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皇上不解

  周律這句話似是戳中了周海閣的心事,這不郵得讓他想起了絨絨臉上純真無邪的笑容,他怎麼能退群呢?他還要娶絨絨為妻,他還要保護絨絨呢。

  「海閣明白,一定不辜負大伯父的重望!」周海閣鄭重的說道,眼睛裡有著不可磨滅的堅定,無堅不摧的希望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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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之,你聰明伶俐,一直是韻兒在世的驕傲,爹以後不管胭脂鋪,有什麼棘手的時候你幫這點海閣。」周律拍了拍周海閣肩膀,轉身對著周安之道。

  周安之的外貌雖然和喬韻有七分相似,但一旦堅定的事情就是誰也改變不了的。

  「父親放心,安之明白。」周安之的眼圈有點泛紅,漸彎的腰,又有誰知道她內心的多年來的苦澀呢。

  周海閣看著周律和周安之可能有話要說,行了個禮便走了出去。

  周安之看著周律的樣子,多想上前安慰一下,多想抱抱他這個父親,說一句父親,振作起來吧。

  可是,她不能,她也不會這麼做。

  最終萬千的情感化成了一句淡淡的「父親,節哀。」冷漠而疏遠,絲毫沒有一點感情。

  這也許就是周安之重生以來自我保護的一種方法吧。

  周安之對母親的了解並不多,聽來的所有關於喬韻都是從別人嘴裡聽到的。

  「安之,你一定很想念母親吧。坐下,爹給你說說你母親。」周律看著周安之,仿佛看到了當年的喬韻,語氣有些悠遠的道。

  周安之順著他的話,坐了下來,靜靜地聽著她一直嚴肅的父親對她傾訴著多年前的那個女子。

  帶給他不忘的記憶,和一個我。

  不知不覺已經晌午,午膳是在周律的書房用的,還是往日清淡的小菜,卻含著二人深厚的愛情吃下去的。

  離開書房,周安之又去見過了老祖宗,反倒是老祖宗安慰了周安之一番才回到了梅院。

  夜,微涼。

  一絲涼氣從窗外颳了進來,無聲無息。

  「誰?」周安之翻身起來反手銀光一閃,冷喝道。

  玉骨針猛的被彈了回來,不到一秒鐘鼻尖充斥著熟悉的氣息,周安之一驚,「御亦安?」

  男子淺笑,身上還涼涼的,「叫師兄,多日未見,師妹可安好?」男子站在女子身邊問道。

  黑夜裡,男子寵溺的目光。


  「在京城聽說喬媛謀害你母親替換了周家大夫人得事情,你沒事吧?」御亦安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看著周安之的表情,

  「無礙,你是為了我從京城趕過來的?」周安之揮揮手,看著他突然想到了這是江南啊,他從京城……特意為了她嗎?

  「不然師妹認為呢?」御亦安看著她可愛的模樣,心裡一動,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打趣道。

  周安之斜楞他一眼,懶得理他,轉身就要回到床上。

  突然身子落入一個溫熱的懷抱,周安之還沒反應過來唇就被堵住,薄涼的的嘴唇帶著淡淡的清香,好似在無聲的傾訴著兩個月的相思之苦,輾轉纏綿,用情至深。

  周安之瞪大了眼睛,完全沒有預料到御亦安會這麼做,反應過來便狠狠的推開他,「二皇子自重。」毫不掩飾的疏離讓御亦安的心裡一痛。

  「沒睡一個床什麼叫自重?」御亦安索性賴皮道,邪笑著看著周安之。

  周安之一愣,暗罵一聲無恥。

  屋子內便陷入了寂靜。

  「五皇子回京了。」御亦安低沉的嗓音先打破這平靜。

  「我知道,從周府離開的。」周安之悶悶的說著,顯然是因為剛才那件事情心情很是不悅,說完便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御亦安不再說話,一個轉身輕輕躺在了周安之身邊。周安之剛要將他踹下去,只聽御亦安淡淡的聲音,「讓我小憩一會,輕功趕了一夜一天的路了,太疲憊。」

  周安之心有不忍,便停了手。

  次日,周安之醒來的時候枕邊一陣冰涼。

  早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大殿上群臣整齊的彎下腰,都向那個高高坐在龍椅上的皇上頷首。

