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新婚洞房

    不過顧妤凝再怎麼作都好,但是總歸是徹底不惦記蘇硯了。🐉🐸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這就讓慶寧她們都鬆了一口氣,都是自己疼愛的孩子,傷到誰她們都不願意。

    慶寧安撫侄女,「好孩子,你放心,姑姑肯定在這京城再給你尋一門好親事。」

    顧妤凝也是忘性大的人,一聽這話連最後那點悲傷情緒都沒有了,拉著自家姑姑,一五一十的說起自己的要求來了。

    .

    蘇家人近兩年還真都是忙得連軸轉。

    就拿眼下來說,三月忙完蘇硯,五月就是蘇妧,六月還有個蘇婧。

    都是蘇家的孩子,肯定個個都要辦的體面風光。

    這可把慶寧、安陽和陳氏妯娌三人累得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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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頭有母親和嬸嬸操持,蘇妧只管是安心待嫁。

    彼時內務府已送來了皇家新媳的紅嫁衣和鳳冠霞帔。

    儘管和前世比,完婚時間變了,但有些事還是一如既往。

    比如待嫁女兒的心情、以及對父母親人的不舍……

    出嫁前一夜,慶寧握著女兒的手,明明一肚子的叮嚀囑咐,此刻竟是不知從何說起。

    「太子妃是個良善人,只要你行事不出錯,她定是不會與你為難;便是有個小錯也不打緊,還有咱們家人呢。」

    「娘唯一擔心的,是東宮那邊的那些妯娌們。」

    蘇妧:「娘擔心這個什麼?都是自己過自己的日子,難道她們還會為難我什麼不成?」

    「東宮的哥兒多,太子殿下六個兒子呢,而且除了五殿下其他的都娶親了,這前前後後好幾位妯娌,保不准哪個就是別有用心或是刻意針對你。」

    常言道,兒行千里母擔憂。

    這女兒要出嫁,母親的憂慮只會更多。

    而重生的蘇妧顯然是淡定得多,「娘,您就放心吧,妯娌間的小吵小鬧不足為奇,也不值得我花心思;我只管每日給太子妃晨昏定省,其他的就關上門過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慶寧覺得女兒還是單純,「那同在一個屋檐下,你若是不和她們往來,保不齊那些人背後怎麼嚼舌根呢。」

    「嚼舌根怎麼了?她們愛嚼就讓她們嚼去唄。我又管不了別人的嘴。」

    「娘,您放心,女兒心裡明白著呢,成親以後的日子是夫妻倆過的,其他人的話聽聽就算了,女兒不會放到心裡去。」

    慶寧:「乖乖,我的兒,你這番心境可真是不一般,難得有年輕的小姑娘能如你這般豁達的。」

    蘇妧靜靜地聽著,沒有吱聲。╰☆☆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

    能不豁達嗎?這可是用命換來的。

    例行常規的說完一些依依惜別的話後,接下來便是母親以過來人的身份要傳授女兒的一些私房事。

    慶寧是個很盡責的母親,甚至還準備了圖冊。

    其內容讓兩世為人的蘇妧看得都臉紅心跳。

    慶寧還勸,「現在可不是害羞的時候,你得好好看看,別到時候一無所知,那吃虧的是你自己。」

    在母親的關照下,蘇妧只得強忍著心底的不適堅持將那些避火圖冊看完。

    一邊看還一邊聆聽來自母親的指點。

    「那個時候,你別太慣著男人,有什

    

    麼不好的就直說出來。」

    「還有,六殿下看上去不像是個心思細會體貼人的,你也別什麼事都悶在心裡,夫妻是一體的,有什麼話都能好好說。」

    「我女兒品貌俱佳,沒有人會不喜歡;但你也要記得,建立在美色基礎上的感情是長久不了的,所以一定要有自己的手段,一步步的、慢慢攏住男人的心。」

    這話慶寧前世也說過。

    蘇妧婚後本來也想照著母親的話來做,可是她的丈夫總是冷著一張臉,又寡言少語,她實在感覺不到一絲來自他的喜歡,所以從來不敢多言;

