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大婚當日

  今日為秦國最大的喜日,皇帝最疼愛的嫡長女昭陽長公主同彼蒼王成婚,長公主順帶指婚了幾位,也在這一日成婚,算是多喜臨門了。

  只是雖是同喜卻並非同賀,雲家庶出的女兒只能做妾,只能抬著小轎輦從偏門出去,再從皇宮的偏門而入。

  而至於雲珩,眼下彼蒼王的府邸尚未修繕好,她只能從翊坤宮抬到秦璟煜的宮殿,也不過幾步路的距離,依舊住在宮裡,不過想來,日後倒是有的好戲瞧了,雲珩與雲家其他女兒同居一個屋檐下,雲珩的身份又比她們高那麼多,當真是死死壓著她們了。

  到了夜裡,雲珩入了洞房之時,卻遲遲不見秦璟煜,左等不來右等不來,她心下有些不安,她知道秦璟煜對她的感情是絕對不會拋下她不管的,那就只能是出了什麼事,可是堂堂彼蒼王,嫡長公主的夫君,誰人敢傷他,不想活了?

  「錦瑟,你出去瞧瞧,阿煜怎的現在還不回來?可是出了什麼事?」雲珩有些不耐煩的扯下了紅蓋頭,語氣焦急地問道。

  「是。」錦瑟應了一聲便出去了,過了良久後才回來。

  見錦瑟面色不好,雲珩心下更是一咯噔,隨即問道:「出什麼事了?」

  「奴婢不知彼蒼王去哪了,只知道三小姐也失蹤了。」錦瑟咬著牙才說出此話的,此話一出連雲珩的臉色都變了幾分。

  莫不是.莫不是雲漪陽給秦璟煜下了什麼藥,逼迫他要了她的身子,皆是她就可以與自己共侍一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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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笑!即便做了秦璟煜的妾又如何,她堂堂嫡長公主,還奈何不了一個小小的庶女?

  忽然,殿外響起一陣驚呼聲,雲珩黛眉一蹙便提起衣裙沖了出去,殿外一群人不知在指指點點說著什麼,個個面色陰沉很是難看。

  忽然有人瞧見了雲珩,當即嚇得連忙跪下,一個跪下其他人也跟著跪下叩首,雲珩見此黛眉蹙的愈來愈緊。

  「到底發生何事了?」雲珩冷聲問道。

  「雲三小姐似乎在與彼蒼王偷情,似乎二人很是情投意合。」其中一個人顫著聲音回道。

  「很是情投意合?」雲珩冷笑一聲,隨即快步上前幾步,便聽見拐角處傳來一陣陣令人作嘔的聲音。

  雲珩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一旁的看客見此一個個的都不敢再待下去了一般,紛紛作勢要走,誰人不知雲珩身份何等尊貴,大婚當日新郎官竟將她給丟在內殿,自己與雲珩的庶妹巫山雲雨,當真是蒙羞。

  若是雲珩惱了,遷怒起了,他們可討不到一丁點兒的好處。

  「行了,瞧你們一個個的慫樣兒。」秦箏婷美眸冷冷地瞪了一眼眾人,隨即推了一把身旁的太監道:「去瞧瞧怎麼回事。」

  公主的吩咐誰敢不聽?誰敢不從?便是心下一百個不願意,也得硬著頭皮,厚著臉皮走過去瞧一瞧。

  隨著那太監的身影離聲音處越來越近,他的步子就邁的越來越大,最近整個人進去的時候,幾乎是大步流星,眾人雖不解卻也不敢隨意開口。

  「雲三小姐,您若是與裴家公子歡好,早些與長公主說就是了,何必在此處偷情,還在咱們長公主的宮殿裡,您不嫌羞嗎?」那太監冷嘲熱諷地說道。


  「公公胡說什麼呢?總不能因為顧忌長公主就胡亂編排吧,我這懷裡的人不是彼蒼王是誰呢?」拐角處嬌滴滴地聲音讓人心底一顫,說出的話更是讓眾人臉色大變。

  莫不是這公公為了顧忌雲珩的面子,所以故意說是裴家的少爺?

  聞言,那公公倒是有幾分惱火了,不顧二人衣服暴露,直接將二人給推了出來,雲珩瞧見的便是雲漪陽那張魅惑的俏臉,而男子卻趴在她的身上,瞧不清容顏,雲珩瞥了一眼那個男子的後背,緊蹙的眉頭忽然鬆開。

  「他不是阿煜。」雲珩語氣淡然中帶著幾分輕鬆。

  「你如何知曉?」秦箏婷不解地問道,這話可不能亂說,雲珩與秦璟煜尚且未入洞房,僅瞧一個後背如何能瞧得出來?

  「阿煜習武多年,渾身上下都是矯健的肌肉,而這位公子,一瞧便是整日在家好吃懶做的公子哥。」雲珩冷哼一聲,眼底露出些許不屑。

  此言一出,雲漪陽當即變了臉色,她看了一眼懷裡的男子,當即變了臉色,居然,居然真的是他!裴臨!

  「雲家庶出三小姐,裴家長子,意欲在本宮大婚當日做出有損本宮和本宮夫君之事。來人,拖下去押入天牢。」隨著雲珩一聲令下,身後的太監嬤嬤不顧二人身子裸露,直接將二人拖了下去。

  既然是雲漪陽和裴臨,那麼秦璟煜去哪了呢?

