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不必要的麻煩

  要是今後再這樣,他誰的面子也不給,與此同時皇上跟太后也剛好到場,臣子們同時道:「皇上萬歲,太后吉祥。」吳貴妃隨後也跟著吳丞相一同步入座位。

  太后見到周安之連忙問道:「王妃前些看來受了不少的苦啊,哀家看你都顯瘦了一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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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會我命人把哀家上好的人參給你帶回去好好滋補一下」太后淡淡的道。

  「謝過太后。」說著,吳貴妃蒙著臉看了過來,生氣的道:「怎麼是你」,「吳兒休得無禮,這位就是二王妃,今後你們還要多認識認識才是」吳丞相說道。

  吳貴妃很驚訝,但今天是她面聖的日子,她就不計較那麼多了,以後一定要她好看嗯,吳貴妃心想著。周安之看著吳貴妃虛情假意的道:「見過吳貴妃。

  吳貴妃不理會,連忙走到太后身邊淡淡的道:「見過太后,見過皇上。」太后開心的到:「吳貴妃平身吧,來到這邊來坐,讓我好好看看。」

  太后看著吳貴妃蒙著臉好奇的問道:「吳貴妃,你這臉是怎麼了?」吳貴妃委屈的道:「今天進宮不小心弄的,不過還好沒事,過些天就好了。」

  太后為了昭告天下皇第納妃,而且新妃地位之重,順便也氣一氣一直看不慣的陳婉兒。下令舉國歡慶三天,宮中大擺宴席。

  雖然周安之很是厭惡和憎恨太后這種行為,但她還是必須得進宮。就今日給陳婉兒把脈的情況來看,陳婉兒似乎還沒到不能生育的地步,並沒有太醫說的那般虛弱。

  所以周安之今晚不止要去赴宴,而且每一次宴席都要參加,因為她要找出事情的真相,找到陷害陳婉兒的那個人,即使心中早已有數,但也確要找到證據。

  宴席上,看著吳貴妃輕紗遮住的臉,不由的得意好笑。那吳貴妃雖然在宴席是認出了自己,但並沒有揭發,沒有什麼動作,想來也不是什麼聰明的主。

  歡聲暢飲,鶯歌燕舞,宴席好生熱鬧,沒有一個人關心後宮中剛失去孩子的可憐人。即使剛經歷喪子之痛,也無人知曉、從未發生般大肆歡慶。

  周安之實在受不了這大殿中的歡聲笑語,越是歡樂的交談聲,祝賀聲,周安之就越是為陳婉兒抱不平。

  想到自己此次前來赴宴的目的,便跟身旁的御亦安說了聲,就離開了。太后此時微醺,也難得的沒有攔住周安之。

  「注意安全,早點回來。」周安之起身要走時御亦安握住她的手用那磁性低沉的嗓音溫柔關心的交待到。

  「放心吧啊,我會好好的,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況且不是有暗衛護著我嗎?,別擔心,啊。」說完給了御亦安一個安心的眼神,用手輕輕回握住御亦安的手,輕輕拍了拍。

  走出那鶯歌燕舞,紙醉金迷的宴席大殿,周安之覺得整個人都舒服了,她著實看不慣那大殿之中大臣皇戚們的阿諛奉承和太后的洋洋得意。

  巡著白天走過的路線,一路躲避著宮女和侍衛,周安之來到陳婉兒宮中。看著這宮中與大殿鮮明對比的清冷,周安之心裡更是不快與憤恨。

  近到皇后寢殿,映入眼帘的便是陳婉兒抱著那手裡繡好的小孩衣服傷心出身,身邊也沒個丫鬟伺候,許是她不願讓丫鬟擔心而將其遣走的。

  「婉兒……」周安之輕喚了一聲,見婉兒沒有動靜,許是陷入自己的世界出神出得嚴重。便又走進幾步,輕輕碰了一下陳婉兒,想觸摸瓷器一般,「婉兒……」

  陳婉兒這才回過神來,定睛一瞧是周安之後,一把朴如周安之懷裡低聲抽泣起來,抱住周安之的雙手是那麼緊,像極了失去安全感想要被保護的娃娃。

  周安之抬起雙手回抱住陳婉兒,輕輕的在她背上拍著,拍著……夜晚,總是容易讓人悲傷憂鬱,總是容易讓人卸下心防。

  此刻的寢宮很靜,靜的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此時無需言語,言語是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只需陪伴,無聲的動作有時比言語更讓人安心。

  不只過了多久,許是一會兒,許是有一陣兒,周安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無聲的言語,無聲的安慰,無聲的心靈交流總是能讓人忘記時間。

