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竟然被表白了

  「好!一成就一成。」尤研夕咬咬牙賭氣道,心中更是萬分煩悶。

  「派人去給這些孩子重新找父母,記著必須要改掉生辰八字,秘密進行,別讓人發現了!」淳于彥看著暗影囑咐道。

  「是,屬下這就去辦。」暗影拱拱手正要離開。

  「等等」尤研夕起身走到了案幾前找了一會兒,拿了一個白色藥瓶遞給暗影道「把這個給孩子嗅嗅,她們就會安靜下來,別再用布塞在她們的嘴裡了!」

  暗影接過藥瓶,轉身離去。淳于彥也緊隨其後閃身離開。

  尤研夕見人都已經走了,看著眼前桌是的雞骨,氣不打一處來,順手拿起盤子就砸在了地上。

  玄月聽到聲音急忙推門進來,看到尤研夕一臉的不高興,忙上前道「小姐,怎麼了怎麼發這麼大的火?」

  「滾出去」尤研夕犀利的看了玄月一眼道。

  玄月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硬著頭皮勸道「小姐,別生氣了,彆氣壞了身子。」

  「叫你滾出去沒聽到嗎?你家主子讓你來看著我到底是什麼居心?滾,都給我滾!」尤研夕厲聲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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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月無奈只得默默退了出去,心知一定是主子惹了小姐生氣,這才殃及了池魚。

  淳于彥出了尤研夕的房間,站在院頭叫住了正要離去的雲音公子。

  「雲音公子,留步」

  「啊彥」雲音公子回頭,看著牆頭的淳于彥轉身躍到他身旁,親切的叫道。

  「雲音公子這大半夜不睡覺,跟著我的人做什麼?」淳于彥俊美的面容不帶一絲色彩,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人。

  看著如此神色的淳于彥,雲音公子微微彎起的笑容逐漸僵硬,就連那微彎的鳳眼都透出了陣陣哀傷。

  月光灑下,兩人的身影被拉的很長很長,就這樣二人靜靜的站了許久,終於雲音公子無奈低頭開口道「那日之事,是我對不起你」。

  淳于彥一聽目光卻變得更冷了,揮了揮袖擺並不想接他的話,反而道「今夜之事,希望你能當做不知道,能放過那群無辜的嬰兒。」

  「我很好奇你為何要救她們?」雲音公子眼角微彎,不願意放過淳于彥面上的任何表情。

  「你明明知道為何又要問我?」淳于彥眉頭一皺,像是厭煩至極道「你到底答不答應?」

  雲音公子卻是朗聲一笑道「啊彥開口,我為何不應?」

  「那就多謝了!」淳于彥說著臉上卻沒有絲毫謝意,率先跳下牆頭,朝著西院的方向走去。

  淳于彥身後的暗衛跟了過來,無奈看了看雲音公子對著他行了一禮,便迅速朝著淳于彥追去。

  雲音公子站在牆頭看著遠去的二人,無奈苦笑了一下,回頭又看了看玉蘭院內轉身離去。

  西院的牆角邊,淳于彥看著追上來的黑影道「暗西,你去告訴暗南,讓他從那些孩子裡把根骨好的送到魔岩洞去,讓穆叔好好培養。」

  暗西應聲而去,淳于彥並未回他的住處而是調轉了方向又朝著玉蘭院走去。

  尤研夕見人都離開了,翻身上床輾轉反側,卻是怎麼也睡不著,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一開始就知道淳于彥這種人要敬而遠之,可是現在卻因為一點小事讓自己心煩意亂,內心非常不喜歡現在的自己。

  正在懊惱的尤研夕忽然聽到一聲響動,立刻閉上了眼睛,裝作熟睡的樣子。

  淳于彥剛進屋便看到了一地的狼藉,冷冰冰的臉上慢慢爬上了一絲笑意,走近床前看著閉著眼,呼吸卻有些混亂的尤研夕,笑意越發大了。

  尤研夕感覺到盯著自己的那股視線,呼吸越來越不穩了,心急如焚心中暗道「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啊!看夠了還不走。」

  淳于彥卻是俯下身,離尤研夕的臉頰越來越近,呼出的氣息打在尤研夕臉上,讓她覺得痒痒的,心中不由得緊張起來又不得不忍住。

  「好啦,別裝了,早就露餡了!」淳于彥起身,看著尤研夕的模樣好笑道。

  尤研夕一聽更是氣惱了,「新仇加舊恨」讓她一下子坐了起來,對著淳于彥胸口就是一拳,嘴上喊道「滾,趕緊從本小姐的房間滾出去!」

  淳于彥卻是立即一臉痛苦的捂住胸口蹲了下來,臉色看起來極其不好。

  尤研夕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中有了一絲動容面上卻道「別在我這裝,讓你的人趕緊帶著你滾出去,別死在我這。」

  淳于彥卻是不搭話,抱著胸口倒在了床上,額頭滲出了汗珠,表情痛苦不堪。

  這下尤研夕是真的慌了,晴兒前些日子打聽說,這洛王世子打出娘胎就身換惡疾,幾次都差點去了,即使熬過來了也是成了個藥罐子,整日裡與藥為伴。還有太醫曾斷言他難活過二十歲,如今這世子已經快十九了,算來只有一年的壽命了。

