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嬪妃一聽,知道敬妃這是吃醋了,皆是露出了訕訕的表情,立即噤聲不敢去挑戰敬妃的權威。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說來也正常,一個正常的女子,自己的夫君不疼愛自己也就罷了,盡還想著別人家的媳婦,這無疑讓敬妃嫉妒得發狂。
而皇后這邊聽到了宮人來報後,則是止不住的露出了歡喜之態,相比於其它嬪妃止不住的的醋意,皇后就顯得大度多了。她如今只有一個想法,只要淳于彥死了,那洛王就會無所顧忌的支持他的兒子,那等老皇帝一死,那逸風繁便能穩穩坐上那個位置了。
陳貴妃則是與安國公主在自己的殿內,來回不停的踱步,焦急的神色那是怎麼也掩蓋不住。
安國長公主看著眼前晃來晃去的陳貴妃,沒好氣的道:「就不能好好坐著商量?你這樣子都晃得我頭疼了。」
「彥兒如今也不知如何了,你讓我怎麼能坐得住!」陳貴妃一想到宮人帶回的消息,心中便一陣慌亂,只恨不得自己也能去淳于彥身邊守著才好。
安國長公主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對著一旁的貼身宮女道:「找人去盯著,只要皇上一回來就速來報給本宮。」
***
皇帝這一去就去了幾個小時,剛回到勤政殿,皇后便帶著宮女太監們浩浩蕩蕩也跟著到了勤政殿。
「皇上回來了嗎?」皇后一見門口站著的小太監便急忙上前明知故問道。
小太監看到是皇后來了,連忙跪下去回答道:「回皇后娘娘的話,皇上已經回了,如今正在裡面批閱奏摺呢!奴才這就進去稟報。」
「不必了,本宮自己進去就是了。」皇后直接攔住了小太監,由著宮女上前推開大殿門踏步走了進去。小太監本想上前阻攔,可眼前的畢竟是一國之母不是一般嬪妃,眼眸轉了轉最後回到了之前站的地方站好。
皇帝瞥見是皇后進來了,並不覺得有什麼好奇,只抬了抬頭淡淡看了她一眼便繼續批著奏摺,語氣平靜的問道:「皇后不再寢宮內休息,冒雪過來可是有什麼急事?」
皇后見皇帝面無異色,貌似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般,心中冷哼一聲道:「說我冒雪過來,你自己不一樣冒雪去了洛王府。」
但面上確實是不顯,聽完皇帝的話忙露出了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對著皇帝行了一禮道:「聽下人們說洛王世子病重,皇上親自帶了太醫院的太醫們前去探望,不知現在洛王世子的情況如何了?可否好些了?」
皇帝聞言,又仔細打量了皇后幾眼,這才諷刺道:「皇后到是用心,就連朕出宮這麼一會兒的事都知道了,看樣子皇后果然是非常關心朕的情況啊!」
皇宮之中本就眼線眾多,大到皇帝皇后,小到嬪妃大臣那個沒有一兩個眼線,所以即便是大雪紛飛,依舊有人能把皇帝的情況給送出去。
「皇上,臣妾只不過是聽外間下人們談起,這才趕來,臣妾又怎敢在皇上面前安插眼線呢!皇上這是誤會臣妾了。」皇后聽明白了皇帝的言外之意,急忙跪了下去解釋道。
皇帝看著皇后的模樣卻是爽朗一笑,對著皇后道:「朕只是與皇后開個玩笑罷了,沒想到竟然把皇后嚇了一跳,地上濕氣重皇后快快起來吧!」
皇帝對宮中這些事心知肚明,這麼說也不過是想故意嚇嚇皇后,讓她知道收斂一些罷了。
「謝皇上!」皇后自是知道皇后的意思,卻也不曾放在心上,只是面上總得要過得去才行。
二人這樣互相演來演去後,皇帝終於告訴了皇后淳于彥的現狀,當然他並不會告訴皇后他把靈芝給淳于彥入藥的事的。
皇后的貼身宮女見皇后出來,本以為皇后會對著她們發火,誰知皇后確是笑得異常燦爛,似乎淳于彥的病治好了是多大的好事一般。等到了鳳棲宮以後,皇后才收起了笑意對著宮女道:「速去請張太醫來,本宮有事問他。」
貼身宮女見皇后臉色鐵青,大氣都不敢出,只盼著張太醫能快點來,這樣也免了她受無妄之災。
不一會兒,小宮女便領著張太醫回來了,張太醫上前才要行禮便被皇后攔住了,急忙揮散了眾人留下張太醫一個在內室之中。
「淳于彥那小子的毒如何了?」皇后聽了皇帝的話,並不認為自己的奇毒會真的被尤研夕那小丫頭給解了。
