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兒見周安之沒事,笑著將手搭在周安之肩上,突然感覺有人在注視自己,抬起頭,和太子四目相對,太子眼含秋水,眼裡顧盼生輝,四目相對之間,有火花迸發,陳婉兒不由得臉一紅,低下了頭,走向太子。
「多謝太子殿下出手相救,婉兒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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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客氣,你我二人就要成為夫妻,我自然該護著你。」一句波瀾不驚的話從太子嘴中吐出來,陳婉兒的臉更紅了,太子則是溫柔地看著陳婉兒,嬌羞模樣的陳婉兒整個人都顯得風情萬種,讓太子不由得看呆了。
周安之掩嘴偷笑,想不到太子殿下也有這般模樣,他竟也是個痴情種,看向陳婉兒痴漢般得眼神不知又會讓多少少女心碎。
「我我和安之先行告退。」陳婉兒待在原地不知所措,只得拉了周安之落荒而逃,御亦安此刻內心像是有一陣秋風颳過樹葉,心裡暗想,你走就走啊,不要把安之也帶走啊,太子卻依舊是那般欣賞的眼神看著陳婉兒離開,眉宇間竟閃過一絲寵溺,他自幼便痴情於字畫山水,還沒有那麼一個女生讓自己那麼魂牽夢縈過。
御亦安看著周安之被陳婉兒拉著越走越遠,落寞地回過頭,竟然看到太子還在看向遠方,一副望夫石的狀態,不由得嗤笑:「原來我們的太子殿下也是個痴情種,我以前怎麼沒有看出來,一個陳婉兒就將太子殿下的魂兒勾走了,怪不得太子殿下不喜父皇給你的一切,原來呀,太子殿下竟是個不愛江山只愛美人的主。」
「二皇子殿下不也是,二皇子府只能有周安之一個正牌夫人。」太子聽了御亦安的調笑,不甘示弱地又反擊回去。
兩人互相看著,看了好一會兒又忍不住相對而笑,愛一個人的感覺那麼奇妙,便只想給她自己最好的,御亦安心想,二皇子府只她一人又有如何,這紛擾塵世之間,他也只要她一人相伴而已。
周安之被陳婉兒一路拉著往前走,陳婉兒腳步變得飛快,走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周安之看著陳婉兒臉上的潮紅並未退去,吃吃地笑出聲來。
陳婉兒瞪了周安之一眼:「笑什麼。」語氣竟是有些委屈。
周安之柔柔地從衣袖拿出一方手帕捂住自己的嘴角,看著陳婉兒,雙目含笑地看著陳婉兒:「我笑啊,我們陳大小姐,情竇初開」
「好啊,安之,你竟敢取笑我,看我不打你.」陳婉兒聽到周安之拉長的聲音,突然就明白了周安之想要說什麼,心裡窘迫異常,少女的心事被揭穿,此刻是無比羞愧。
周安之連忙逃:「婉兒饒命,哈哈,婉兒~」
「不要跑!」那條路上傳來少女清脆的打鬧聲,充滿生機,令人不由喜笑顏開。
周安之回到家的時候夜已是傍晚,周安之剛踏進門,青竹就對周安之說:「小姐,老爺他們在正廳等你。」
周安之聽到此話心中疑惑,在正廳等她幹嘛,回頭一想,今日周寧靜和周海閣之事父親怕是知道了,周安之梳洗一番,換了身衣服便往正廳而去。
周安之還沒有走進正廳便聽到了沈姨娘的哭泣聲:「老爺,你一定要為靜兒和閣兒做主啊,周安之仗著自己的身份,仗著二皇子的身份,竟然把靜兒和閣兒欺負成這樣,沒有辦法活了啊~!老爺~」
「你不要吵,待安之回來了再問問她是怎麼回事!」
「父親,是周安之讓二皇子打我的,見她與二皇子在街上拉拉扯扯,不守婦道,我便上去說了她幾句,她便讓人打我,還羞辱姐姐說她喜歡二皇子真是痴心妄想!」
周安之聽到周海閣的話心裡不由得冷笑,這顛倒是非的本事若是用在功課上,怎麼會讓父親如此費心。
「放肆!她是你嫡姐!你怎可對她直呼名諱!」周律聽到周海閣的話心下疑惑,他竟有些肯定周安之不會這樣。
「她不是我姐姐,我姐姐才不會這般對我!」周海閣吼了出來,周律一愣,這周家可就他一個兒子,周律看著趴在地上的周海閣,被打了板子的他現在看起來非常的落魄,雖然上了藥,但是現在依舊是不能動彈,心下不由得心疼,但他心裡還是相信周安之。
