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節哀順變

  御亦航變態地撫摸著周寧靜雪白的身體:「你不是很想要對御亦安以身相許嗎,看來你很想做那種事呀,那我就成全你。」

  「不,殿下,不要」周寧靜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周寧靜知道只會有壞事不會有好事。

  「來人!」御亦航大聲對著門口叫到。

  「幾個侍衛闖了進來。」

  只見御亦航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那人,眾侍衛面面相覷,那不是皇上下旨親封的五皇子側妃嗎,此刻她衣不蔽體,頭髮凌亂,臉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狼狽極了,眾侍衛不敢再抬頭,怕唐突了側妃。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都給我抬起頭來!」御亦航大聲下令,眾侍衛不得不將頭抬了起來,看向周寧靜,此刻周寧靜整個身體蜷縮在床上,御亦航一把拉過周寧靜,她的整個身體暴露在他們眼前,都是血氣方剛的男子,看到這一幕如何能夠忍受。

  「你們給我一個一個地上了她。」

  「這」

  聽到五皇子的話,眾人都呆在了原地,五皇子這是在說什麼。

  「不,不要!」周寧靜聽到這句話頓時崩潰了。

  「都沒聽見我說的話嗎?誰不從,軍法處置!」

  眾人聽了,誰還敢怠慢,周寧靜睜大眼睛看著這群男人逼近自己,絕望地掙扎:「殿下,不要,殿下.」

  御亦航余怒未消地走進了書房,不一會兒有個侍衛進來:「殿下。」

  「怎麼了。」御亦航頭都沒有抬。

  」側妃咬舌自盡了。「

  御亦航抬頭,周寧靜比自己想像的更有骨氣一些,御亦航子心裡冷笑,竟然那麼快。

  「將她處理掉。「五皇子冷漠地說道,仿佛他早已預料到結果。

  「那周家那邊?」

  「側妃與侍衛有染,被我抓住,心中有愧,咬舌自盡。」

  「是。」侍衛退下。

  五皇子卻是不以為然,誰會在乎一個庶女的死活。

  沈姨娘本來正興高采烈地想著自己的女兒嫁入五皇子府,以後可以平步青雲,沒想到這半個月還沒有,就傳來了自己女兒的死訊。

  「什麼?!」沈姨娘的手顫抖著。

  「周二小姐剛進門沒多久,就與二皇子府的侍衛有染,被二皇子抓姦在床,二小姐心中有愧,咬舌自盡。」

  來人又複述了一遍方才說過的話,用憐憫的眼神看著沈姨娘。

  「死了?」沈姨娘目光呆呆的,周海閣見沈姨娘這般模樣也被嚇住了:「娘,娘你怎麼了?」

  「看你教出的好女兒!」周律看著沈姨娘,恨恨地說道。

  「老爺!老爺!靜兒一定不會這般的,你一定要為靜兒做主呀!」沈姨娘拉著周律。

  「夫人這是在說我五皇子府搬弄是非,故意陷害了你們家二小姐不成。」

  「不,不是的,公公你先回去,告訴五皇子周律教女無方,過段時日必定親自登門道歉。」說罷丫鬟上前,給了那個公公一個銀袋,公公接過銀袋,掂量了一下分量,滿意地笑了,拿著銀錢告辭走出了大殿。

  「老爺!老爺你一定要為靜兒做主呀!」沈姨娘抓住周律的褲腳不讓他離開。

  「此事不許再提。」周律看著沈姨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張了張嘴,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老爺!.」

  「你若早知會如此,當初就不該讓靜兒做了那麼些壞事。」周律指的是周寧靜要陷害周安之事,沈姨娘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律,此刻他竟還在責怪周寧靜。

  「好了!此事到此為止,對於靜兒的離開我也很難過,只是」周律嘆了口氣。

  「人死不能復生,沈姨娘,節哀順變吧。」

  周律深知周寧靜死的蹊蹺,可他卻沒有去找五皇子討個說法的骨氣,這讓沈姨娘寒了心。

  「照顧好你娘親。」周律回頭對周海閣說道,看著沈姨娘此番失魂落魄的模樣,周律終是不忍心,轉身離去。

  沈姨娘看著周律遠去的背影,心裡的痛苦早已泛濫成災,周律竟毫不關心自己女兒的死活,都是周安之,若不是她,周寧靜怎麼會做出這種荒唐事,又怎麼會香消玉殞,沈姨娘將所有痛苦都化作對周安之的仇恨。

  「周安之!我一定要殺了你!」

  「今日發生何事了?」周安之看著青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輕聲問道。

  「小姐,二小姐死了。」青竹開口說道。

  「哦?死了?」周安之猛地抬起頭來,這件事定然和五皇子有關,想不到他竟如此放肆,竟然公然草菅人命,周安之此刻心裡湧出些許憤怒,這五皇子還真當我周家無人。

  「五皇子府的人說,二小姐與侍衛有染,被五皇子當場抓住,咬舌自盡了。」青竹輕輕地為周安之挽起滑落的一縷頭髮,她深知自己小姐對周二小姐的死不會有多大情緒,周二小姐這也是罪有應得。

