本公子的衣服還來。」尤肅文不削,對著玄月伸出手來。
玄月看了看自家小姐,把衣服扔給了尤肅文。
「父親和夫人可是聽到了?二弟弟撕破了弟弟的衣服,既然說要還了,那必定是要還的。只是怎麼辦?這衣服在義州可是找不到第二件的,衣服肯定是還不了了,那這樣吧,直接折現好了。」
尤研夕一番話說得活靈活現,把各個神情表現得淋漓盡致,仿佛很是無奈一般,最後又是一副得體的微笑。
「夕兒,一件衣服而已,何必在意!」尤震明白了過來,忙出聲道。
「老爺,不用多說,尤研夕你說多少錢,我還你就是!」元氏替尤肅文整理著儀容,心中也是窩火,一件破衣服便讓自己的寶貝兒子受那麼大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