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素全身一顫,這麼有是皇子府的東西?周安之似乎看出了周若素的想法很好心的提示道:「絨絨也是八皇子的人,我只是借用的。你可當心的別傷著了她。」
周若素狠狠地瞪著她,她這是赤裸裸的威脅,要是她一生氣打了她的絨絨丫鬟,那就是以下犯上。該死的周安之!居然學會了找後台了。
「小姐,時間不早了,我們該換衣服過去了。」小桃很貼心的端著托盤走了過來,小心的提醒道。
周安之點點頭:「那不送了二妹。」
周若素憤憤的起身,冷哼一聲大步向院子外面走去。小桃這才收起剛才唯唯諾諾的樣子笑嘻嘻的說道:「小姐這回是將她氣得不輕啊!看她走路的姿勢似乎要將地都跺一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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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不過是報了上回她冤枉我的那件事情。」周安之嘆了一口氣,轉身向屋裡走去,小桃快速的跟了上去,臉上多了幾絲不自然的笑容,為什麼剛回來的小姐比醒來後的小姐更加恐怖呢?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別梳得太張揚,但是要讓人看著我才是今天的主角。」周安之看著鏡子裡那張絕美的小臉,臉色有些微變,總覺得最近短時間自己的長像變了,可是又看不出變到哪裡了。周安之不自覺的摸摸自己的小臉。
「小姐這是怎麼了?」小桃疑惑的看著周安之摸臉的動作,突然她感覺小姐越來越美麗了。不是她吹的,小姐完完全全就是江南女子的形象,長得柔美。
「我家主子也愛照鏡子。」絨絨將腦袋支到周安之的旁邊:「他也愛摸臉。」
「小丫頭討打是不是?」周安之賞了她一個爆栗,沒好氣的說道:「他那叫風騷!我這叫漂亮,能比嗎?」
周安之嘴角狠狠地抽了抽:「你這樣說你家殿下就不怕他聽見嗎?」
絨絨搖搖頭:「主子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他也不會為了這麼點事兒和我這丫鬟兩鬥氣,是吧!」
周安之還能說什麼?
周安之到的時候宴席上還沒有幾個人,今日本是家宴,自然不會有外人到來,所以周安之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後便像看好戲一樣的看著周若素的位置。
「小姐,你這樣一直盯著二小姐的位置做什麼?」小桃看了看周若素的位置上並沒有什麼值得看的地方,而周安之一進門就一直盯著看。這讓小桃越發的好奇了。
「沒什麼,就是覺得妹妹這速度太慢了,我都來了這麼久了她還沒有到。」周安之扶了扶頭上的金步搖,笑盈盈的對坐在不遠處的周海閣眨眼睛。
周海閣笑盈盈的走向周安之:「大姐你來得可真早啊!」
「那有你早啊!」周安之撇撇嘴:「來的時候都不來叫上我。」
「唉!這事兒可不能怪我。」周海閣一臉孩子氣的等著不遠處進門的周若素,將原本要說的話全部吞進了肚子裡,推了推周安之:「瞧瞧,她來了。」
周安之順著周海閣的目光看過去,只見周若素一身白色的素衣,頭髮用一支白玉簪子挽了一個百合髻。周安之臉色微沉,她這是故意這樣穿的吧!也是,這樣才能凸顯她是一個勤儉的人嘛!不過今天是辦家宴而不是辦喪事,穿成這樣……呵呵呵。
「他怎麼能這樣穿啊!」周海閣也覺得她穿得太過分了。
剛想起身卻被周安之攔下來:「隨她,要不然待會兒我們怎麼借題發揮?」
周海閣微微一愣,看著周安之的眼睛突然有一種很有趣的感覺。周海閣安靜下來後周安之像是沒有看見周若素似的開始和周海閣聊一些關於草藥的事情。
「古龍草是一種很少見的草,她長的葉子和外面的蘭花草葉子相近,不過來的花很像龍頭所以叫古龍草,別看它是一株小草,它的藥用價值可高了。煉製古龍涎香裡面就要加這種草。」周安之將一朵小花放在周海閣的手心裡,煞有其事的說道:「以後啊!我帶你一起練香吧!然後將我們周家的胭脂生意擴大,怎麼樣?」
「姐……你真的是……」周海閣拿著那株草頗為無奈的笑道:「我真的是無話可說了。」
「切!」周安之沒好氣的瞪著周海閣:「你懂什麼?香料還可以治病呢!要是我們研究的香料是可以治病的香料,你說……嘿嘿~」
周海閣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姐怎麼是個女的?是不是好錯了?其實她不是周家大小姐,而是周家大少爺!