「你定是犯了什麼錯事你姐姐才會這般對你。」周律斬釘截鐵地說道,現在周家的一切都是因為周安之才有的,周律怎麼會隨隨便便就懷疑自己的女兒,就憑她不顧自己去治療瘟疫,就足以證明自己的女兒是胸懷天下之人。
「父親你不要被姐姐騙了。」周寧靜在一旁啜泣道。
周安之站在門口並未進去,她心想,方才果真不該同情周寧靜。
「對呀老爺,周安之只是在你們的面前裝腔作勢,裝作懂事的樣子,其實背地裡怎麼欺負靜兒和閣兒你還不知道呢.」
「咳咳,安之見過爹爹。」周安之終於走了進來,打斷了陳姨娘的話,大大方方地上前對周律行禮。
沈姨娘見周安之進來,怒目瞪著周安之,站起身來:「周安之!你為什麼將你弟弟打成了這般模樣?!」
「放肆!」周律叫沈姨娘如此,頓時摔了眼前的杯子,沈姨娘此刻就像一個潑婦一般,周律不由得心煩。
「姨娘這話就不對了,人明明是二皇子打的,也是二皇子殿下送回來的,怎麼就成安之打的了?」周安之一副不干我事的表情。
「誰不知道你和二皇子的關係,一定是你叫二皇子打的。」
「閉嘴。」周律見沈姨娘又要開始撒潑,厲聲對她喝到,沈姨娘聽到周律的聲音,癟了癟嘴,委委屈屈地坐了下來。
「安之,二皇子為何要打海閣,你當時在場,為什麼沒有攔著?」周律不是責問的口氣,而是放輕聲音的詢問。
周安之知道自己的父親是相信自己的,心裡頓時有了一絲安慰:「稟父親,是周海閣企圖傷害我和太子妃,還衝撞了二皇子和太子,這才得到了這番責罰。」周安之心裡道,若不是因為周寧靜,恐怕周海閣受的懲罰更嚴重,不僅御亦安,怕是太子殿下也不會輕易放過了他。
「你撒謊!就是你!」
沈姨娘再次站了起來,跪在周律面前:「老爺你一定要為閣兒做主啊!」
「父親,你不要聽周安之一己之言。」
「父親若是不信我所說,我便將二皇子和太子殿下請來當面對質。」周安之一副大義凜然的神情,周律心下自然有了自己的想法。
「你們可是要請二皇子殿下和太子殿下?」
「不,不要.」最先開口的竟然是周寧靜,周律看向周寧靜:「哦?為何?」
「此事乃周家家事,外人不便插手。」周寧靜慌忙說道,他知道請來了他們,他們估計還是會沒有好果子吃。
「那怎麼行,此事既然關乎太子和太子妃,便不再是周家家事。」
「父親饒命!」聽到周安之這一句話,周寧靜頓時慌了心神,這是若是扯上太子和太子妃還有二皇子,就不是小事,就憑衝撞皇子,他們就有可能會被下令處死,周寧靜不敢冒這個險,慌忙跪下認錯。
「靜兒,你這是幹嘛!」沈姨娘見周寧靜跪下了,不由得心慌,這樣他們不就不能再理直氣壯了嗎。
周寧靜瞪了自己的母親一眼:「父親,此時就此為止吧,是海閣犯了錯被二皇子殿下打了。」
「姐姐,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周海閣有些生氣。
「還望父親不要再追究。」周寧靜沒有想到周安之會搬出二皇子和太子,周寧靜不由心裡嫉妒,他們定然是站在周安之這邊,方才二皇子那番絕情的話還迴蕩在自己耳邊,周寧靜不敢相信御亦安這次竟又那麼決絕地拒絕我了,周寧靜恨不能將周安之千刀萬剮,只要沒有了周安之,御亦安就是她的了。
「安之,你怎麼看?」
「既然妹妹如此說,那便就不追究了。」周安之感覺有些乏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竟也能糾纏如此之久,沈姨娘他們是真真沒有事做,周安之心下鄙夷,這樣的婦人真是目光短淺。
周安孩子回到自己院中,本來還算好的心情竟被弄的一團糟,周安之煩惱地看著忙裡忙外的青竹:「青竹,你在忙什麼呢?」周安之沒好氣地看著青竹,心下不由得苦惱。
「我以前不是都這般。」青竹楞了一下,今日小姐好生奇怪。
「小姐是被老爺罵了?為何這般表情?」
「那倒沒有。」周安之不知為何突如其來的煩躁,卻沒有辦法排解,周安之此刻心裡念著,若是御亦安此時在這裡定能讓自己開心起來。
「小姐是想二皇子殿下了吧。」青竹偷笑,原來小姐這是害了相思。
鶯歌疑惑:「今日白天不是還見了二皇子殿下。」
青竹拍了一下鶯歌的腦袋:「你這木頭樁子怎麼會懂!」只見一面怎麼夠,兩個定是希望能夠長長久久地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