    後來,夫妻間慢慢有了些許親情羈絆,他又變得好忙,總是早出晚歸,她想說些什麼都沒有機會。

    就這樣夫妻貌合神離的過了短暫的一生。

    想想還真是挺悲劇的。

    顧念著女兒明天一早就要早起梳洗打扮,慶寧也沒有說太久,千言萬語凝在心頭,只匯成了那句,「不管發生什麼,都有娘在呢,誰要是給你委屈受了,你儘管回家告訴娘。」

    蘇妧鼻頭一酸,強忍著眼淚點了點頭。

    ——

    第二日一早,就和當初蘇妙成親一樣的情況,蘇妧也是一大早睡得正香就被嬤嬤們從被窩裡拉了出來。

    而後又是當初一般無二的操作。

    作為太子和太子妃的嫡子,劉曜的婚事從籌備到宴請,都沒有人敢懈怠。

    加上獻文帝下令處處都是比照著親王娶妻的規格辦的,排場別提多奢侈氣派。

    吉時到,新郎迎親的隊伍如時而至。

    平陽侯和慶寧郡主對這個女婿也是越看越滿意,旁邊的二叔蘇忱臉上的褶子都笑得一層一層的。

    蘇妧頭上蒙著紅色喜帕,自然是什麼都看不到,但還是源源不斷的聽到身邊人對劉曜的誇讚。👹☝ 6❾丂ℍù𝔵.ᶜỖ𝓜 🐧🍮

    「來了來了,新郎官進府了。」這是平陽侯的一個管事嬤嬤在說話。

    「我看到了看到了,六殿下可真是好風儀,阿妧姐姐好福氣啊!」這是蘇妧閨中的小姐妹。

    「不僅好模樣,還一身的好本事呢。上次丹陽武試,六殿下可是一馬當先拔得頭魁,不像那些個騎半天馬體力都不支的紈絝子弟,真不知君子六藝是怎麼學的!」

    周圍人的誇讚悉數落入蘇妧的耳中,喜帕下的美人頓時嫣然一笑。

    旁的不說,嫁劉曜這個夫君,的確是面子裡子都有了。

    剛成親沒多久的蘇硯背著妹妹,將其送上了花轎。

    新郎劉曜也沒了往日謹郁肅穆,而是一臉春風得意、如願娶回了自己放在心上許久的姑娘。

    照劉曜平時那個清冷嚴肅的性子,同僚和兄弟們不是很敢在他面前肆意說笑;

    而今天這麼個日子,他們自然是不會放過了。

    一早的都商量好了要如何如何灌劉曜喝酒,非要讓這個平時總是克己復禮、持重自省的皇孫殿下露出平時眾人沒見過的那一面。

    終於是抱得美人歸,劉曜也是高興,所以明知這些人打得什麼主意,也

    

    是來者不拒。

    劉昀和劉暻也替其擋了好多,饒是這樣,劉曜還是喝得有了七八分醉意。

    大姐夫寧知垣出來維護自己的妹夫,「哎不行不行,不能再灌了,新郎官可是還要入洞房呢。」

    「我說殿下,您這平時天大的事臉上都沒啥表情,今天倒是笑得挺多。」

    劉曉也是維護自家人,「廢話,成親這麼大的喜事誰不樂,一聽這話你就是還沒成過親的,不知道這其中的樂處。」

    那位公子也是順勢接著打趣道:「我這是還沒成親啊,這不好姑娘都讓你們給搶了;不知蘇家姑娘中可還有待字閨中的讓我近水個樓台得個月。」

    劉曉不禁笑罵:「想得挺美。蘇家的姑娘可都定完了,最小的六姑娘還不滿十歲,你敢下手我岳父大人不弄死你。」

    那位公子也就是說個小,聞言剛忙道:「不敢不敢.哪敢造次!」

    在兩個兄弟以及幾個姐夫妹夫的掩護下,劉曜在徹底醉過去之前被近身侍衛架著回了新房。

    蘇妧一臉不滿的瞪了眼一身酒氣的男人,對常平問道;「怎么喝了這麼多?」

    常平道:「殿下今天高興,對其他公子們的敬酒來者不拒,這還是其他幾位殿下和蘇家姑爺替其擋了好多呢。」

    蘇妧本來心中微妙的不快被常平的那句「殿下今天高興」瞬間消散的乾乾淨淨。

    罷了,就這一次,饒了他。

    劉曜是掀過蓋頭、在兩人喝下合卺酒後才出去應酬的。

    所以眼下蘇妧早已是褪下了雍容繁複的紅色喜服,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輕紗寢衣。

    揮手退下了房中其他的下人,蘇妧自己從浴房端來了盆清水,剛擰了條毛巾打算替其擦了擦,手腕忽地被一把握住,隨即在她驚呼出聲之前,男人的臂膀一個發力,她整個人結結實實的倒在了他的胸前。

    「你,你沒醉啊?」蘇妧心有餘悸的問道。

    男人撫著她披在身後的一頭烏黑秀髮,「今日要是醉過去了,那你豈不是要接下來一個月都不許我進房間。」

    蘇妧:……

    別把她說得這麼母老虎好不好?