  「我父親那邊如何?」周安之想知道的是自己父親的反應,自己父親定然是怕事的,周安之皺眉,周寧靜也是周家庶女,這件事傳出去,周家顏面不好看,五皇子竟還用這個理由來抹黑周寧靜,這個五皇子當真是心狠得很。

  「老爺並未說什麼。」

  父親果然是膽小怕事,周安之嘆了口氣,罷了,就隨他去吧,自己總有一天會讓五皇子也承受一下這般痛苦。

  「我們去老祖母處。」周安之起身,及腰長發灑在腰際,一席青藍色長裙襯得周安之清新飄逸。

  「是,小姐。」青竹跟在周安之身後,與她一同前去。

  「安之見過祖母。」老祖母正坐在軟塌上閉上眼睛小寐,身旁的人在為老祖母搖著扇子,感覺到有人靠近老祖母睜開了眼睛。

  「起來吧,安之可是許久沒來了。」

  周安之站起身來站在老祖母身邊:「近日身體有些不適,沒能經常來給老祖母請安,是安之的不是。」

  老祖母看著周安之那如花似玉的臉龐:「安之可是聽說了,沈姨娘那女兒做出的事情。」老祖母的眼神有些渾濁,看著周安之心中思緒萬千,到頭來,這個周家嫡女還是最好的。

  「知道。」周安之吐出兩個字,伸出雙手輕捏著老祖母的肩。

  「這周家啊,人真是越來越少了。」老祖母憂心忡忡地嘆口氣,她希望看到的是家裡人丁興旺,熱鬧非凡,而現今,陪在自己身邊的人只有周安之一個了,哪天周安之嫁了人,自己就真的是一個孤單的老婆子了。

  「老祖母,周家人丁會興旺起來的。」周安之安慰老祖母,老祖母定然已經知道了周寧靜死掉之事,不過她不想提,這件事在周家大概所有人都知道了,但是沒有人會提這件事,畢竟周寧靜所做之事確實不甚光彩。

  「明日,你和沈姨娘一同陪我去山中寺廟祈福罷。」老夫人按住周安之的手,靠在軟塌上,一副疲憊的模樣。

  「好。」周安之愣了一下,隨後張口答應,今日府中的氣氛太過悲涼,大概是周寧靜死掉的原因吧,周安之撫摸著自己的額頭,是該給這偌大的南充候府物色一個新的當家主母了,這了無生機的模樣,周安之看了都忍不住嘆氣。

  「奴婢見過沈姨娘,我是老太太派來傳話的。」

  此刻的沈姨娘是一副邋遢的模樣,知道周寧靜死了之後她每日茶飯不思,眼中浮現的都是她女兒那張臉,她女兒問為什麼不殺了周安之給她報仇,沈姨娘每日被仇恨所折磨著,見到有人來,沈姨娘只是抬頭看了那人一眼,又將頭低了下去。

  「沈姨娘,老太太讓我來告訴你,明日讓你與大小姐一同陪她去山中寺廟祈福,你準備準備。」來傳話那人是老太太手下一個嬤嬤,見沈姨娘此番模樣也不惱,她知道周二小姐的去世定是讓沈姨娘心中悲痛萬分,便也理解,將老太太的話帶到,那人行了一禮,自己退下了。

  沈姨娘挺進了那人所說之話,心中狠厲閃過,沈姨娘此刻臉色陰暗得讓人毛骨悚然,沈姨娘站起身將自己關入房中,翻箱倒櫃,終於在一個柜子中找到了一把鋒利的刀,沈姨娘看著銀芒乍閃的刀,眼中狠毒萬分。

  周安之、沈姨娘和老祖母坐在同一輛馬車上,周安之打量著沈姨娘,她憔悴了許多,周寧靜的消息相必對她來說打擊甚大,周安之心裡不由得生出一些同情,沈姨娘發覺周安之的眼神,看向周安之,周安之和她的眼神撞了個滿懷,沈姨娘的眼神竟讓周安之生出了一些不安,周安之穩了穩心神,定是自己想多了,沈姨娘給了周安之一個微笑,周安之也回了沈姨娘一個微笑,這個沈姨娘,似乎有哪裡與平常不太一樣。

  「沈姨娘,你可是憔悴了不少,待晚些時候,我讓人送些人參過去,你可要愛惜著自己的身子啊。」

  「多謝老太太關心。」

  「你啊.誒.」老太太突然憂心忡忡地嘆了口氣,周安之知道老太太為什麼嘆氣,定是又想起了周寧靜之事。

  「老祖母怎麼又嘆起了氣,怪是不配這好天氣。」周安之微笑著跟老祖母說道。

  「這人老了,就愛想些沒頭沒腦的事。」老太太也笑著回應周安之,現在這裡最難過的當屬沈姨娘,她這般不是在讓沈姨娘想起傷心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