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夏雲裳匆匆的身影,瑾琪眼中泛出溫柔的光芒,原本滿滿的醋意也均不復存在,心情大好,一個縱身消失下暗影之中。☜✌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然而這邊祥和一片,二皇子上官瑾榮那邊可沒有這麼幸運。
「二殿下,國宴所備的水果蔬菜均出現了問題,毀損過半。」一名掌事匆匆稟報導。
「二殿下,舞伎的衣衫均破,需要立刻請司衣局趕製。」另一名掌事一臉慌張的跑來稟報。
「殿下」涵羽不覺皺眉,這兩樣事情說大可大,說小可小,處理不當將直接導致宮宴遇阻,而現在離國宴就不足半月的時間,心下著急,卻見瑾榮仍舊一派雲淡風輕。
「涵羽,明日前去華清池,將備下的水果蔬菜取回。涵蒼,國宴三日前,至司衣局將備用的三套衣衫送至姣媧宮,待舞伎挑選。」瑾榮慢條斯理的吩咐道,國宴事關重大,自己今年首次準備等著看笑話的恐不在少數。前些年,年年均是五弟準備,依靠其母族,準備之物極盡奢華,一旦此次差了,必然惹得父皇不快,便多做了幾手準備,看來倒是對了。
聞言眾人不覺心中一松。
「幸好殿下早有準備。」掌事欣喜的說道,如若二殿下沒有這樣的準備,國宴出事,自己的官職就別想要了。
「問題是解決了,但為何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兩位掌事不打算給出個解釋嗎?」涵蒼不滿的看著兩名掌事,心下氣悶,正是因為掌管不利才會導致這樣的問題,幸而主子思慮長遠,否則,這樣的責任要誰來擔?
「大人息怒,卑職一直小心謹慎,日日巡查不敢掉以輕心,還請殿下恕罪。」掌事一慌,趕忙跪與瑾榮面前,心中也委屈的很,如若說自己玩忽職守,出了事端理應受罰,可自己哪裡有那個膽子呀。
「是呀,國宴的一應衣衫均由卑職管理,其他均好,沒想到僅僅舞伎的衣衫出了問題,卑職覺得定然是有人惡意相害,還請殿下明鑑。」另一名掌事也剛忙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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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掌事請起,此事應如兩位所言有人故意而為,其目的不過是本宮而已。」瑾榮溫和的說道。
兩位掌事見瑾榮如此和善,心下微微鬆了口氣,不禁感慨二殿下確實仁德,如若此事換做是五殿下,還不知道要怎麼鬧騰呢。瑾榮又吩咐了些相關事宜,兩位掌事均面帶笑容的離去。
「涵羽、涵蒼」「是」「去查查倉庫之中到底被動了什麼手腳,同時增派人手看管,不得有誤。」「是」
涵羽、涵蒼兩人領命匆匆轉身,只見一臉笑意的夏雲軒踏入殿中。
「見過夏少將。」「免禮,你們去忙吧。」
「怎麼?你還有臉來?」瑾榮佯裝不滿的問道。
「我如何沒臉來?」夏雲軒笑盈盈的問道
「我這段日子都快忙的四腳朝天了,你倒好,整日下了早朝就不見蹤影,還好意思問我?說,現在來是幹什麼來的?」瑾榮轉身坐於主位之上,雙手抱與胸前,不滿的看著夏雲軒道。
「四腳朝天?怎麼?什麼時候變成牲口了?」夏雲軒壞笑著問道
「哎?幾日不打倒是皮實了是吧?演武場見!」
「別,別,哥,我錯了,」夏雲軒擺擺手道。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瑾榮看了看殿外有些陰沉的天,調笑道。
「我這是有事找你,我記著你那有上好冬蟲夏草,我拿千年人參與你換如何?」
「冬蟲夏草?你要那做什麼?裳兒需要那?我去給你準備。」瑾榮不想其他,只當是雲裳病未痊癒需要進補,剛要吩咐,不想聽聞雲軒說道。
「不是給裳兒的,你只說給我換不。」
「不是給裳兒?難不成是給那位甄小姐的?」瑾榮壞笑著問道。
「噝~我到不知,瑾榮什麼時候這麼多話了。要不要告誡下妹妹呢?」雲軒被戳破了心事,一時間有些尷尬,突的想起出府前見雲裳回府時的模樣,笑盈盈的問道,哼,那可是我的親妹妹,等日後成了我妹夫,看你還敢看我笑話。
不想瑾榮一點也沒有受到威脅,輕笑著說道:「我相信裳兒分的清,想要冬蟲夏草可以,這半月來此幫我。」
「這半月……有些忙碌。」雲軒微笑著說道,最近琳萱妹妹均在練習國宴時的舞曲,每每看著琳萱在自己的伴奏下衣袂翻飛,舞出一段段優美的舞蹈,均覺著比以往任何時間都要開懷,隨著國宴將近,琳萱妹妹的練習時間將會更久,琳萱妹妹的身子嬌弱,恐其不勝體力這才來找瑾榮討要冬蟲夏草,不給就罷了,可不能耽誤了正事。
「忙碌?是嗎?貌似這段時間邊關無事。」
「瑾榮,我可沒說是邊關之事,冬蟲夏草不給,那麼我只好去動裳兒的紅參了。」雲軒一派心疼的樣子,嘆氣的說道
「行了,給你!」瑾榮無奈的笑道,雖然知曉雲軒愛妹如命,定然不會去動裳兒的紅參,但是……有的是法子讓雲軒來給自己當苦力。「一會隨涵羽去取吧。」
「多謝,我去尋他。」雲軒笑著說道,轉身便要走。
「這般著急?」「嗯,不用送了。」雲軒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大殿,忽略了瑾榮嘴角那抹壞笑。雲軒急沖沖的尋了涵羽取了冬蟲夏草,縱身上馬。
涵羽不語的看著著急火燎的夏雲軒,什麼時候少將軍像變了個人似的。微微偏頭立刻一愣:「殿下」
「冬蟲夏草給雲軒了?」
「嗯,給過了。」
「備馬」「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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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夏少將來了。」木樨笑著端入一盤新鮮的貢桔,眼中的笑意漸深。
「木樨姐姐,這位夏少將似乎特別閒呀~」芝巧輕笑著問道。
「是嗎?我看少爺整日忙碌,夏少將職位與少爺相差無幾,難道……很閒?」木樨笑嘻嘻的看著已雙頰飛霞的琳萱道。
「別鬧了!請雲軒哥哥花廳稍坐。」琳萱羞澀一笑,轉身往內室而去。
「夏少將,我們小姐請少將至花廳稍坐。」芝巧笑盈盈的說道,看著夏雲軒的那眼神一派看未來主子似的眼神,如若小姐願意,芝巧都恨不得能直接喊聲姑爺了。
「有勞」雲軒瞥了眼閨房緊閉的大門,嘴角一彎,點了點頭往花廳而去。只是不想,他的身後還跟了個人來。
「本宮也一起吧」
「瑾榮?你怎麼?」雲軒一愣,看著一臉溫柔微笑的瑾榮不禁扶額,這傢伙很閒嗎?
