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之這才想起,自從自己的二叔伯去了以後,二房越來越落魄,哪裡還有什麼親戚走他那兒,就算大房有好東西喬韻也是藏著掖著的,就連自己都沒有看見那麼大的夜明珠掛在房間裡。也不怪小小年紀周海閣會激動得一晚上都不能睡覺。
「如果真困了,就進去找主持給你找一個好的,房間睡覺吧!」周安之好心的提醒道:「我們會在這裡呆上一天的,會在這裡過夜。」
周海閣看了看宏偉壯觀的寺廟,點點頭,沒有說什麼。老太太先下車,走到前面,跟守在門口的說了幾句話後依舊不見周安之跟上來,回頭一看,兩姐弟在馬車旁說著什麼,孫子一臉疲憊的樣子,像是昨晚上沒睡好似的。而自家孫女神采奕奕地站在孫子面前,顯得更加大方漂亮了!老太太滿意的點點頭,這才是他們周家的人嘛!
周安之和周海閣快速跟上老太太的腳步,走進靈山寺。周安之記得上月回來的時候她問過主持,是否相信重生,當時的回答的確讓自己有些吃驚。而她現在都不知道,如果報完仇她該何去何從。
也許是上天的安排,專制者進大門就遇見了主持,出去見到她點點頭,算是告訴她,他們見過面的。
「祖母你們先去上香,我去求一個簽來。」周安之拉著周海閣的手笑盈盈地跑開了。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老太太搖搖頭對林嬤嬤說道:「這丫頭到時激靈,知道在那裡誦經百般無聊,這麼快就跑開了。」
「大小姐一向聰明,老夫人不記得上一回他獨自駕馬的事兒了嗎?」林嬤嬤小聲的提醒道。突然,老婦人橫了她一眼。
周安之並沒有跑開,她的的確確是去求籤去了。求籤的地方人口也很擁擠,不過專家很有耐心地等在那裡。等了許久,終於輪到她了。
周安之虔誠地開始抽籤,搖晃不知多少次後,從竹筒里掉出一支簽。周安之哪知那支簽,走到解簽師傅那裡,將簽遞給他:「姑娘這是求姻緣還是求什麼?」
周安之愣了愣:「我求未來。」
「您等一下。」小師傅在貨架上,找到了,這支簽的簽語,頓時就愣住了。他看了看周安之,搖搖頭:「施主,此簽我無法解。」
周安之愣愣的接過簽語,她連看都看不懂,最後無奈:「你們主持人夠解嗎?」
小師傅點點頭:「應該會吧!」
周安之拿著錢轉身就走,周海閣愣愣地看了一下小師傅,大姐這是抽的什麼簽啊!居然連解簽的小師傅都不敢確認他們主持能不能解。
則安之速度好快,沒一會兒就找到了四處遊蕩的主持,有些鬱悶地將簽和簽紙遞給他:「主持,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主持點點頭,掃了一眼簽頓時愣住了:「姑娘這是求的什麼簽?」
「我只想看看自己未來如何?」周安之見他臉色不對立馬轉移話題:「主持不能解嗎?」
「能是能,不過……讓人聽見了這簽語可不好。」主持臉色有些沉重:「你跟我來。」
周安之點點頭,吩咐周海閣去找老太太,然後跟著主持往後院走了。主持一到後院便做到了,一個石桌前,反覆查看手裡的簽,這麼多年了,還沒人抽到過這種簽,這道簽……
「主持有什麼難言之隱嗎?」周安芝疑惑的坐在主持面前,是不是我的未來看不出?
主持皺了皺眉:「差不多。」
周安之輕咬唇瓣:「如果看得出,那才不對勁兒!」
主持一愣:「姑娘,這話什麼意思?」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問你聽說過一個人,有重生這件事嗎?」主持恍然大悟,這的確是一件令人感到驚悚的事情,不過,聽這姑娘的意思,那個人就是她!
「若是求婚姻,我大可以給你解一解。」主持嘆口氣:「此簽為上上籤,你是一隻,鳳簽。也證明了,必將有一個人會為你付出一切。看來這天下即將大亂!」
「……」周安之無語的看著主持人,要不要說的這麼玄乎,都差點被他嚇得半死。
「得你便能得天下,你說是不是,天下又將大亂了呢?」
原本周安之是不相信這些的,但是,她是死過一次的人了,用靈魂重生這一說法,那麼這些和尚說的也有道理,寧願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周安之起身像主持福福身:「安之明白了,但是安之最近看見的帝星,那是否這個人沒有過,依舊能成為帝王?並且是一統三國的帝王?」
「否也,否也。」主持摸著鬍子搖搖頭:「佛曰:不可說」
「……」周安之滿頭黑線的起身離開了,沒想到這老和尚還來這一套,說到一半就入定不動了,什麼啊?