  忽然一個挺拔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竟是秦璟煜,他面帶幾分潮紅,似是有幾分渾噩,眼尖的雲珩當即瞧出不對勁兒,上前一把扶住秦璟煜,直接將他扶進了內殿。

  雲珩與秦璟煜大婚那便是入洞房,他們進去了也就沒這些人什麼事了,所以他們便在外面該吃吃該喝喝,一盡今日之興致。

  「你這是怎的了?」雲珩輕聲詢問道,她的眼底滿滿的都是關心。

  秦璟煜蹙著眉頭,隱忍著心下的欲望,緩緩說道:「雲漪陽給我下了藥,我不想太為難你,所以已經試圖在外面泄了火,可是她這藥下的實在是猛烈。」

  「泄了火?你不會去尋了宮女吧?」雲珩聞言,美眸登時划過一抹不悅。

  「沒有。」秦璟煜說道。

  秦璟煜如此說來,雲珩便是明白了幾分,遲來的羞紅染紅了她的俏臉。

  「我還是出去吧,坐在你旁邊我把持不住。」說罷,秦璟煜就要出去,卻被雲珩一把拽回來。

  「今日大婚,我是你的妻子,這本就是我應當做的。」雲珩說罷,忍著羞澀一點一點將秦璟煜的衣服解開。

  「你可要知道,我如今被下了藥,只要有了開始我很難結束的。」秦璟煜雙眸里的獸慾就要衝破他的理智了,可是他最後一絲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做,他愛雲珩,雲珩是他的妻子,不是他解欲的工具。

  「我知道,可是既已是夫妻,日後要面對的更多,不如就從這一夜開始。」雲珩說罷,將自己的衣服也脫了下來。

  對於秦璟煜來說,他可以忍住任何女人的投懷送抱,但是不論是清醒還是糊塗,他是絕對忍不住雲珩的投懷送抱,這是他最愛的女人,欲望一旦有了就絕不會停止。

  思及此,秦璟煜一個翻身便撲到了雲珩。

  這一夜,對於二人來說,的確算是感情的增進,只是於雲珩來說,倒算是有些痛苦了。秦璟煜本就是習武之人,若是清醒還能克制幾分,可眼下被下了藥,點燃的欲望豈是幾下就能滅的?

  雲珩是第二日下午才醒的,醒來時渾身的酸痛讓她以為自己蝕骨毒又復發了,她連翻個身都覺得痛的要死,心下則是將秦璟煜臭罵了一通。

  「你醒了?」秦璟煜的聲音忽然從一旁傳來,雲珩抬眸看了他一眼,見他笑的春風得意,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昨夜當真是對不起,我.」見雲珩白了他一眼,秦璟煜臉色也垮了下來,面上滿是愧疚與難過。

  「你如何?昨夜誰都不怪,只怪雲漪陽。」雲珩說罷,便別過臉去,想到昨夜的瘋狂,她這老臉就不由得燒的通紅。

  「珩兒?你臉怎麼這麼紅,可是發燒了?」秦璟煜見雲珩的臉龐紅的突然,當即坐到雲珩的身旁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雲珩羞憤的打掉秦璟煜的手,瞪了他一眼,殊不知這一眼在秦璟煜的眼裡,當真是一記媚眼了。

  「可是想到昨夜,於是就臉紅了?」秦璟煜說著,便靠近了雲珩幾分,說到最後,他的臉龐與雲珩的臉龐大概只差了一個指頭的距離。

  話畢,秦璟煜低頭輕吻了雲珩的嘴唇與額頭,「不會再有下次了,昨夜是我不好,折騰你一夜,對不起。」

  「我都說了不是你的錯。」雲珩意欲推開秦璟煜,可雙手卻被他緊緊攥在懷裡。

  「可是害得你渾身酸痛,我真的很心疼。」秦璟煜話剛說完,風守便從外殿進來了,瞧見二人動作親昵,與雲珩臉上的緋紅,便不難想像昨夜。

  於是輕咳了幾下,秦璟煜抬眸望了他一眼,依舊攥著雲珩的手不肯放,如今雲珩是他的妻子,他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曉,怎麼會輕易的放開呢?

  「殿下,雲漪陽依舊恢復了意識,她說要見長公主。」風守揖揖手說道。

  「不見,珩兒身子不舒服。」秦璟煜瞪了一眼風守,示意他此事就不必來稟報了。

  此言一出,風守便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見,我去見她。」說罷,雲珩便要掀開被子下床,卻被秦璟煜摁住手。

  「你先出去吧。」秦璟煜將風守遣了前去,才蹙著眉問道:「你當真要見?你如今走路都麻煩.」

  「那就讓錦瑟背著我。」雲珩說罷掀開被子意欲下床,卻被秦璟煜一個橫抱抱了起來。

  「你不能走,我抱著你去。」話畢,秦璟煜便就這樣抱著雲珩梳妝打扮,親自給她換好了衣裙,當真就這樣抱著她出了大殿。

  坐在轎輦里倒是沒什麼,就是進了天牢,都是秦璟煜一路抱著雲珩,這一路的獄卒一個個露出我們都懂的表情,讓雲珩這張臉更是羞憤不已,最後快要到了的時候,掙扎著要下來,秦璟煜這才放開了她,由著她自己走到了關押雲漪陽的天牢內。

  「三妹妹,昨夜過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