「見過二殿下。」「免禮,本宮隨雲軒過去花廳坐坐,勞煩姑娘通傳。」
「是,夏少將、二殿下請。」
說是花廳,不如說是琳萱的練習之地,進深三間,寬兩間,花廳的中央放著一張百花紋淡紫地毯,地毯左側放置一架古箏放於黃花梨木小几之上,其後樂器一應俱全。花廳四下各擺放一支半人高青銅雙螭暖爐,其上加鎏金水紋香盒,陣陣清香隨著熱氣瀰漫整個房間,甚至舒服。
雲軒尋了位置坐下,疑惑的問道:「瑾榮,你找琳萱有事?」
「嗯,有事」瑾榮笑盈盈的回到
「何事?」「待甄小姐到了再說。」說完便一派欣賞樂器的樣子,不再搭理雲軒,惹得雲軒想趕人的話也說不出口。
過了片刻,只見琳萱一襲淡紫廣綾水袖舞裙,腰間系一雪白雲錦腰帶,腰帶下綴以攥心梅型絡子,更顯腰肢不盈一握,外罩雪白裘袍邁著蓮步緩緩入內。
「見過二殿下,夏少將。」隨著琳萱的盈盈下拜,鬢髮上那對彩雲追月綴珠金步搖發出清脆的叮咚之聲,甚是好聽。
「甄小姐請起。」瑾榮微笑著點頭說道,端起備好的茶盞輕輕一啜,掃了一眼夏雲軒,果不其然,看著夏雲軒緩緩起身,至琳萱身側,將手中包裹嚴實的小盒交於木樨道:「幾日辛苦。」
琳萱臉上一紅,剛要說話,卻聞瑾榮輕咳了起來。
「咳咳……雲軒你那給的是什麼?不會是從我那討去的冬蟲夏草吧?」
「嗯?」琳萱一愣,偏頭看了看包裹好的小盒,倒是看不出些什麼。
「甄小姐,雲軒以這半月的時間同本宮換了這冬蟲夏草替小姐補身子,甄小姐可要好好食用。」瑾榮輕聲說道,臉上一派人畜無害的微笑,似乎只是幫著雲軒說話似的,只有雲軒在心裡恨得牙痒痒。
好你個上官瑾榮,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是,我保證這半月絕不打擾二殿下,二殿下可好好安排國宴事宜。」雲軒轉頭微笑著說道,四目相對,其中暗暗鋒芒隱現。
「說來甄小姐這身衣衫可是要跳驚鴻舞?」瑾榮也不接話,打量著琳萱一身的裝束問道。
「正是,二殿下好眼力。」琳萱欣喜的回答,沒想到二殿下同雲軒哥哥一樣,一眼就認出了。
「驚鴻舞乃是大唐梅妃的成名之舞,可惜,可惜。」
「二殿下是可惜什麼?」木樨疑惑的問道。
「可惜現在即將入冬,無花瓣相稱其舞之美減了一成,甚是可惜。」瑾榮微微嘆息的說道。
雲軒雙眉微皺,厲眼掃去,你是何意?
你說呢?瑾榮輕輕一笑,「對了,近日本宮需派人前去華清池,那兒應有鮮花可用,只是,太過繁忙,不知……」
「國宴事務繁忙,鮮花之事實在不敢勞煩二殿下,國宴為重。」雖然有些可惜,但是自己國宴獻舞也多是為了那人的笑容,所幸他次次陪伴,自己也心滿意足了。
「難道甄小姐這般體貼人心,不似某人……」瑾榮挑了挑眉看了看立在一旁的夏雲軒,這次甄小姐的驚鴻舞無花瓣可用,你可樂意?
雲軒看著瑾榮那副模樣,微微嘆氣道:「國宴為重,瑾榮這般繁忙我必然鼎力相助。」
「相信有雲軒幫忙,國宴的安排定然井然有序。」瑾榮見目的達到也不多留,笑盈盈的說道,「本宮先行告辭。」
「二殿下慢走。」琳萱微微福身道,瑾榮剛剛起身便又聽聞一個暗含不爽的聲音:「對,走慢點。」
瑾榮嘴角一彎,帶著勝利的笑容緩緩出了花廳,留下身後郎情妾意的兩人執手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