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腦補的能力是強大的,周安之也算是聰明伶俐的人了,就因為御亦安的一句話經過腦補後,完完全全相信了自己的想法,再見御亦安不出聲以為他默認了,周安之差點哭出來。原本只是冷臉錯愕的御亦安瞬間就黑臉了。黑得比包公還要黑。
「周、安、之!」御亦安一字一頓的吼道:「你丫的到底將本殿下當成什麼人了,我是那種『用人時將你當人使』的人嗎?」
周安之撓撓頭似乎剛剛自己說得太過明顯了,讓他直接知道了她內心想法,周安之突然覺得自己這樣做似乎不對。忙起身向御亦安道歉:「殿下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個小孩子計較了行嗎?」
周安之等著和御亦安的回答,可是等來的確是一陣沉默,周安之也不急,換了一個稱呼道:「師兄,我知道你最好了,是師妹口無遮攔行了吧!」
「你是心有所想吧!」御亦安說完就愣住了,自己怎麼就說話了你?難道就因為她軟糯糯的一句「師兄,我錯了」?周安之見御亦安說話了心裡送了口氣,就知道他不會不理自己,可沒想到剛才他居然還給自己使絆子,在這裡等著她的。
周安之咬碎銀牙卻無可奈何,誰讓這裡是他的地盤,弄不好就會被扔出去。一想到自己是去拜師前是御亦安為自己炸死才離開的,要是被趕出去,那麼……周安之越想越後怕。
御亦安見她變幻莫測的臉色頓時就不好了,這女人有在幹什麼?這個時候明明在道歉,自己還沒有原諒她呢她倒好又走神了。
「喂!吃完了沒有?」
「……」周安之眨巴眨巴水靈靈的杏眼,無辜的看著御亦安:「吃完了。」
「姝錦~」御亦安薄唇微起,周安之疑惑的看了一眼門口,只見一位身著白色衣服的女子走了進來,女子五官平平,頭髮挽著一個極其普通的丫鬟髻,御亦安見女子緩步走來回頭對周安之說道:「這是我派給你的丫鬟,姝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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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安之將姝錦上下打量了一翻目光冷冷的看著她:「你叫姝錦?」
「是。」姝錦微微福身。
周安之杏眼微眯,小手「碰」的一下拍在桌子上,嚇得姝錦全身一顫。周安之嘴角微揚:「不錯,是一個得力的小丫頭,這份禮我收下了。」
「喜歡就好。」御亦安笑得邪魅,鳳眼裡卻是一片冰涼。
周安之眨巴眨巴眼睛,疑惑的問道:「你這是打算關我一輩子?」
「腳長在你腿上,你想去哪兒就去吧!」御亦安轉了轉拇指上的翡翠扳指,一臉正色的說道。
周安之晃晃食指:「殿下知道我說的意思。」
「放心,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藉口。」御亦安站起身:「我還有事,先走了。」
周安之起身福了福身:「那我也先回去休息了。姝錦帶路吧!」
姝錦還未從剛才的試探中回過神來,根本就沒有聽見周安之的話。周安之皺了皺眉,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角:「怎麼不舒服?」
「不、不是……」
「帶路吧!」周安之也不想和她多說,鬆開姝錦的衣角就往外走。
姝錦忙跟上去為周安之指路。
周安之前腳一離開,御亦軒後腳就進了御亦安的小院。
「皇兄,聽說你將那女人接回來了。」御亦軒還沒有踏進御亦安的房門就嚷嚷道:「我倒要看看幾個月未見那失約的女人該怎麼給我解釋。」
「有什麼好解釋的?」御亦安將手上的茶盞放下一臉嫌棄的開口道:「別以為我不說就當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想帶她去青樓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要不然我會在你前腳一走我後腳就將人帶走了嗎?」
「你……」御亦軒丹鳳眼狠狠的瞪著御亦安,可是他長相太過嫵媚,他這一瞪卻絲毫沒有魄力反而增加了不少的。媚勁兒。
御亦安頭痛的扶額:「八弟,能不能別老是暗送秋波?」
「……」御亦軒委屈撇撇嘴:「為什麼我們同母同父,你卻長得冷傲不馴,我卻長成這樣了啊!」
「這事兒你得去找母妃,最好提議回她肚子裡去從生過。」御亦軒對自己這個弟弟感到十分頭疼,平時要是誰敢說他像女人的話,他絕對會和人家拼命,可是每次見到他就要開始感嘆了。有時候自己真的不知道誰什麼好。
「虧你還是我親哥呢!一點都不關心我。」
御亦安皺了皺眉:「此話怎講?」
「我一個人在府上多無聊啊!你都不理陪我,要不是今天我想來找你還不知道你金屋藏嬌呢!」御亦軒坐在御亦航的對面控訴著御亦安的罪行,最後總結道:「我就知道你嫌棄我。」
御亦安揉揉隱隱發疼的額頭:「你鬧完了?」
御亦軒見自家哥哥不耐煩了連忙閉嘴:「我只是說笑的,其實我知道,這些年來哥對我最好了,連母妃都比不過你。嘿嘿~」
「少來這一套!」御亦安冷哼一聲:「我讓你辦的事情辦得怎麼樣?」
御亦軒一聽正事立馬收起剛才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我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但是……你要不要在思考一下?」
「不必了。」御亦安斬釘截鐵是說道:「我既然認定了那麼無論付出多大代價我都會做到。」
御亦軒嘆口氣,他哥什麼都好就是太過倔了,和母妃一樣,想起母妃御亦軒眼皮狠狠的跳了幾下:「這種事情真不先告訴母妃?」
「沒必要!」
御亦軒一聽,最後只好沉默的低著頭,他不能出賣自己的親哥哥,所以只有讓母妃受點委屈了。畢竟這件事情不知道最好,一旦知道了那麼後果不堪設想。一想到母妃那缺了一根筋的腦袋,御亦軒就覺得頭大。
「對了,你抽空去準備一下將周安之送回周府。」
御亦軒點點頭隨後才驚醒過來:「什麼情況?你的女軍事為什麼要送回去呢?」
「以後就知道了。」御亦安起身重重的拍了拍御亦軒的肩膀:「走,今下午我陪你去賽馬。」
「好啊!」御亦軒一聽賽馬,一股腦的將周安之的事情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好久都沒有去馬場了,這一回我一定贏你。」
「拭目以待。」御亦安笑得十分邪魅。御亦軒會議相同的笑容,兩人打折啞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