  「婉兒,別傷心了,有我呢。而且,俱今日為你把脈的情況來看,似乎沒有想像的糟糕,並不像太醫診斷那般,按照我給你的藥方好生調養,一定會好起來的。」

  「真的嗎!我真的還可以再有孩子嗎!」絕望之後的希望更是讓人興奮,就像經歷完無盡黑暗後破曉的清晨一般充滿生機、無限光明。

  「好了,現在你先告訴我當時發生了什麼情況,是誰害你流產的,流產後是誰給你診脈然後告訴你你不可以再懷孕的?」周安之略顯急切的問到。

  似是又想起當時的絕望般,陳婉兒額頭微皺,剛剛生意盎然的眼眸也染上一絲悲痛的顏色。周安之見狀伸出了雙手,附在陳婉兒手上,給了陳婉兒一個安慰的眼神。

  陳婉兒輕輕拍了拍示意沒事後說道:「當時,我每天都有喝太醫院開的安胎藥,但越喝越覺得胎兒不穩,然後……」說到這,陳婉兒的眼眶泛紅濕潤起來。

  「那後來是哪位太醫給你診斷的?是太醫院新來的太醫嗎?竟會出現這般差錯。亦或許,是太醫故意出現的這般差錯。」

  「剛開始時,是宮中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太醫給開的藥方,但後來不知是何原因,這老太醫情願告老還鄉,皇上也不好阻撓。然後就讓太醫院換了個醫術最高太醫。」

  聽到這裡,周安之更加確認了心中的想法,也覺得老太醫的告老還鄉必是受那幕後之人的威脅控制。「那你清楚這後來的太醫的家世背景已經行事醫德嗎?」

  「不清楚,那人姓吳,似乎是新來的,但當時我想,太醫院既讓他來,他必也是醫術極高的,並沒有多想些什麼。」

  「好了,我大概清楚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該走了,你好好休息,別想太多,下次我再來的時候可不能再讓我看你那出身抑鬱的模樣。」

  「好好好,放心吧,為了你,為了孩子,我也會好好吃飯,按時喝藥,好好調理好自己的身子的。你也是,注意安全,別為我的事太過奔波,別累著自己。」

  「嗯,那我走了。」「我送送你。」「好。」兩人邊說著,邊向門口走去。「夜深了,寒氣重,你快回去吧。」「看著你走,待會就進去。」零星的話語,透露著兩人的不舍。

  看著周安之走遠後,陳婉兒才轉身走入寢苑中。殊不知,暗夜中一雙眼睛正注視著這皇后宮中發生的一切……

  回到宴席,周安之走到御亦安身邊坐下。御亦安很輕輕摟了摟周安之,周安之也往御亦安肩上靠了靠,一切發生得極為自然,兩人必是有著足夠的默契和對彼此的依賴。

  「累了?」御亦安輕輕撫著周安之的髮絲溫柔的問到。熟悉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換了個很舒適的位置,答到:「嗯。」

  「那我們回家。」說到。「好。」家這個詞,戳中了周安之內心最柔軟的部分,是啊,有家,有他,一生一世一雙人,此生足矣。

  與皇帝極眾大臣阿諛的道別之後,御亦安便摟著周安之走出了那依舊鶯歌燕舞,酒醉金迷的大殿,坐上馬車,緩緩往家的方向駛去…

  明月當空,繁星點點,夜靜得像一潭水,似乎所有的生靈都已經睡了,一切顯得那麼安謐。那麼溫馨。

  周安之和御亦安下了馬車,回到府上。周安之召來暗衛,吩咐其去查找老太醫的去向以及告老還鄉的原因。

  「夜深了,你今天也累了,休息吧,別累著自己,明天起來再想這些也是可以的,不及這一時。乖。」御亦安見周安之回到府上還這樣忙碌,有些心疼。

  「嗯。」知道御亦安心疼自己,擔心自己太累,便也不再想其他,御亦安說得對,明天再出理也是一樣的,便也沒再多想。

  躺在床榻上,許是今日過於忙碌奔波,困意很快想周安之襲來。這是,腰上突然搭過來一隻手,將周安之往懷裡移了移。

  周安之似是想到什麼一般,剛想出聲婉拒。便聽到那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知道你累了,今晚不折騰你,睡吧……」御亦安說完又緊了緊搭在周安之身上的手。

  「快閉眼,不然我可保不准做些什麼。」話音剛落,瞧著周安之迅速閉眼的可愛模樣輕笑了聲變也跟著睡去。兩人就這樣彼此依偎這,沉沉睡去。

  靜謐深沉的夜慢慢過去,充滿朝氣的晨曦慢慢感染著大地,萬物開始慢慢甦醒,一切都是生意盎然的樣子,連空氣的味道也舒適得剛剛好。

  周安之在御亦安的懷裡慢慢甦醒,剛要睜開眼,就聽見頭頂傳來個帶著剛起床獨有低沉沙啞的嗓音:「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