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發泄

  高羽有些尷尬,隨即對著五皇子說道:「殿下可還有什麼事情要吩咐?末將去辦?」

  五皇子有些頭疼的搖了搖頭,心想要是再讓你去辦些事情估計以後他都不必在京城待著了,「你回去吧,最近沒有我的指示不要做任何事情。」

  在五皇子的府上高羽受了一肚子氣,只能回府去發泄出來,此時周若素正在照顧喬媛,兩母女在一起談心,喬媛拉著周若素的手問道:「這高羽對你如何?」

  周若素勉強撐起一個笑容對著喬媛寬慰道:「他對我自然是極好的,母親不必擔心。」

  喬媛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這個風光了大半輩子的女人現在只求自己的女兒過得好就行了,至於其他的身外之物她已經看開了,「若素,以前我總是教你如何才能成為最風光的那個現在我只希望你能夠活的平凡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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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若素垂眸,自己現在已經墮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要如何才能夠挽回?如何才可以平凡,不過她嘴上自然不敢如此說,「母親說的我都懂,或許以後我已經再也沒有機會槍了。」

  喬媛滿是病容的臉上算是露出了一個難得的笑意,對著周若素說道:「素兒這高羽何時會給你一個名分?」

  周若素心中苦笑,她現在已經落魄至此,高羽怎麼可能會給她名分?

  高羽此時剛剛回府有些煩躁的踹開了周若素的房門,見周若素不在便問了她貼身服侍的丫鬟,得知她是去看喬媛了,本想親自去把人揪回來卻是又想到那滿屋子的病氣,於是又停住了腳步讓丫鬟去把她叫回來,丫鬟匆匆而去。

  喬媛與周若素正聊的開心卻是見到丫鬟匆匆而來以為出了什麼事情於是開口問道:「怎麼了?」

  「將軍回來了,正想著要見小姐呢。」

  周若素苦笑,喬媛則是一臉欣喜,以為自己的女兒深受高羽的喜愛,於是說道:「既然這樣你就快些回去吧,莫要讓他等急了。」

  周若素苦笑著跟著丫鬟匆匆離去,她現在實在是不想見到高羽…

  ……

  過了片刻,高羽才從周若素的身上爬了起來,穿上衣裳,「你最好期待永遠讓我有新鮮感。」說要便徑直走了出去。

  周若素的眼神變得空洞,胸前一片血跡,身下一片血跡。

  高羽走後,便有兩個大夫走了進來,一個老頭子看著周若素憐惜的搖了搖頭,可稍微有些年輕的瘦大夫看著周若素則是眼睛裡閃著精光。

  「師傅,讓我治吧,我可以。」瘦大夫對著老頭子說道。老頭子點點頭,「那師傅去外面等著你了。」畢竟年老了,看女人的身體也不是很有禮節的事情,既然徒弟能治,他就不跟著白操心了。

  瘦大夫笑笑,將老頭子送了出去。

  關上屋門,看著床上的嬌軀,身下一陣狂熱,迅速的脫掉外套,將周若素放在桌子上,眼中閃著猥瑣的笑意。

  周若素被身體的再一次疼痛醒了過來,見著一個長相猥瑣的老男人在她身上來回動著。

  一股屈辱感從心裡泛了出來,讓她自己都噁心。

  可她卻沒有力氣推開他,也沒有力氣喊叫,只能任由著噁心的男人噁心寫她。

  瘦的大夫發泄完,也不顧蹭到身上的血,直接穿上衣服從藥箱中拿出一盒藥膏,在周若素的傷口上抹著,也不管她疼不疼。

  周若素的眼淚已經不知道留了多少,瘦大夫帶著藥膏的手伸到她的身下,帶著侵犯之意,她恨死了高羽,更恨周安之,都是她將她害成了這幅模樣。

  處理完瘦大夫把她重新扔到床上,背著藥箱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

  日子就這樣不知不覺的過了多日。

  御亦安醒來的時候就已經第五日了,醒來發現自己在暗室外的院子裡,身上的傷口已經被處理的很好,自己也沒有想往日那樣身上布滿傷口。

  過了一會腦海里才回憶起那日的事情,隱約記著他癲狂的時候看見門外走進來一抹紫色身影,他不會看錯那是周安之,不過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卻一點都想不起來。

  只記得那日晚他想去尋周安之,怕周安之不相信自己還是想解釋一下,卻毒發,比往月早了許多。

  雲起說自己的眸子都是血紅的,他快要死了嗎?

  「主子,你醒了,身體可是有不適?」雲起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中還端著茶水,見御亦安坐著十分高興。

  御亦安搖搖頭,示意他自己沒事,「這是過了幾日了?」御亦安覺得外面的天氣都有些不對,比如落在地上的花。「五日了。」雲起如實稟告。

  御亦安有些吃驚,豈不是五日周安之都在周府,那她會不會瞎想?御亦安有些擔憂。

  「主子,你知道那天周小姐一個人跑進了暗室,過了兩個時辰將您背了出來,將您放在院子裡身上傷口都包紮了起來,才放心的離開。」雲起見他不說話,自顧自的嘟囔著,口中還嘆著氣,怎麼就沒有一個女人對他這麼好呢?

  「而且,周大小姐背著您出來的時候似乎受了內傷,主子你們在裡面發生了什麼?」雲起回憶著說道,有些好奇。

  御亦安腦海里猛然間划過一個畫面,恰好是紫色身影順著牆滑落在地上的情景,心微微的疼著。

  看都沒看雲起,徑直的走了出去,五天的時間,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

  夜色微涼。

  周安之坐在桌子旁邊端著杯子輕輕的晃著,不知在想著什麼,手中的茶剛要端起來喝了,就被一隻手阻止了。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手,皺著眉說道:「作甚?」

  「茶涼了,換一杯吧。」說著御亦安便把他手中的杯子拿走,又親自給他到了一杯放在他面前才繼續說道:「茶涼久了喝了不好,不喝為好。」

  周安之也知道她說的是對的,也就沒有反駁,但是她現在什麼話都不想說,對於這個經常夜裡進自己房間的男人,也沒有什麼想法,看著手中略燙的茶,還是決定不喝了。

  他不想說話,御亦安看著他這個模樣有些也知道那天的事情是他的不對,於是開口解釋道:「我和周寧靜沒有任何關係,今天我和他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相信我好不好?」他覺得還是應該先解決一下那日的事情,不然他不會放心周安之會不會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