「幹嘛那麼看著我啊!」周安之擺擺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這好端端的你瞪著我幹嘛?我知道我長得漂亮。」
這時周律走了進來,正好聽見周安之這句話,沒好氣的等著周安之:「那有這樣不害臊的姑娘家啊!」
周安之調皮的吐吐舌頭:「又不是女兒一人說的,剛剛絨絨才拿我和她家主子比了呢!」
周海閣扯了扯周安之的衣袖:「你得了吧!收斂一點。」
周律倒是沒說什麼,快速轉移了話題:「你倆剛才在說什麼呢?看起來一驚一乍的樣子?」
「姐她想發揚周氏胭脂來著。」周海閣頗為驕傲的仰著頭:「大伯還不知道吧!大姐可是一個難得的商業奇葩,她要將周氏胭脂行裡面再加一種東西,那就是藥香。」
「什麼?」周律疑惑的皺了皺眉頭,藥箱?幹嘛要將藥箱帶到胭脂房去?
「爹,這件事情女兒也是剛想起的,待會宴會後女兒在和你一起商量這事兒你看行嗎?」周安之也知道這件事情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還不如推後一點兒,等晚上了將書房門一關,幾人好好商量一下這事兒。
周律想了想點點頭:「那宴會後你倆都給我來書房。」
周安之和周海閣對視一眼點點頭,周律這才走開,周若素坐在他們倆旁邊,自然將他們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不過她也不明白周安之到底想要幹嘛?難道是想要控制家裡的一切資金來源?周若素越想越不對勁兒,越想越恐怖,握著手絹的手不自覺的握在了一起。
周律剛坐到位置上,老太太就來了,周安之等人滿起身給老太太請安,老太太倒是和藹,笑盈盈的讓大家起來:「都別拘謹,家宴要像家宴的樣子。」
「祖母就放心吧!我們定會玩得高興的。」周海閣笑盈盈的說道。
逗得老太太也笑得合不弄嘴,周安之忙端起酒杯走到大廳中間跪下,對著老太太說道:「安之不孝讓祖母掛牽了,這杯酒就當罰安之的。」
老太太還沒有來得阻止周安之已經將酒一口喝光了。老太太嘆口氣:「快起來!到我這兒來。」
周安之盈盈起身,緩步走到老太太身邊坐下,老太太欣慰的笑道:「安之長大了,懂事了啊!」
「拖老太太的福,安之平安回來,還長高了不少呢!」周安之挽著老太太像個小女兒似的說道。
老太太點點頭,隨後又冷著一張臉瞪著周若素:「聽林嬤嬤說剛回來就被那沒良心的東西給欺負了是不?」
「啊?」周安之疑惑的看著老太太的臉色,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正好看見埋著腦袋的周若素,周安之牽強的扯了扯嘴角:「哪、哪有的事啊!別聽林、林嬤嬤胡說!」
站在老太太身後的林嬤嬤嘆了口氣:「大小姐就是太善良了,奴婢……」
「林嬤嬤!」周安之揚高了聲音,不斷的對她使眼神,讓她別說了。
這樣一來老太太倒是更堅信了林嬤嬤的話,沒好氣的拍了拍桌子:「就你能忍著,她都派人殺你了你還忍著!我看你就是太善良了!」
「唉!我們畢竟是姐妹,都在同一個屋檐下抬頭不見低頭見,老祖宗,你不能讓我們鬧僵了啊!再說了,左右不過是一件衣服罷了。洗了還不一樣的穿。」周安之這樣安慰老太太,老太太倒是沒那麼生氣了,但是對周若素的為人已經看得徹底了。
周安之回來了,註定了有些人要倒霉了。
老太太覺得周若素太無情了,居然對自己姐妹都要下毒手,上一回是借用寧靜,這一回更過分了,居然直接請殺手了。老太太越看周若素越不喜歡了:「大媳婦!今天是安之回來的第一天,本來以前的事情我都不想追究了,可是你看看!今天她姐姐回來了,她穿的是什麼衣服?又不是去……剛過完年我也不想說那個詞,你趕快讓她回去換了,免得讓大家占了晦氣!」
周海閣不斷的給周安之豎大指母,簡直就是諸葛孔明轉世,這樣就將周若素在老祖宗心裡的位置給擠跑了。
周若素怎麼也沒想到一向喜歡素淨的老太太今天居然嫌棄自己了,還是這般的嫌棄的,讓她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太丟人了。
喬韻略有些尷尬的站起身走到周若素的身邊「你先回去吧!那賤人,我自有辦法收拾她。她的一不了多久。」
周若素點點頭,對老太太福了福身,埋頭轉身匆匆離去了。周海閣對周安之挑挑眉:「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