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的時辰總算到了,承乾宮的兩位小主好似達成了共識,在上官瑾墨面前上演了一出姐妹和善的好戲。🐍😂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殿下、庶妃娘娘,馬車已經備好,隨時可以出發。」錦溪微笑著福身道。
「嗯」上官瑾墨輕哼了一聲,笑著將楚夢熙摟在懷中道:「今日要與楚國公爺多飲幾杯。」
「墨~」楚夢熙甜甜的喚到,心疼的說道:「莫要飲多了,不然,臣妾倒是不知該勸殿下還是勸父親。」
「那你可要好好想想。」上官瑾墨輕笑著點了點楚夢熙的額頭。
「墨~」
楚夢熙乖巧的依偎在上官瑾墨懷中,往殿外的馬車走去。
綺蘭殿中,宋綺姝靜靜的看著眾人遠去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妒忌,看了看那好幾日未曾入內的正殿,心中湧上一股擔憂。
「小主莫急,奴婢覺得殿下是看著那人新鮮,但是兩位良娣入宮時也有過這般,不過,後來不都是給小主壓過去了。」容琳安撫的說道。
「可是,我總覺得楚夢熙並不好對付。」宋綺姝冷靜的說道。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小主多想了吧?看她那個樣子哪裡能和小主比較。」
是嗎?不能比較嗎?可是如若她先懷有長子呢?自己入宮兩年,卻並未有孕,這個問題看來必須好好重視重視。
-
惜雲苑-
「錚錚」的古箏之聲從閨房之中傳出,一曲悠揚婉轉的鳳求凰,在指尖飛揚而出。青發華衣,珠釵鳴響,銀碳火龍烘的房中不見寒意。
一曲罷,眾人均沉溺在樂曲之中,兀自幻想著屬於自己的愛情和夫婿。雲裳微微揚眉,臉上的溫情淡了兩分。輕聲道:「過兩日便是除夕了,年禮可曾備好?」
「回小姐,年禮按照往年的例份已經備好。只是,琳萱小姐的禮?」紫娟輕聲回到,似乎怕驚擾了眾人的情思。
雲裳每年均要備好送與眾人的年禮。各府的年禮均是由長公主安排,但各位長輩、友人的年禮均需備好。到也不拘著什麼,無非給長輩的是一些補品,閨中密友定製的首飾,宮中的那幾位特殊一些,基本年年要備些不同的。
而今年,國宴之時,皇舅舅已經為哥哥和琳萱賜婚,兩府也是滿意的很,早早下了聘書,納采、問名、納吉均省去了,連同庚帖都交換了,只等著定下婚期了。這也就意味著琳萱是他們鎮國公府認準的兒媳,未來世子妃。這禮恐怕要比往年重上幾分。
雲裳微微點頭道:「這倒是,哥哥可在書房?」
「回小姐話,今日一早少爺便出府去了,現在不在書房中。」紅玉笑盈盈的回到。
「噢?出府了?嗯~好似最近哥哥有些忙碌,有幾日不在府上用膳了。」雲裳皺眉說道。
考慮到冬日天寒,夏國公、長公主便免了他們來回奔波,乾脆都在自己院中用膳,雲裳與雲軒兩人作為小輩,總擔心著長輩們孤單,不定時的去老國公爺、長公主與夏將軍院中用膳。倒是有幾次沒見著雲軒了。
「莫不是又與同胞約出去了?罷了,今日我們便也出去逛逛,備些年貨吧。今日也不拘著你們,紫娟隨著我,你們均回家中,製備些年貨,紅玉,待會將賞錢發了。院中留一人看著便成了。」雲裳笑著說道。
「小姐,怎麼只留下紫娟姐姐,奴婢也想隨小姐去逛逛。」紅玉撒嬌的說道。
「怎麼道不願意回家了?」雲裳笑著問道。紫娟與他們不同,本身家中便無人在京城,是個孤女,便年年陪在自己身邊,到也顯得不那麼孤寂。紅玉等人雖說是宮裡出來的,可均是京城人世,家中也頗有幾分資產,算不上富貴,到也還有幾畝薄田。
「小姐您是不知,紅玉家嫂嫂添了一對龍鳳胎,紅玉這是捨不得賞呢。」綠翹笑著打趣道。
「綠翹!」紅玉慌忙的打了綠翹一下道:「小姐莫要聽她胡說。」
「好啦好啦,你嫂嫂生了對龍鳳胎是件喜事,紫娟我記著我那有兩顆吉祥珠子,一會取來給紅玉,便當是我給他們的年禮了。」雲裳笑著說道。
「小姐使不得。」紅玉趕忙擺手道
那兩顆吉祥珠子均是是赤金打造,那是小姐生辰之時得的,一顆上鑲嵌著深海金珠,另一顆上則點綴以紅寶石,光那一顆珠子也夠尋常人家半年的嚼頭。紅玉哪裡敢要去。
「沒什麼使不得的,便當時我給他們的新年禮吧。」雲裳笑著說道,「行了,散了吧,紫娟替我更衣。」
「是,小姐」
過了片刻,雲裳的一頭秀髮被綰成墮馬髻,上飾梅花饒雪白玉簪,簪身以白玉為底,點綴以梅花形紅珊瑚,花蕊以金線為絲,朵朵精緻,時而絢麗綻放,時而含苞未露。花蕊上更點綴以顆顆香珠,雖為假花,卻傳出陣陣清香。
因虎符丟失,百命鎖也隨之毀棄,妃紅襖裙外戴著一串南珠,顆顆南珠飽滿圓潤,與襖裙上潔白的兔毛相映襯。
