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點了。怎麼還沒有出現,難道路上堵車了嗎?」「不太可能啊。這又不是市中心,哪會堵這麼久。」
「莫非這次簽約失敗,永恆集團的人不來了。」
......
聽著人群的議論紛紛,趙雅之神情焦急,對著秘書說道,「聯絡的怎麼樣?」「王經理的電話關機,一直打不通。」
「那就繼續打。直到打通為止。」
秘書神情一愣,只得硬著頭皮撥打關機的號碼。
有人忍不住問道,「葉總,你說王澤他不會是....
趙雅之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有關永恆集團來訪一事,根本就沒有正式函件,包括那份合同在內全都是王澤的一面之詞。
趙雅之接到王澤的電話後,因為通話時間太匆忙,根本就沒有時間驗證。「堂妹你放心。王澤絕不是開玩笑,他肯定會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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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信誓旦旦的葉汪,趙雅之遲疑道,堂哥。你怎麼這麼肯定。
葉汪慌亂的神色一閃而逝,故作鎮定的笑道,「我在公司聽過他的名字,既然能與永恆集團合作這麼久,他的人品應該差不多哪裡去。」
趙雅之下意識點點頭,這個理由比較有說服力。
永恆集團的人遲遲不見,連帶著員工議論不休。
王平等七人沒有剛才的囂張得意,正急的滿頭大汗,焦慮的等待著。若是王澤不出現,那他們這次是真的死定了。
夏淼淼眼裡一喜,壓低聲音興奮的說道,「經理,王澤是不是騙我們,根本就沒有那份合同?」
「不會。合同是真實存在。」
張正果斷的回答,讓夏淼淼一陣疑惑,「經理,你怎麼知道的?」
張正笑了笑,他不僅知道,甚至對合同的每一條內容都了如指掌。大人物嘛,總要在最後時刻在登場。
張正諷刺一笑,他哪會不知道王澤打的什麼主意,無非是吊吊眾人的胃口。
眼下說不定,就躲在哪裡坐著吹冷氣。
與張正想像中的一樣,離冰大樓不遠處的咖啡廳,王澤正優哉游哉的喝著咖啡。
在王澤對面,一又矮又胖的男人,大聲笑道,「王老弟,你這主意不錯嘛。「不殺殺他們的銳器,接下來怎麼好入住冰。」
聽著王澤尖銳的音調,以及端咖啡杯時翹起的蘭花指,矮胖男人好奇的問道,「王老弟,你的傷沒事吧?」
「沒事!」
王澤咬著牙,握緊著手上的咖啡杯,因太過用力,手指都有些發青發白。「那今晚要不要去喝一杯?」
說著,矮胖男人銀笑道,「我們可好久沒出去爽一爽了,好好喂喂那些饑渴的小燒貨。」
聽到這句話,王澤彷佛被戳中了痛點,猛的將杯子一摔,扯著嗓子尖叫道,「不去,不去,我們不可能去的。」
「不去就不去。王老弟何必發這麼大火。
注意到矮胖男子滿臉陰沉,王澤這才醒悟過來,急忙道歉道,「張總,我最近壓力太大,不好意思,我失態了。」
矮胖男子陰笑道,「三十億的單子,壓力能不大嗎?」
「為我們的合作乾杯。」
「那我們什麼時候過去?」
「不急。先晾他們半個小時。」
王澤低下頭,感受著空蕩蕩的襠部,剛才還堆笑的臉此刻全是怨毒。
離約定的時間,差不多過了半小時,在場的員工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大廳雖然有冷氣,可畢竟是開放空間,加上人又這麼多,逐漸炎熱的環境激發越來越多的不滿。
「還要等多久啊。我又熱又渴。」
「好煩啊,最怕遇到這種怕破事。」
「領導怎麼辦事的。連時間都搞錯了。」
....
「堂妹,不要急。他們馬上就到。」
這句話葉汪不知說了多少遍,本就不喜歡弄這種形式主義的趙雅之,不滿的說道,「最後五分鐘,如果還不來,那就通知大家散會。」
在眾人的抱怨聲中,五分鐘逐漸過去。
正當趙雅之宣布散會時,門外守候的記者,紛紛朝著外面奔跑。
來了!」
趙雅之眼裡一喜,還沒走幾步遠,就看到四輛車映入眼帘,並且越來越近。
「永恆集團的人來了,大家注意紀律。」
隨著副總的通報,員工們停止了抱怨,聚精會神的望向大門。
夏淼淼卻緊張的小臉慘白,她最擔心的場景,終於出現了。
王澤與一名矮胖男人,出現在紅地毯上,在他們身後還有數名精英助理。大家鼓掌!」
在葉汪的帶頭下,公司高層開始鼓掌,隨後是員工。
頃刻間,大廳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看著張正輕輕拍著手掌,王平冷笑一聲,現在才開始拍馬屁,是不是太遲了....」
見張正望過來,王平嚇了一跳,趕緊閉上嘴。
腳踩著紅地毯,聽著熱烈的掌聲,在記者的閃光燈下,王澤忍不住得意的大喊道,我回來了。」
「王經理。這次真是辛苦你了,快請進。」
「葉先生,太客氣了。請!」
看著飛跑上前迎接的葉汪,說說笑笑的兩人,張正的眉頭越皺越高。
葉汪只是掛名股東,根本不參與公司的管理,且很少來公司,按理來說與王聖,應該沒這麼熟。
可此刻,兩人卻彷佛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互相謙讓著談笑正生。
對於任何公司來說,能拿下大單的員工,與財神爺沒什麼區別。
以葉汪的勢利眼,做出這種事並不奇怪。
可張正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根據陳圓圓的訊息,這次的事件並沒有涉及到葉汪。
「奇怪!」
張正搖了搖頭,暫時沒能想出其中的關聯。
看著不遠處光彩照人的趙雅之,王澤的面色極其古怪,既是刻骨銘心的仇恨又有著某種說不出的悲哀。
那個晚上,他差一點就得手了,能品嘗到這位冰山美人。
同樣是那個晚上,卻成了他的噩夢,這輩子無法做男人。
「我好恨啊。要不是那個廢物,我怎麼會變成今天這樣。」
一想到從此以後連後代都沒有,王澤的呼吸開始急促,雙目不知不覺開始變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