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北狄太子

  「皇兄,我」娜仁托婭不安的小聲喚到

  卻見巴雅爾摔來一記冷酷的眼神,冰冷之中儘是惱怒之意,娜仁托婭只覺心跳隆隆,這位北狄太子可不是能夠隨意得罪之人,做事狠絕,手段毒辣,自己只是不受重用的親王之女,哪裡會被放在眼中,娜仁托婭只覺手心冰冷,不敢多言隨著巴雅爾回到八方館中。(-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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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是貴客,安排的便是八方館中最好的碎玉軒,步入碎玉軒的正廳,只見正廳兩側立鮮紅錦帶花木,步入了正廳,兩側各四把紅木雀雕太師椅,主位後方掛山川美景宣紙墨畫,兩側立寶馬奔騰玉雕,並一對雙耳如意暖煙瓶,看到再好的布置也難消巴雅爾的怒火。

  「你們先下去,娜仁托婭留下。」

  「是」侍從們順從的退下,並帶上了正廳的大門,看著正廳的門被帶上,娜仁托婭更加恐慌,不帶巴雅爾轉身,趕忙跪下說道:「太子殿下,今日~」

  「閉嘴!」巴雅爾抽出腰間的皮鞭照著娜仁托婭呼來。隨著鞭子抽擊的悶響,娜仁托婭尖聲叫起:「太子恕罪,太子,嗚~」

  「本殿下讓你閉嘴沒有聽到嗎?」娜仁托婭的求饒並沒有讓巴雅爾停止鞭子的抽打,巴雅爾本就是北狄國的猛士,手中的鞭子雖說留了情面,但兀魯婭公主畢竟身為女子,不過片刻,原本精緻的面容已被淚水打濕,華麗的衣衫也已破爛不堪,漏出青紅交接的肌膚。

  巴雅爾隨手將皮鞭扔與一邊,緩緩的走向兀魯婭公主,此時的公主哪裡還有御花園中的囂張,只摟著胳膊不住的顫抖。

  巴雅爾伸手掐住娜仁托婭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向自己,看到娜仁托婭眼中的恐懼,巴雅爾閃出一絲快意,笑著說道:「表妹可怪皇兄?」

  娜仁托婭連忙搖了搖頭。

  「不怪便好,我也是為了你好,不然你再這般不知輕重可如何是好呢?調教不當可是我北狄皇族的不是,表妹說對不對?」感受到下巴的劇痛,娜仁托婭忍著眼淚點頭稱是。

  「這便對了。」巴雅爾甩開娜仁托婭的下巴,轉身坐於正位之上:「話說出行之前,表妹竟然沒有好好看那圖譜嗎?」

  「我看了」娜仁托婭忍著哭腔,說道:「可那圖譜之中只有太后、皇后、白貴妃以及幾位皇子的圖像,並無~」

  「並無夏雲裳?」

  娜仁托婭惶恐的看向巴雅爾點了點頭,「哼,看來阿茹娜是真心想要你死呀。」巴雅爾冷笑著看向娜仁托婭說道,「從今以後,你給我記住了,離夏雲裳遠一點,連皇后也要讓她三分,這個人你得罪不起。你很疑惑是嗎?沒關係說出來,皇兄會為你解答的。」

  娜仁托婭看著巴雅爾的笑容,卻覺得一片冰冷,娜仁托婭明白從自己的父親失去北狄國王的重用之後,在這兇險的皇族之中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而他人看重的便是這副姣好的皮囊。

  「太子哥哥」娜仁托婭帶著稍許委屈的喚到,似乎剛剛殘暴的一幕不存在一樣,巴雅爾恢復了原本溫和笑容,「表妹越發乖巧懂事了。」

  「都是皇兄教導的是。」

  「這馬上要入宮了,光乖巧可不夠,要讓天朝皇上忘記今天的這一幕,明白嗎?」

  「是,婭兒必當努力。」北狄國排的上名的美人中除了阿茹娜便是眼前的人兒了,也是因為這個阿茹娜不能放過她,可娜仁托婭在北狄國中可也是父皇的新寵,自然不好除掉,便有了這麼一出。

  「看著表妹有這個心,皇兄也就放心了。明日必會有教養嬤嬤到,不許得罪了,還有你今天遇到的夏雲裳是天朝皇帝的親侄女,太后的親孫女,兩人對她十分疼愛。現在更是一品公主的身份,你今日冒犯了她,想來日後也討好不了了。」

  「皇兄我錯了~」

  「表妹可要記著,這過錯可以犯一次,卻不能犯第二次,否則,皇兄也救不了你。」巴雅爾笑著說道伸手將娜仁托婭拉入懷中,猛的拉扯導致渾身的傷口受到牽拉,痛的直皺眉,卻不敢抱怨,順從的說道:「婭兒謹記在心。」

  「表妹這般乖巧的樣子,真是惹人疼愛呀。」巴雅爾輕笑著伸手掐住娜仁托婭修長的脖子,在娜仁托婭驚慌的眼神中嘴角的笑意漸漸擴大,右手順著細膩的皮膚一點點下移,透過凌亂的衣衫握住胸前那片豐腴,手上微微用力。

  惹得娜仁托婭羞澀的輕呼出來。巴雅爾似乎很滿意這樣的反應,只聽嚓的一聲,巴雅爾毫不客氣的將娜仁托婭已然凌亂的衣衫撕扯開來,露出美麗的胴 體,不待娜仁托婭反應,便將其壓與桌几之上,冰冷的雨花石台面讓娜仁托婭一陣慌亂,「皇兄,這裡~」

