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蘭、翠蝶緩緩抬起頭來對上一臉錯愕的魏大人,翠蘭忍痛說道:「老爺,二小姐她……」
「你們是何人?」魏大人恢復冷靜的問道:「本官不知公主何意?難道打算讓這兩個賤婢來攀誣本官?本官不知是何時得罪了公主。🐉🐸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呵~顛倒黑白,魏大人好本事,這兩位是你嫡女魏瑩的貼身侍女,魏大人竟然不認?無礙,魏瑩小姐乃是府中嫡女,與她相熟的小姐不少,相信定然有認得她倆之人,雲裳斗膽想請皇后娘娘臨朝。」雲裳緩緩跪下。
「皇上,奴婢賤命一條不敢求恩,但我們小姐是冤死的~求皇上准了雲裳公主的請求。」翠蘭被魏大人的冷漠刺的生疼,大殿之上,天子面前,竟然不認自己和翠蝶,更是想將責任推卸給雲裳公主,其嘴臉見之覺惡,話音剛落翠蘭、翠蝶兩人的額頭重重磕與冰冷的地面之上,發出悶響之聲。
「皇上,雲裳公主的為人老臣信的過。」慶國公府楚老太爺出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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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妹不顧病體前來面聖,相信定有隱情,兒臣附議。」上官瑾榮沉聲道。
「嗯,請皇后臨朝。雲裳身體未愈坐著說話便可。」上官御皺眉道,雲裳與魏大人素無來往,鎮國公府與國子監也素無過節,難道真的是……
一時間金鑾殿上氣氛微沉,魏大人心中不禁有些忐忑,魏瑩之事他多少知道一些,現在的場景之求皇后娘娘並不認識兩人。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長公主到~」
「參見皇上。」「母后怎麼來了?」上官御一愣,匆匆迎接。
「皇后正在哀家那裡,聽聞雲裳負傷前來哀家不放心。」太后心疼的看著臉色蒼白的雲裳。
「勞皇祖母擔憂是雲裳的不是。」雲裳沉聲道
「你無事最重要,昨日長公主來訪,哀家就很好奇到底是誰那麼大的膽子,竟然從皇家寺廟中謀害一朝公主!」太后鳳目怒瞪,常年把持後宮的氣勢不容小覷。
「雲裳也不知曉,等被綁去多虧了這兩位姑娘相護才得以衝出困境,所幸哥哥相救及時,否則,否則雲裳不知能否再見皇祖母……」雲裳泫而若泣,惹得太后怒火中燒「京兆尹!你可知罪!」
「微臣~」京兆尹一驚,剛要爭辯,便被雲裳打斷道:「雲裳受綁所幸有太后、皇上護著,有國公府相救,方能免受了苦去,可魏瑩小姐,嗚嗚……」雲裳用帕拭面,趁機對著翠蘭、翠蝶兩人使了個眼色。兩人會意,大哭起來:「求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開恩,我們家小姐素來尊敬兩位仁德,可是不想被最親近之人所害呀……」
「此話何意?」皇后不解的看向兩人,細細打量道:「魏瑩小姐?本宮記著是許了瑾墨那孩子的,這兩位姑娘倒是有幾分面熟。」
翠蝶眼中不覺亮了幾分,趕忙道:「奴婢有幸隨小姐入宮幾次,皇后娘娘曾誇獎小姐頗有才思,還曾賜予小姐一本古籍,小姐一直小心保管,不敢辜負皇后娘娘厚恩。」
「你說你家小姐怎麼了?」長公主皺眉道
「回長公主殿下,我家小姐當時被繼夫人騙去深山,到了便被黑風寨寨主綁了去,那寨主說……」翠蝶泣不成聲道
「說什麼?」太后皺眉問道
翠蘭心中一橫,老爺這般不顧小姐死活,也別怪我了,翠蘭輕輕拉了翠蝶一下,哭著說道:「說我家老爺將小姐送去做壓寨夫人……」
聞言眾人皆驚,眼中均閃出不可置信,一名官家嫡出小姐怎麼會?更何況,這可是未來的五皇子妃呀……
翠蝶聞言,將眼中的詫異掩去,老爺,這是你自找的,「金鑾殿上不敢胡說,我們小姐在府中從不受寵,繼夫人更是覺得小姐礙了大小姐的路,搶了五皇子妃的妃位!;老爺!我們小姐親母已去,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呀!」翠蝶指著臉色青紅一片的魏大人泣淚有聲的說道。
「你這賤婢休的胡說!本官的女兒乃是病故!」魏大人呵斥道,心中卻恐慌不已,魏瑩的確是失蹤了,本來自己也是想去尋找,可是夫人說過走失的女子大多已經失了清白,找了回來也是無用,還會影響府中的聲譽,自己便……
「魏大人,你可敢看著這血衣再說一次!」翠蘭悲切的抖開一件紅色衣衫,只見衣衫上還有塊塊黑色血跡。