周安之從後院出來的時候周海閣這一臉焦急的看著周安之:「怎麼樣?」
「他說解不出來!」周安之沒好氣的瞪了周海閣一眼:「不是讓你去找祖母嗎?你怎麼還在這兒?」
「我這是怕你出什麼事兒嗎!畢竟這寺院是什麼安全的地方,這裡的和尚就算會,我也不會下殺手,要是真來一兩個人,我看你怎麼辦!」
「呵呵!」周安之乾笑幾聲,繞過周海閣向老太太念經的地方走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剛沒走幾步,就聽到樹林裡嘩啦啦的聲音,周安之眉頭緊皺回頭看著周海閣:「烏鴉嘴!」
周海閣撓撓頭他不過是嚇唬他幾句,該不會真的遇見了吧?一道紅影從周安之眼前閃過,周海閣還沒看清楚,專制已經消失在原地了。周海閣大驚,剛準備喊,只知感覺頸部一疼,眼前一黑,完全不省人事了。
「御亦軒!」周安之咬牙切齒的叫著男人的名字:「幫我弟弟的穴道解開!」
御亦軒挑挑眉:「我偏不呢!」
「那麼……」
「啊!你幹什麼?」御亦軒像屁股著火一樣,四處亂蹦,邊蹦還邊撓癢:「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是最近研究出來的新版痒痒粉,還沒有試過,也沒有解藥。」
周安之抿唇笑得優雅,殊不知,她背後站著一個身穿黑袍的人,正冷眼旁觀的看著這一切。御亦軒蹦蹦跳跳好一會兒,都沒有感覺到身體舒服一點,反而越撓越癢。最後還是御亦安看不下去了,身子一躍,輕鬆點住了御亦軒全身穴道。
「二哥,你看看你家這個丫頭,我差點都被她害死了!」御亦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可是身上癢得鑽心疼,原本光滑的額頭皺成了一團,看上去十分滑稽。
「安之,快將解藥拿給他。」御亦安沒好氣的瞪著自家兄弟:「誰讓你去招惹她的!明知道她武功不及你,卻是用毒高手,你還在靠她那麼近。」
周安之冷哼一聲,,他讓我拿解藥解呀,我豈不是很沒面子。御亦軒這才想起周安之下毒之前說過的一句話,立馬叫著御亦安:「二哥快快給地上那小子解開穴道。」
周安之這才冷哼一聲,扔給御亦安一瓶藥水:「拿回去倒在浴桶里,給他泡一兩個時辰,大概就能好了。」
「一、一兩個時辰!」御亦軒差點被周安之的話氣死了,什麼叫做大概能好了?哪有這麼給病人治病的?御亦軒只覺得心裡苦,可是又只能憋著,要不然,連試的機會都沒有。
御亦安點點頭,將瓶子揣進懷裡:「有事,飛鴿傳書。」
周安之點點頭,看著御亦安提著御亦軒就這樣走了,地上的周海閣這才緩緩轉醒,一醒來,戒備的看著四周。
「得了!得了!他們都走了。」周安之理了理衣服,笑眯眯的看著周海閣。
周安之和周海閣回到老太太身邊,老太太還在大殿裡面,聽老和尚講經。周安之和周海閣對視一眼,十分無聊的轉身就走。誦經這玩意兒還真不是他倆能夠聽的,聽著聽著估計就睡著了吧!
兩人順著大殿出來,周海閣突然想起剛才周安之求的簽,有些不解的皺了皺眉:「大姐,主持到底解沒解出來?」
周安之一愣,隨後搖搖頭,這動作無意事告訴了周海閣,主持解出來了,只是不能說。周海閣薄唇微抿:「我們姐弟倆什麼時候有秘密了?」
周安之看了他一眼,隨後又低下頭,依舊搖搖頭:「不知道的好,知道了會惹來殺身之禍的。」
「為什麼?」周海閣更加疑惑了,只不過是一道簽而已,有那麼嚴重嗎?在看看周安之的臉色,周海閣最後嘆了口氣:「算了!算了!我不逼你,等你什麼時候想說了,自然會告訴我。但是我不逼你,你千萬別憋在心裡不說,這樣你會很難受的。」
周安之微微一愣,眉宇間的憂愁瞬間散開了,她等的就是這句話,其實並不是她不想告訴他,而是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一旦說出了口,真的很有可能引來殺身之禍,又或者會引起皇族之爭。
「對了,姐,剛才那個人到底是誰啊!」周海閣還心有餘悸的摸摸自己的脖子,一想到那個人好不自覺的在自己,背後一敲,他整個人就昏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