    她可是勵志要做大魏第一賢妻良母的人。

    她十指纖纖,戳著他強健有力的胸膛,「瞧你這一身酒氣,就算沒醉也沒少喝。」

    「今天這樣的日子,不多喝點他們也不會放過我。」他的話里像是在埋怨,實則細聽會聽出其中的甘之如飴。

    蘇妧從他懷中起身,「行了,你快去洗洗,一身的酒氣,臭死了。」

    男人眸光深邃的盯著她,「你幫我洗?」

    ???

    蘇妧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你能不能正常點?新婚之夜別讓我忍不住踹你!」

    男人輕笑出聲,沒再說什麼而是隨即起身自己去了浴室。

    蘇妧理了理自己身上的寢衣,面上一派淡定的坐到床邊。

    男人沖洗的很快,蘇妧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劉曜就披著同樣紅色的睡袍從裡間走了出來。也不知是著急還是懶得,胸前的衣帶都沒系好,那隱約露出來的精壯的胸膛和麥色的肌肉紋理便悉數落入了蘇妧

    

    眼中。

    激的蘇妧心中一陣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剛想心裡默念一番「非禮勿視」卻恍然意識到他們倆都成親了,如今他正兒八經的是她名正言順的男人,她想怎麼看就怎麼看,誰也管不了。

    想及此,蘇妧的眼神就更肆無忌憚了。

    「女施主,您那餓狼一樣的眼神能好歹收收嗎?」男人走到她身邊,眼底滿是戲謔促狹的笑意。

    蘇妧聞言心裡也微微有些忸怩,但又不想在男人面前落了下風,便先發制人的嗔了男人一眼,「怎麼?我還不能看了?」

    男人此刻格外的好說話,「能看,女施主想怎麼看,小生都沒意見。」

    這稱呼怪讓人浮想聯翩的,蘇妧登時渾身激起了一層戰慄。

    「只是——」男人抓著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帶著她輕觸撫摸著。

    「女施主光看就可以嗎?」

    「難道不想上手碰一碰、摸一摸?」

    男人咬著她的耳廓,氣音又低又啞,帶著股蠱惑人心的魅惑。

    蘇妧閉著眼睛,氣息不穩,「你,你要點臉吧。」

    「要那個有什麼用嗎?」男人一本正經的反問道。

    蘇妧:……

    接下來的時間,劉曜身體力行的向蘇妧證明——他如今是真的怎麼要臉了這回事。

    本來蘇妧以為,上輩子都成過一次親、入過一次洞房了,她自己來說是有點心如止水,覺得沒甚稀奇的。便覺得劉曜應該也差不多,起碼肯定不是那種沒經過事兒的毛頭小子。

    可是只一會,蘇妧就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

    當晚,劉曜比前世的洞房花燭夜還來勁,對她是各種折騰,簡直像一百八十年沒見過女人一樣。

    她越是哭、越是求饒,他就是越是過分、越是重。

    不光如此,他還威逼利誘、半哄半騙的讓她說好些不著調的話。

    單是稱呼,這一夜,他就讓她叫了有好幾種。

    什麼「官人」、「夫君」、「相公」

    還逼著她、追問她喜不喜歡、shu不舒、服。

    ……

    反正只有她想不到,沒有這傢伙辦不到的。

    等到叫了三次水,蘇妧已經是連根手指頭都懶得動的時候,其實猶嫌不夠的某男人在看到躺在自己臂彎里累得昏昏欲睡的嬌人兒,終於是良心發現,決定偃旗息鼓好好睡覺了。

    外頭守夜的素心和明心在聽到裡頭徹底沒了動靜後,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兩個小姑娘臉上的熱度遲遲未減。

    這殿下和她們家姑娘的動靜也著實太大了點,而且這鬧騰就是將近一夜。

    真不知道她們姑娘那小身板能不能經受得住。

    更要命的是,這樣的守夜也真是折磨人。

    明心其實也覺得無所適從的尷尬,畢竟她和素心都是兩個雲英未嫁的姑娘,對這種事不熟悉不清楚也不了解。

    但是光聽她們姑娘的那些聲音,

    好像、似乎、

    不太好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