「魏大人,魏瑩小姐為了不辱門風自殺而亡,不知泉下得知自己的父親竟然是這般冷心絕情,芳魂何安?」雲裳憤怒的問道
「公主,你就憑著身份尚不明朗的兩名婢女,和一件不知哪裡來的衣衫就公然誹謗朝廷命官是否合適?」戶部尚書沉聲道
「黃大人,這兩名婢女的身份皇后娘娘已經證實,你是在懷疑皇后娘娘的公正嗎?」雲裳厲眼掃去,沉聲道
「人有相似,就算這兩婢女身份是真,也難保兩人是害死了魏瑩小姐,現在來推卸責任。」京兆尹怒目對上兩人,想用這樣的眼神喝退兩人,可不想翠蘭翠蝶早就怒火中燒,身後又有雲裳公主支撐,哪裡會怕,生生給他瞪了回去。
「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想知曉兩人說的是否屬實,微臣有一證人。」夏雲軒見事態發展的差不多了,上前說道
「何人?」「黑風寨寨主。」「帶上來。」「是。」
過了片刻一名渾身是血,蓬頭垢面的男子被兩人架著入了殿中,雙手雙腳以詭異的姿勢扭曲著。
「嘭~」兩人將男子扔在地上,男子有氣無力的叫囂著:「媽了個巴子……啊~」雲軒上前一腳,冷冷說道:「金鑾寶殿怎麼容你放肆!」
金鑾寶殿?男子頓時嚇了一跳,抬起污穢的臉頰看去,只見大殿金碧輝煌,高高的平台之上坐著三人,正中那人身穿五爪龍袍,戴九珠垂冠與戲裡皇上的形象頗為相似。一時間嚇得牙齒打顫。
「說!一個月前可曾擄過一名女子!」雲裳冰冷的問道
男子偏頭見雲裳正面目冰霜的看著自己,不禁破口大罵:「臭娘們!」
「放肆!掌嘴!」公公尖聲尖氣的聲音傳來,一時間大殿之上巴掌聲響起,在雲裳耳中卻著實好聽,魏瑩,你聽到了嗎?
「行了,別打死了。」皇上冷聲說道:「回答公主的問話。」
公主?男子努力睜大已經成了一條縫的眼,心中慌得不行,自己惹到了公主?
「偶~是綁過一個~」牙齒被打掉了兩顆,說話到有些漏風。
「你可知曉她的身份?」雲裳冰冷問道,男子被打怕了,趕忙說道:「知道知道!」
「她是何人?」「聽說是個不聽話的庶女。」「你如何截去的?」「有個娘們給偶送了筆銀子,讓偶給她辦了~」雲裳雙拳緊握,微微吸氣:「讓你毀了她?」「不~不光是這樣~讓偶殺了她~」「為何?」「偶~偶不知道~」「那人姓什名誰?」「那~偶不曉得,好像~好像是國子監司業魏府的~偶順了她個東西~」「東西在哪?」「老子就知道不是好事,就藏了起來,在,在偶身上。」
「搜身~」皇上沉聲道,侍衛聞言上前搜了起來,過來片刻,從男子的裡衣中找到一塊腰牌,正面書「魏」。皇上見了腰牌龍顏大怒,「綁架公主可是她讓你做的?」
「偶不知道她是公主,偶~」「是!與不是!」男子懾與皇位早就嚇的尿了褲子,空氣中瀰漫著難聞的氣味,眾人不禁皺眉看去,魏大人竟然將自己的女兒送去給……還牽扯到公主,這是可不小。
「是~」男子艱難的答道,「那娘們給了偶一千兩銀子,讓~偶~」
「如何?」「上了~」「咔嚓~」「啊~」夏皓宇失去了最後的耐心,上去便是一腳,頓時男子大叫不止,肋骨生生斷了三條。
「放肆!京城之中天子腳下,竟然有命婦公然危害公主!好大的膽子!」太后震怒噌的從龍椅上站起。
「魏大人!我兒與你有何冤讎?你夫人竟然要公然毀了我兒!」長公主憤怒的吼道。
「皇上明鑑,怎麼能憑著男子的話就斷定是拙荊。」魏大人故作鎮靜的說道。心中報有一絲希望,也許這些和他夫人無關。
「請辛夫人入宮!將這個刁民拉下去等候發落!」太后冰冷的說道,這件事情牽扯到的可是她寶貝孫女,竟然有人在她的眼皮底下害雲裳,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皇祖母,孫兒以為不必請辛夫人入宮。」上官瑾榮面容冰冷出列說道。
「說來聽聽。」皇上擰了擰眉間問道。
「治國之道在公正廉明,尊別有別,治府如治國,不正無以服人,不仁無以佑人,不公便有過,魏大人府上出了這樣的事端,作為掌府之人辛夫人與魏大人均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上官瑾榮怒目說道。
「啪啪~」白胤飛笑著拍手而入:「說的好~請天朝皇上原諒我不昭而入。實在是有要事相告,參見皇上、太后、皇后。」
「無礙,平身」皇上點了點頭道。
「遼國大皇子說有事相告不知何事?」夏皓宇對這位幫著送信的白胤飛還是有些感激的。
「其實也沒什麼,發現了個有意思的事。」白胤飛笑著從袖中掏出一張紙來,「本宮近期到處閒逛,發現魏大人府上有名能人。」
太監取過白胤飛的紙送至皇上、太后、皇后、長公主面前。長公主看了信一愣,這不是那日約雲裳去白玉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