張太醫自知皇后叫他來的用意,立即換上了一副惱恨的模樣,對著皇后道:「沒想到這個安平公主竟然真有些能耐,竟真的解了淳于彥的毒。據臣所知,此毒因是無解才是,就不知道是那個環節出了錯,竟然陰差陽錯讓她治好了。」
皇后一聽毒真的解了直接拿起茶杯便扔了出去,一聲脆響嚇得門外的小宮女們瑟瑟發抖。那貼身宮女見狀,立即揮退了所有人,留下她一人站在了門邊。
殿內,張太醫看著發怒的皇后,急忙上前安慰道:「娘娘何必動怒,為今之計娘娘應該重新制定計劃才是,今日在洛王府,皇上完全代替了洛王的角色,只怕洛王心中也是不爽,不如利用此事……」。
張太醫眼露精光,一臉的算計模樣,雖然的話還沒說完,但皇后已經知道了他的意思,眸子轉了轉,最後道:「看樣子也只能朝著這個方向想一想了。」
***
洛王府內,看著眾人離開遠去後,這才又把翠竹院防衛恢復了,這才安心的回了屋子裡。
淳于彥也早就裝夠了,這下毫不顧及的起床伸了個懶腰,不停的感受著自己健康的身體帶來的舒爽感。
尤研夕進門便見淳于彥那近乎孩童的動作,不由得好笑起來。而小紅這時急忙拿來了皇帝送來的靈芝,放在了尤研夕的面前。
尤研夕輕輕打開了錦盒,裡面正躺著一株顏色鮮艷的靈芝,看上去無比漂亮,淳于彥見狀也是上前一步看了看輕輕摸了摸靈芝道:「我終於拿回了外祖父的珍藏了,以後屬於程國的一切,我會一樣一樣拿回來的。」
「啊彥,為何這靈芝似乎未曾動過的樣子,你剛剛喝的明明是靈芝水啊!」尤研夕記得她吩咐玄月拿到靈芝,就取靈芝上的一塊入藥,其它的留著別動,可看如今的模樣,這靈芝似乎不曾動過。
淳于彥這才臉頰緋紅道:「其實昨日逐月便送來了靈芝,可是我想著反正計劃都定好了,不如就順便把外祖父珍藏的靈芝去回來,為了讓你演得逼真所以便沒有告訴你,你不會怪我把?」
尤研夕看著淳于彥那模樣,本來是有點生氣想發火的,個一想到這靈芝或許對他有不同的意義便也沒有說什麼。只無奈嘆了口氣道:「你是不是知道逸蜀境內哪裡有產靈芝?」
淳于彥看著尤研夕那肯定的眸子,搖了搖頭道:「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有時候真的想要你不那麼聰明。原來程國的境內是又一處產靈芝,不過此物甚少生長周期又長,所以只有程國皇室之人知道。」
尤研夕瞭然的點了點頭,看了看精神百倍的淳于彥,囑咐道:「別以為自己現在毒清了就萬事大吉了,正好借著接下來的日子,好好的把身體養起來,你如今感覺雖然好了,可畢竟病了這些年,若是再遇冷風,難免不會留下病根。所以別想著溜出去,我會二十四小時看著你的,所以你死了這條心吧!」
淳于彥看著尤研夕那一本正經的大夫模樣,剛想上前抱她一下,誰知這時玄月招來了一堆的小丫鬟。
眾人七手八腳的換掉了床鋪,幾下就把房中打掃乾淨了。而耳房中也備好了熱水,為了方便淳于彥耳房早就被尤研夕從牆邊開了個門,方便淳于彥進入洗澡。
揮退了眾人,尤研夕便押著淳于彥去洗澡,淳于彥本覺得大白天洗澡不是大男人所為,可耐不住尤研夕軟磨硬泡,最後只得妥協進了耳房。
「夕兒,你不給我洗澡了嗎?」淳于彥看著放好換洗衣服,便要離開的尤研夕急忙問道。
尤研夕回頭瞪了他一眼,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道:「你病都好了,還要我洗自己不會洗啊?我又不是你的丫鬟。」
「那之前都是你幫我洗的,為什麼我病一好你就不能幫我洗了?你都說我剛剛痊癒,還得養著,你卻怎麼對我。」淳于彥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看著尤研夕。
尤研夕看著耍無賴般的淳于彥,無語扶額,瞥了他一眼便準備轉身離開。誰知淳于彥早已看穿了她意圖,上前一把就想把尤研夕扯了回來,尤研夕察覺不對,本想閃躲,誰知一個旋轉後竟是滑了一下,重心不穩直直栽進了浴盆中。
淳于彥也沒想到自己本想扯她回來,她倒好直接進了浴盆。還剛巧不巧的臉正對著那處。即便是夫妻這麼久,卻也沒這麼近距離過,淳于彥不由得紅了耳根,身體也立即有了反應。
尤研夕就更慘了,差點嗆水不說,眼睛一睜便見到是淳于彥的身體漸漸有了變化,急忙嚇了一跳瞬間抬起了頭,紅著臉轉過了身去,連忙想離開。可淳于彥又怎麼會給她機會,向前一把便將她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