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還想拉上爺參觀

      「好了,好了,這戲大家也看得差不多了,這會就可以散了,可別真妨礙人家的花前月下,明勇兄也算了,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一會出宮我請客,百花樓怎麼樣?」李幼墨痞痞的朝玉明勇笑,把扇子插在背後,伸手把他從司馬凌雲身邊強拉開,笑咪咪的勸架道。🎉💢 ❻➈𝐬ĤùⓍ.¢όΜ ♕🎅

      聽了他的話,周圍一些公子小姐,皆嘲諷的看了看被打的倒在地上的司馬凌雲和站在一邊站立不穩的墨雪敏,只覺得真正是一場鬧劇,這墨家的大小姐也太不知檢點了,不知閨訓為何物,到了宮中還敢與人幽會,被要撞破還污陷自家妹子說三道四,實在是淫蕩又惡毒之極。

      這樣的女子哪家敢娶!回家後一定盡告親朋,這墨家的小姐還是不娶的好。

      索性現在戲也看了,轉身就欲離去,這種事還是少沾染的為好,人群有些鬆散就打算要離開。

      「慢著,玉公子,你今天必需給我一個說法,如若不然,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裡。」墨雪敏扶著墨繡的手在發抖,這次不是裝的,是急的,現在人還在這裡,等人一散,這話傳出去,她的名聲就真的毀了。

      所以她怎麼著也得解釋清楚才是。

      她咬著牙怒瞪著玉明勇,唇際又一片哀苦,很能招人憐惜,扶著墨繡的手艱難的攔在玉明勇面前,如果放玉明勇離開,她就真是說不清了。

      「怎麼,跟人私通難道還想拉上爺參觀不成?那可真是不好意思,爺沒那個愛好。👮🔥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玉明勇不介意旁人怎麼看,這話說的極其粗俗,墨雪敏眼中瞬間含淚,放開墨繡的手,兩行淚就落了下來,走到飄落在地的紙條上,撿起那張紙條,抬眼看去,臉上一片死灰今夜丑時,晴雨閣見!落筆司馬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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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所有人都指證司馬凌雲,她肯定這張紙不是司馬凌雲寫的,自己己經身處險境,司馬凌雲絕不可能再做這樣的蠢事,那麼這張紙又是什麼時候到自己袖口中的呢,墨繡給自己的肯定是這一張,自己扶著丫環站在人群中,但距離其他人還是有一段距離的,是誰在人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更換了自己手中的紙條,把禍移到自己身上。

      墨雪敏借著站起來的空間,大腦急劇的思量,不管如何,今天她都不能退!只能死咬!

      「玉公子,你又從哪裡看出這張紙是寫給我的,又憑什麼說是我私相授受,我來此地真的是應三妹之請邀請,並不是與人有染,公子見我面就拿瓶子砸我,那還不如直接砸死我算了,也讓我清清白白的走。」墨雪敏哭得泣不成聲,梨花帶雨,手中的紙條直直的伸向玉明勇,咬著唇悲苦的道。

      「從你袖中掉出來的難道還不是你的!」玉明勇不耐煩的道,梨花帶雨雖然惹人心憐,但是經歷之前墨雪敏的混說,他這時哪有半點憐花的心情。

      「這不是我的,是三妹不是,是我過來的時候撿到的」墨雪敏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查的陰狠。


      一邊李幼墨唇角微不可見的一絲嘲弄,沒有繼續勸說玉明勇,反抽出背後的扇子,又大力的扇起來,冬天裡還扇出那麼大的冷風,站在他近旁的人實在承受不了,索性各自退後兩步,看這兩位一起表演。

      「不是我們小姐的事,我們小姐是好心。」墨繡過來扶起墨雪敏不服氣的回頭替她爭辯道。

      「你們小姐好心,好什麼心,怕是有私心私情吧,跟別的男人有私情,卻讓老子來背墨鍋,那以後惹是下了崽,要不要也算在我頭上!」玉明勇大罵。

      這話說的雖粗,卻實讓人解恨,想起這位墨大小姐的放蕩,眾人報之哈哈大笑。

      墨繡的臉驀的悵紅了起來,猛的轉過身就想說話,卻被墨雪敏一把從後面抱住,捂住了嘴,急切道「墨繡別瞎說。」

      「看看,你們自家小姐都承認了,你一個丫環就一望風的命,還說什麼其他,莫不是也會被鎮國侯世子收了?那也不錯,主僕兩個侍候一個人,鎮國侯世子可真是好福氣!」玉明勇越發誇張起來,直覺得不出心頭的這口怒氣自己會悶死。

      墨雪敏那些在後院混陰的手段對他一個市井上混的,根本沒用!