  尤研夕看著滿臉痛處的淳于彥,心想是不是自己下手太重打傷他了?猶猶豫豫開口問道「你那裡不舒服?你不會是有心臟病吧?可是我沒有做心臟病的藥啊!要真的是心臟病該怎麼辦?」

  尤研夕忙伸手去查看淳于彥的胸口,誰曾想手剛伸出去就被淳于彥抓住了,再看淳于彥的臉,哪裡還有剛才痛苦的模樣,那一臉狡詐的狐狸模樣。

  尤研夕一看自己上了當,心中暗恨,這個笑面虎,自己怎麼就忘了他那麼高強的武功,怎麼可能被自己捶一下就受傷。

  使勁想要掙脫淳于彥的魔爪,淳于彥卻是一用力一把抱住了尤研夕。

  「放開,你這個騙子,王八蛋,放開我!」尤研夕使勁掙扎,卻被她勒得緊緊的,又是坐在床上,想用跆拳道都使不出來,只得大聲罵道。

  「夕兒,別鬧,我已經安排人把那些嬰兒安置好了,我的人被跟蹤了,剛剛不過是做戲給人看的,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淳于彥語氣溫柔,竟像是有魔力一般。

  尤研夕掙扎片刻,見掙扎無用漸漸平靜了下來,由著淳于彥抱著她,感受到懷中的人兒安靜了,淳于彥坐直身子,拉著尤研夕的手道「明日一過我便要離開了,你這周圍心懷不軌的人又多,你要記住千萬要小心雲音公子,此人不像表面上的那麼閒雲野鶴。」

  尤研夕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淳于彥,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一臉真誠溫柔的模樣,竟讓尤研夕覺得莫名安心,尤研夕看著這樣天人之資的淳于彥,覺得心中很是歡喜。

  看著尤研夕沒有接話,淳于彥繼續囑咐道「還有你家這些姨娘姐妹,一定多留個心眼,我回去後會派人過來幫你打理生意的,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為什麼要關心我?」尤研夕聽著這些貼心的話脫口而出道。

  她本就是一個孤兒,前世一心只讀聖賢書,哪裡感受過被人牽掛著是什麼心情。

  淳于彥沒想到尤研夕會問得這麼直接,看著眼前傻裡傻氣的小丫頭,拍了拍她的腦袋道「傻瓜,你覺得呢?」

  尤研夕機械的搖搖頭看著他。

  淳于彥無奈扶額,坐直身子緊張道「我心悅於你,不知夕兒是否也心悅我?」

  尤研夕不妨竟然被表白了,只是這問她是不是也喜歡他!她要怎麼回答?前世男生跟自己表白都是問交不交往談不談朋友,現在這個問題竟有些難住她了。

  淳于彥見尤研夕低頭思考,心中竟有些慌亂,她這猶豫的樣子難道是不喜歡,卻又不好意思拒絕自己?不等尤研夕想明白怎麼回答,淳于彥心中一慌忙制止道「無論你喜不喜歡我,這輩子你只能嫁給我,就算不喜歡我,我也會讓你喜歡上我的。」

  尤研夕剛想開口說的「還算喜歡吧!」,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看著淳于彥有些失落的表情,感情小白的尤研夕竟感覺到了淳于彥誤認為自己對他沒感覺,所以才忙開口那麼說的。

  「不是的,你誤會了!」尤研夕忙開口解釋,淳于彥卻是不打算聽,站起身摸了摸尤研夕的頭道「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說完逃也似的跑了。

  暗東坐在窗外樹上,不解主子這慌亂的出來是為何,對著暗西道「主子這是見鬼了嗎?」

  「你個蠢貨」暗西罵了一身,跟著淳于彥而去,他雖剛剛回來卻也明白了主子為何溜得那麼快,只有暗東這傻子,現在還搞不清楚自己再幹嘛!

  尤研夕躺在床上,想起淳于彥說只能嫁他的話,雖覺得有些霸道卻也是誠意滿滿,越想越清醒,竟不自覺的心跳加快,臉頰也紅了起來!

  就這樣尤研夕竟興奮的一夜沒睡,天蒙蒙亮才漸漸睡去。第二日玄月知道尤研夕沒有休息好便讓所有人不要進去打擾她,若有人來尋便說她身體不適,剛吃了藥睡下了。

  尤研夕這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尤肅臨來了兩次都尤研夕沒睡醒,到了午膳的時候,尤肅臨帶著飯菜過來,卻還說尤研夕睡著的,尤肅臨這下不依了,鬧起了小孩脾氣,非要進屋看看尤研夕才罷休。

  尤研夕聽著外面聲音吵鬧,起身也不知是什麼時辰了,對外面喊到「晴兒,現在什麼時辰了?」

  晴兒聽到尤研夕叫她,忙進屋回道「午時剛到」,眾人一聽尤研夕醒了,忙都跟著晴兒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