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榮華富貴

  尤研夕想著若是知道了是什麼病,她還能想想辦法把藥給制出來,現代的醫學技術癌症都能治好,只是這連病因都不知道,就算她想盡力也沒處使啊!

  淳于彥看著尤研夕愁苦的樣子,心中升起一抹不安開口道「若是夕兒擔心嫁給我不久,我便死了的話,那就等我二十歲以後再說吧!若是我死了到時候夕兒還能嫁個好人家,也免得耽誤了你一輩子。」

  看著淳于彥低著頭,落寞的樣子,尤研夕竟覺得有些難受,這個樣子像極了前世的自己,也像極本主以前,無論何時都只有自己一人,無論人前是如何,剩自己一人的時候總是那麼孤單落寞。

  不知不覺便走上去抱住了淳于彥,無聲的安慰著他,仿佛也是安慰以前的自己「沒事的,還有我呢!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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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淳于彥沒想到尤研夕會主動來抱住他,眼眸中透出了驚喜與光彩,輕輕的靠在尤研夕懷中喃喃道「那夕兒這是願意嫁給我了?」

  「你這是什麼邏輯?」尤研夕無語扶額,放開他問道。

  「你還是不願意是嗎?」淳于彥抬頭看著她。

  看著淳于彥眼中的光彩慢慢暗淡了下來,尤研夕心中一緊,想到近日裡淳于彥對自己的幫助,若是與他在一起或許也不錯吧!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突然尤研夕展顏一笑,如沐春風。

  薄唇輕啟吐出三個字,「我願意」。

  淳于彥卻是呆住了,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半晌才吐出三個字「你說的可是真的?」

  尤研夕笑著點點頭認真道「真的」

  樹上的暗東老早就石化了一般,驚得下巴都要掉了,聽到尤研夕最後這一句竟直直從樹上掉了下來。

  「什麼聲音?」尤研夕聽到一聲巨響,仿佛什麼東西砸下來了,忙要出門去看看,一把便被淳于彥拉住了手。

  「沒事,是我派來保護你的暗衛,沒坐好便掉下了樹」,淳于彥雖抱過尤研夕幾次,可是拉著她的手卻是第一次,柔軟的小手就這麼被他握住,讓他捨不得放開。


  第二日,尤府上下都在正廳等著送太子一行人,不多時太子等人便出來了,走到門口時,不忘轉過頭朝著尤研夕她們這邊看了一眼。

  馬車前進時,一個跟隨的太監朝著元氏走來捻起蘭花指道「尤夫人,好好照顧二小姐,你會榮寵無限的。」說完急忙跟上了離去的馬車。

  元氏和尤以安一聽,高興得忘乎所以了。

  小太監這話定是太子囑咐,尤研夕聽完略有深意看了看母女二人,剛剛淳于彥走的時候兩人只互看了一眼,卻已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尤研夕不管其它人如何,回頭帶著尤肅臨便離開了。

  尤雨然看了看元氏和尤以安,再看了看尤研夕,嘴角笑意愈發大了。四皇子私底下已經跟她講過了,這尤府是越來越有趣了。

  尤雨欣卻是銀牙緊咬,眼中的恨意盡顯,一旁的殷姨娘回頭看了看她,輕輕推了推,生怕被有心人瞧了去,尤雨欣這才察覺到自己失態立刻低下了頭。

  昨日回府後,尤雨欣把宴會上發生的一切告訴了殷氏,包括雀兒與那丫鬟的對話。

  殷姨娘聽後本想找尤震哭訴,治了元氏的罪,最後反而是被尤雨欣勸阻了下來。

  不得不說尤雨欣一夕之間竟變了個人似的,聰明了起來,對著哭哭啼啼的殷姨娘道「娘,我們沒憑沒據,找了父親他也未必就信我們,不如讓她們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我可憐的女兒啊~這事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啊!」殷姨娘抱住尤雨欣大哭不止。

  「當然不能算了!可是娘,你忘記另一個人了嗎?」尤雨欣撫摸著殷姨娘的背,安慰著。

  殷姨娘一下子便會過意來,止住了哭泣道「是姨娘糊塗,玉蘭院那位可是與她勢不兩立的,我們母女只需要落井下石就好。」

  想到昨晚那斗篷女子說的話,有一句尤雨欣還是認同的,心中默念了一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眼中也早不似從前一般。

  回到院中的尤研夕拉著尤肅臨囑咐道「以後見到尤肅文,臨兒定要讓著他,別與他產生矛盾了知道嗎?」

  「我從不惹他,每次都是他來惹我的,這樣子也要讓著他嗎?」尤肅臨有些不開心,尤肅文老是有事沒事招惹他,再說對於不學無術之人,他從來沒有怕過。

  「今時不同往日,你二姐姐得了太子的眼,父親定會偏袒她們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學堂不上課你就來姐姐院子,學學其他的。」