      再這樣下去,墨雪敏的名聲可就真的毀乾淨了!

      對著錦繡狠戾的做了個眼色、墨繡立既會意。

      「小姐,奴婢一定要說,再不說你要冤枉死了,就算你還顧惜著三小姐沒說,這會死的要是你啊!」墨繡猛的掙開墨雪敏的手,忽然跪到在地,衝著墨雪敏哭道。

      然後頭轉向眾人「你們不要冤枉大小姐,這張紙不是大小姐的,是三小姐的,大小姐因三小姐相邀才到這兒,才到這裡就發現地上有這張紙,這樣的紙條,小姐怎麼會說出來害三小姐的名聲,所以就算你們冤枉她,她也不說,可奴婢看不下去,這事本不是我們小姐的錯,為什麼要我們小姐背負不貞的名聲,請各位小姐公子幫我家小姐做個見證!」說完趴在地上,拼命的磕頭。

      鮮血從額頭流下,流過墨繡那張姣好的臉!

      「墨繡!」墨雪敏又從後面踉蹌著奔過來,身子軟下來抱著墨繡還沒開言就哭得說不出話來,無形中落實了墨繡的話。

      「小姐,您不要怪奴婢,奴婢是真的不願意看到小姐被冤了還不能說理由,有苦只能往心裡吞,小姐,您對三小姐如此姐妹情深還能如何,若三小姐真跟您一樣姐妹情深的話,又為什麼會」墨繡磕的淚眼朦朧,哭的話也喘不過來,心疼的反手抱住墨雪敏,主僕兩個抱成團,哭在一起。

      這場景讓墨雪瞳無端生出荒誕無稽的感覺,墨雪瞳玉這次是鐵了心的想到把污水潑到自己身上,自己不死,她是不肯歇的,上輩子自己不是未曾被她這種情深意切的表演迷惑過,所以才會死的那麼慘。

      經過了血與火的洗禮,今天再看這種場景,只覺得是一場鬧劇!

      唇際凝出薄薄的笑意,只這笑意不達眼底,泛起冷洌。

      上輩子的某一個場景跟現在的奇異的混在一起,也是墨雪敏,也是墨繡,同樣磕的滿頭是血,對著的就是現在倒在地上一臉狼狽,臉色浮腫的司馬凌雲,手緊緊的掐在手心裡,任刺痛從手上傳過來。

      當時司馬凌雲高坐在寬大的椅子上,憐惜的看著墨雪敏,聽她姐妹情深的替她「掩飾」罪行,心痛的不得了,顧不得自己這個髮妻尚被他打的摔倒在地,先去扶起他的姨姐,溫柔呵護,那時的她,心頭也是這樣痛著,痛不欲生,想不到今生今世,竟然又遇到了這麼一個場景。

      全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全往腦海中衝去,記憶中司馬凌雲不屑的目光和墨雪敏最後陰毒的目光交織在眼前,那時候墨雪敏也是污自己與院中的小廝有染吧,可憐自己己被毀容還不夠,還要讓自己一點點的生不如死,當時她也曾這麼虛偽的為自己爭執,仿佛是為了她才隱瞞一切,而後卻被墨繡不顧一切的提示出來。

      耳邊又仿佛聽到墨雪敏猖狂的嘲弄,她聽到了母親慘死的真相,她被灌下毒藥痛苦的掙扎,那一日,火光沖天,自己痛苦的翻騰在火與血中,而他們則是笑的得意,在火焰外盡觀自己的痛苦,那種無法掩蓋的仇恨從心頭湧上。

      她以為自己可以假裝不在意,以為自己可以一點點的淡忘,但是卻忘記了這種恨是一上深入骨髓,深藏在自己的血液中的,自有生命,就是為了復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