襖裙上點綴著吉祥鳥圖案,精緻的蜀繡,將鳥兒的形態勾勒的栩栩如生,艷麗的毛色,在妃紅的襖裙上竟不覺暗淡。纖細的腰間系一雲紋錦緞腰帶,五彩腰飾環腰而成。腰間綴以攥心梅花結,每個梅花結下裝點以鎏金小獸,如黃豆大小,卻個個精細。
紫娟細心的替雲裳披上紫貂披風,笑著說道:「小姐這小小的一張臉,都快給這披風給掩蓋上了。」
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雲裳微微一笑,順手拿起一件淺灰水貂披風道:「今年新做好的披風可曾分發了?」
「回小姐話,已經發了,大家均捨不得穿,說是去年的還未壞呢,這個新的便等新年當日再穿了。」紫娟低頭替雲裳整理衣衫笑著回道。
雲裳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披風披與紫娟身上道:「聽聞你看著你將自己的披風給了碧荷。新年便用這個吧。」
「小姐,奴婢去年的披風還新著呢,不必的。」紫娟推辭著說道。
「這是這幾日趕製出來了,有些倉促,莫要介意才好。」雲裳替紫娟系好帶子笑著說道,「我倒是更好奇的是碧荷將她的披風送於誰了。」
紫娟見雲裳執意將披風送於自己也不再推辭,笑著說道:「奴婢也很好奇。只是還沒問出來呢。」
「是嗎?改日可要好好問問她才行。」雲裳笑著接過手爐,由紫娟扶著出了正廳大門。
繞過花廳,出了苑門一路往府門走去。只見一名婢女迎面走來,恭敬的福身道:「見過小姐。小姐,三殿下前來拜訪,正在正廳之中。請問小姐是否前去正廳?」
「小……呃……三皇兄到了?現在正廳之中誰人陪著呢?可曾稟告爹爹娘親?」雲裳思忖著問道。
「回小姐,三殿下點名不讓稟告老爺和夫人。現在正由夏管家陪著。」婢女一一回稟道。
紫娟見狀嘴角一揚,笑著說道:「三殿下似乎近日忙著除夕之事,恐怕是有事想問吧,小姐是否見見?」
「嗯,三皇兄是說過此事,當時未曾留意,便去見見吧。」雲裳面色如常的說道。「行了,你去忙吧,紫娟陪我前去便可了。」
「是,小姐」婢女福了福身,躬身退下。
「小姐?」紫娟見雲裳有些愣神,輕聲喚到。
「嗯,無礙,倒是沒想到直接來府上找我了,也不知道是何事。」雲裳低頭思忖道。
今日是楚夢熙回府省親的日子,難道宮中或者慶國公府出了何事?
「小姐莫要多想,奴婢瞧著是殿下想念小姐了。」紫娟以帕掩唇道。
「莫要胡鬧。」雲裳嬌嗔的訓斥了。可那眼角的笑意卻是掩飾不住的期待。
行了半刻,繞過後堂入了正廳,只見正廳正位之上,上官瑾琪一席青色雲錦直裰,衣衫上以金銀線勾勒出雲紋細波,以蜀繡繡出一隻展翅雄鷹,腰間系一青玉腰帶,身披雪白雕裘。長發如瀑,以白玉束髮。平時的殺氣少了不少,添上些許儒雅韻味。只是那雙鳳目中的溫柔還是那般熟悉。
「見過雲裳公主」冷軒恭敬的請安到,說是請安不如說是提醒。此刻,自己主子正看著雲裳發呆呢。
哎,丟人呀。
人前殺伐決斷,冷若冰山的主子,怎麼到了雲裳公主這般就成了這副模樣了。
嗯,今日雲裳公主的裝扮的確還挺好看的。可是主子,能注意點不?
「拜見三皇兄」雲裳微笑著福了福身。
「見過雲裳皇妹,不日便是除夕,宮中設宴,不知皇妹給皇祖母的年禮可曾備好?」上官瑾琪沉聲道。
「倒是有些想法了,不知三皇兄這次來可是為了這個?」雲裳笑著問道。
「正是,本宮對這些並不精通,想勞煩皇妹幫忙參詳一二,不知皇妹是否有空?」瑾琪冷冷的問道。除去那雙眸子,外人看來真是會覺得三殿下可真是個不懂情理的,托人辦事,也可這般生硬。
「正巧本宮也打算出門買些年禮。」雲裳笑著應道。
「有勞皇妹,請!」
「三皇兄請」
兩人微微低眉,一同出了正殿,往外走去。
府門外雲裳的馬車早就備好,可巧的是瑾琪也是乘馬車而來。
「皇妹的馬車到似沒有本宮的寬敞,便同乘一輛可否?」瑾琪平靜的問道。
「恭敬不如從命,三皇兄請」雲裳點了點頭。
瑾琪冷冷的做了個請字,看著紫娟將雲裳扶上馬車,便阻止道:「本宮的馬車有些小,你便與冷軒乘皇妹的馬車吧。」
紫娟一愣,看了看雲裳,雲裳看著瑾琪嘴角划過一絲無奈,雖然自己也有點像與小銀獨處,可能不能不要這麼明顯。
「皇妹可是不願?」瑾琪依舊一副冰山臉。惹到府門前的侍衛一陣心慌。原本便聽聞三殿下是個冷麵冷心的,不會對小姐不利吧,怎麼辦要不要稟告老爺。
「紫娟你便乘坐府上的馬車吧,到時候回來也方便。」雲裳見眾人臉色有異,微笑著說道。
「是,小姐」紫娟恭敬的回答,轉身往後面的馬車走去。
瑾琪一個縱身入了馬車,掀簾而入,雲裳微微嘆氣,掀開半掩的車簾入了馬車,不想剛剛入內,便墜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