  「臨兒知道了,定不給姐姐惹事。」

  用過午膳不久,三七就帶著人把昨日裡挑選的藥材都送了過來。

  尤肅臨好久沒有與人玩耍了,幫著三七等人拿東西,尤研夕用的藥材一向都要一一分好才送過來,若是亂七八糟都進了院子,她便會分不清楚。

  「小小主子,我聽說你是學堂里的第一名,夫子門都很喜歡你對不對?」三七看著尤肅臨,比他還矮了一截,好奇問道。

  「只是比其他人好一些罷了,你為何要叫我小小主子?」尤肅臨不解。

  「小姐是小主子,我就想著,您是小姐的弟弟不就是小小主子了嗎?」三七好笑的道。

  「這樣子聽著很彆扭,你還是叫我公子吧!」尤肅臨搖搖頭。

  尤研夕看著兩個孩子聊得正歡,你一言我一語的,便多留了三七一會兒陪著尤肅臨玩,三七見此打發走了其他人,自己一個人留了下來。

  這二人一玩便到了下午,晚膳送到的時候三七這才告辭回去,無論尤研夕怎麼留也沒留住。

  見尤肅臨開心的吃了許多飯,尤研夕突然覺得有些心疼,尤肅臨這是多久沒有和同齡人一起玩過了,不過才十歲的小孩子,卻沒有小夥伴一起長大,腦海中隨即冒出了一個想法。

  第二日尤研夕又去了藥店,找了掌柜的聊了許久,主要想讓三七陪著尤肅臨一起讀書,也就是伴讀,最後掌柜的同意了尤研夕的建議,只是這事還得三七自己同意才行。

  尤研夕沒想到的是,三七一個怎麼都不願意上學的孩子,竟同意了給尤肅臨做伴讀。

  五月十五,晚上要到正廳用晚膳,尤震早就命人通知了眾人,這個國家並沒有端午節,每月十五月圓尤震便會讓所有人在正廳用晚膳,寓意團圓一下。

  尤震今日來得很早,因著送走了太子,政務也少了許多,加上尤以安也被太子看中,此刻的他顯得格外高興。

  「女兒見過父親,母親」

  尤研夕今日一如既往還是最後一個來的,看著一屋子的人,每個都喜笑顏開,讓尤研夕詫異的是,尤雨欣臉上竟也是喜色連連。

  「大小姐每次都是最後一刻了才來,同樣是嫡小姐,二小姐就不像大小姐這般。」鄭姨娘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扭著腰一步三晃蕩。

  「就是啊!大姐姐架子真大還要父親在這邊等你。」尤雨欣假意附和道。

  尤研夕並不搭理,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摸了摸尤肅臨的頭。

  鄭姨娘一看尤研夕不理自己,覺得沒趣,又扭著腰坐回了原位。

  尤震見眾人都不再開口了才道「今日午後,我著人去找了城中最好的教習媽媽,讓她來教導安兒的宮廷禮儀。你們姐妹幾個要是願意也可以跟著學。」

  尤以安一聽,高傲的抬起頭,對著尤研夕挑挑眉。

  「父親,她們學了幹嘛!姐姐那是要進宮當太子妃的,她們學了又有誰能進宮?」尤肅文不削的看了看眾人,別人聽著不舒服可是尤震和元氏卻喜歡聽。

  「招搖過市,八字沒一撇就太子妃,也不怕別風大閃了舌頭。」尤肅臨嘀咕道,雖然小聲,可是眾人還是聽見了。

  尤肅臨一向不怕尤肅文,他學習好,夫子曾給尤震說,此子若好好培養日後必成大器。因此尤震一直對他很寬容。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尤肅文站起身擼了擼袖子,大有尤肅臨要是再敢說他就要動手的架勢。 尤肅臨看著混混模樣的尤肅文,不屑一顧剛要繼續開口,就看到尤研夕拉著他搖了搖頭。

  尤研夕看到了尤震一閃而逝的不悅,一個攀龍附鳳心死如此重的人,剛剛那番話他也是不高興的,尤研夕笑了笑站起身來。

  「二弟弟不必動怒,你大哥並沒有其它的意思,若是二妹妹成了太子妃,那是我們尤府上下莫大的榮耀,我們也是很開心的。只是這話在家裡說說便好,太子殿下剛走沒幾日,若是讓旁人聽了去未免惹人非議。若是學習禮儀,我覺得倒不如說是給三妹妹請的,其它姐妹跟著學習,這樣更符合情理。」

  尤研夕一字一句合情合理,這幾日外面這風言風語太多,尤雨欣的日子便急急忙忙被定下了,若打上她的旗號,也沒人敢說什麼。

  尤震仔細打量著這個女兒,尤研夕所說的是他都沒考慮到的,若是太子看上的是她,那尤家從此以後必定是榮寵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