  皇上身著龍袍,上面是由金絲繡織的九天飛天玄龍,預示著九龍飛天之勢,而皇帝就是這尊貴的龍,萬人之下的九五至尊。

  「眾卿平身。」皇上深沉有力的聲音在整個大殿內迴響。

  「謝皇上。」群臣一齊的回答著,便拱著肩,誰都不敢直視皇上。

  「眾卿家可有什麼要稟報?」皇上看著群臣沒有一個上前來奏章,開口問道,面無表情。

  群臣聽到了皇上的話,左顧右盼,小聲議論,卻沒有一個有話說的人。

  皇上看著這幅場面,笑了笑,欣慰的說道「看來,最近的治理還算好,沒有一個有提議的,看來朕這幾天也可以歇一歇了,也可以下江南去巡視一番,朕素來喜歡清淨一點的地方,不知道你們有什麼好的提議」

  一時間,大殿譁然。

  五皇子靈機一動,說起江南,他想到了周家,自從那次從宴會上回來,他便總會想起周安之淡定從容的樣子,要是藉此機會讓這個女人為他所用,豈不是好事一樁。而且周安之的家,乾淨幽辟,倒也算的上是清淨。

  五皇子走到了大殿的中心,行了個禮道「父皇,這在江南,兒臣還真知道有一個地方父皇一定會喜歡,那裡乾淨清雅,正是父皇所需要的。」五皇子賣關子的說道。

  皇上眼睛一動,心急的說道「什麼地方,快快說來。」

  「父皇,那就是江南周家府邸,是個美麗的地方,父皇去了一定會喜歡的。」

  周家,二皇子聽到的時候,眼睛裡划過一絲驚訝,他到底要做什麼,他要對周安之做什麼。

  「周家府邸,朕也是聽說過得,如此甚好,就這樣吧,就是周家府邸了。」皇上平和的說道,在盡力的掩飾自己的情緒。

  「是,父皇,只是還是應該讓他們提前預備著才行。」五皇子想以使者的名義去周家,順便會會這個周安之。

  皇上點了點頭「嗯,你說的沒錯,只是誰最近有空閒可以去一趟江南呢。」

  「父皇,不如讓兒臣去吧,前幾日的宴會,兒臣也去過一次,也同他們見過面了,這次,可能兒臣去會更好一些。」五皇子闡述理由,他只想皇上趕快同意,早點實現他的計劃。

  二皇子微微皺眉,拳頭已經攥了起來。看著這個表里不一的五皇子他心裡滿滿的怒氣,他要對周安之如何,他不知道。

  「父皇,我覺得這次去江南當使者還是兒臣去最為合適,兒臣平日裡和周家走動的比較熟,而且五弟才剛回來,肯定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難免有許多不便之處,還是我去更為妥當些。」二皇子走到大殿上,恭敬地說道。

  五皇子用餘光瞟了二皇子一眼,怒而不語。

  皇上看著這兩個人,頗有些奇怪,平日裡都不會做這種傳信的使者的兩人,今日竟然爭先搶後的要使者的任務,皇上不解。

  八皇子看著大殿中間的兩個人,有些奇怪為什麼二皇子也要爭奪這個使者的任務,也並沒有什麼好處,也不知道二皇子又有什麼計劃,不過不管什麼計劃,幫他就是了。

  「父皇,兒臣認為這件事情還是二哥去比較妥當,畢竟五哥才剛剛回京,肯定有很多登門拜訪的人,而且此去江南,少則也要五六天,這期間五哥的事就耽擱了,所以依兒臣所見,還是二哥比較好。」御以軒沒有穿朝服,一身紅衣如火如荼,很是隨意的開了口。

  吾皇只現在一旁,目光兇狠,看來這兩個人,是要破壞他的計劃啊。

  皇上聽了御以軒的話,在五皇子和二皇子身上徘徊了幾秒鐘,最後點點頭。

  「嗯,說的不錯,可能這次的使者由老二當比較好一點,那朕就准了,五皇子,這幾天府邸肯定會有很多人,你還是在京城處理這些事情吧。」

  五皇子是有些不甘心還是心平氣和的說道「一切聽父皇的。」

  二皇子低著頭微微頷首,「兒臣遵旨。」想到周安之見到他時的驚訝,他的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揚。

  「那這件事就定了,朕去江南巡視,二皇子提前去通知周府,彼時入住周家。」皇弟對著重臣們說道。

  周府,莫不是前兩個月辭官告老的周律?皇上疑思,不僅是因為周府環境幽美,更是因為他要認證下他所想的。

  「是,父皇。」御亦安輕聲應到,餘光瞄到御亦航暴筋的手,墨色眸子深邃不見底,猜不透在想什麼。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公公尖銳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語畢,無人覲見。

  「退朝」皇上身邊的公公高喊一聲道。

  ……

  將軍府,暗無天日的地下暗格。

  「將軍府的生活兩位可還習慣?」高羽看著兩人笑著道,仿佛一種恩賜從天而降。

  「多謝高將軍出手相救,若素和母親不勝感激。」周若素身著一襲粉色紗裙,感激的看著高羽,就像在看恩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