  「怎麼?這裡不好嗎?」巴雅爾滿懷快意的說道:「表妹可別壞了興致,平白惹本宮生氣呀。」

  「皇兄可真壞。」娜仁托婭嬌羞的說道,雙手卻去解巴雅爾的衣衫。輕啟紅唇去迎合眼前粗暴的男子,不一會廳中便傳來陣陣女子帶著痛意的嬌 喘和男子沉重的呼吸聲。

  這樣羞人的聲音直惹得廳外候著的侍女們面頰滾燙,約莫三刻之後,便聞廳內傳來巴雅爾的聲音:「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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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門外候著的丫鬟魚貫而入,巴雅爾已穿好褻褲靠在太師椅上,而娜仁托婭則狼狽的多,原本的衣衫已被巴雅爾撕碎,只得雙手抱胸蜷縮在一側,露出身上深深淺淺的紫痕來。

  丫鬟似不見怪,取出準備好的披風為娜仁托婭披好,娜仁托婭方才抬起頭來,看向巴雅爾,似是等待著什麼。

  「白天便好好休息吧。」巴雅爾說完挑了挑眉毛,無恥的笑道。

  娜仁托婭心中微微鬆氣,想來逃過一劫,趕忙離開正廳,丫鬟們見廳中一片混亂也不多言,頃刻間將其收拾妥當,似乎什麼都未曾發生一樣。巴雅爾看著娜仁托婭離去的背影,眼中浮出一絲玩味,冷冷的笑著對著空中說道:「阿茹娜妹妹是嗎?布拉」

  隨著聲響從樑上躍下一名周身黑衣的男子,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主子」

  「看來我那個妹妹有點不大懂事呀,做哥哥的有必要教導一下。將阿茹娜身邊的貼身婢女送到軍營中去。」哼,故意將長公主、夏雲裳隱去,想來各大世家的嫡女圖也被刪了吧,阿茹娜你好大的膽子,娜仁托婭一旦得罪了這些人會不會失寵暫且不論,天朝皇帝追究起來連性命都成問題,那本殿下費這麼大勁來送嫁是為何!一旦被記恨上了,豈不是便宜了巴圖,看來不給點顏色就不會乖了。

  「是,屬下這就去辦。」

  「嗯,去吧。」

  「殿下」廳外傳來侍衛的聲音,巴雅爾聞聲對著這名叫布拉的男子點了點頭,布拉縱身消失在正廳之中。

  「進來」

  「殿下,禮部尚書蘇大人送來拜帖,說下午求見殿下,不知……」

  「嗯,請蘇尚書下午正廳會面。」

  「是」

  巴雅爾看了看還算整潔的正廳,嘴角浮出一絲冷笑,皇宮之中最是骯髒,綱常禮教本是虛妄。

  在北狄國不受寵的郡主、小姐多了,家族沒有支撐,要想要在洶湧的鬥爭中有一席之地,那便只能討好父皇和皇子們,以色侍人娜仁托婭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不過,娜仁托婭的姿色的確不俗,如若不是乞顏貴妃恐其姿色,對她不喜,想必已經被那好色的父皇收入後宮了吧,可那又如何,北狄國中除了皇后、貴妃,其他妃子並無地位,均是皇子們的玩物而已,一旦父皇駕崩,便要入了新皇的後宮。

  而出現和親這樣的事情時,犧牲的便是這樣的美人。只是不知天朝皇帝知道送來的和親公主是這般情況會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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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殿下,蘇尚書拜見。」

  「快快有請。」

  「見過北狄國太子殿下」

  「蘇尚書有禮」

  「蘇尚書客氣,大人請坐。」

  「多謝太子」

  蘇梓墨正是慶國公府蘇若雪的哥哥,現位居禮部尚書一位,由皇上任命負責和親之事,因是和親入宮,各方禮儀問題均需注意,原本是有白貴妃的例子在,但這北狄國想來各中習俗相差甚多,便只能親自前來:「太子殿下,今日前來是因入宮的日子便是下月初六,想來這北狄國的禮儀本官不甚清楚,所以特來討教。」

  「尚書大人客氣,皇妹本是入宮,嫁入天朝聖都,想來天朝乃是禮儀之邦,本宮自是放心,還勞煩尚書大人費心。」

  「太子殿下客氣,本官今日前來也帶了兩份禮節的細則,想請太子殿下過目,如有不妥還請太子殿下指出。當然,如太子能擬出細則是最好不過了。」說著便從袖帶中掏出兩份灑金宣紙細則來。

  巴雅爾接過細則也不急著看,笑著說道:「怎麼尚書大人準備了兩份?」

  「正是。」

  「不知有何區別。」

  「回殿下,這位分之事應是皇后定奪,想來這兩日便會定下,這兩份單子分別是公主出嫁和妃位入宮的禮節細則。」

  「嗯,尚書大人費心了。」

  「殿下客氣。」

  兩人又閒話了片刻,禮部尚書以太子剛剛入京舟車勞頓不便打擾為由,告辭離開。待蘇尚書離開,巴雅爾掃了一眼手邊的兩份細則吩咐道:「將這兩樣送於公主房中,讓她好好看看。」

  「是」

  「等等,將金瘡藥也給公主送去,別等了教養嬤嬤到了平白出了事故。」

  「是」

  待丫鬟離去,巴雅爾步入書房之中,抽出一張美人圖,只見圖上之人容貌艷麗,正是夏雲裳。上書:夏雲裳,長公主之女,手持虎符,年方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