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隨手撿起棒球棍,朝著最囂張的幾人打去,幾聲悽厲的慘叫過後,混混們頓時服服帖帖的低下頭。
「我是張正,有什麼事你們沖我來。現在,給我磕頭道歉!」
三個響頭,三聲對不起,九紋龍諂笑道,「大爺,我們可以離開了嗎?」「等一會。」
張正將夏淼淼拉到身邊,平靜的問道,哪只手?」
「什麼哪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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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紋龍愣住了,待注意到夏淼淼臉上的五指印,冷汗再次冒出來,嚇的瑟瑟發抖。
要我問第二遍嗎?」
面如死灰的九紋龍,哆嗦的伸出右手。
「夏淼淼,是這隻手嗎?」
「經理你這是要幹嘛?」
夏淼淼話音剛落下,只聽著一聲慘叫傳來,定眼看過去,只見九紋龍的右手已經變的血肉模糊,甚至露出森森白骨。
看到這一幕,夏淼淼噁心乾嘔。
除了九紋龍的慘叫外,現場死一般的寂靜,看著員工眼中的畏懼,張正暗自搖頭,平靜的說道,「我們走吧。」
這些混混最是欺軟怕硬,若是不來一記狠的,讓他們長記性,遲早會引起後患。
畢竟是正經的上班族,沒接觸過陰暗處的險惡與兇險,張正能理解員工的想法。
「王平,你們幾個將場地打掃乾淨,把東西運回公司。」
「是。」
面對張正的吩咐,王平等人連聲都不敢啃一下,低著頭飛快的離開這裡,唯恐剛才攔門的事被張正知道。
看著剩下的員工,張正笑道,「你們是好樣的,我為你們驕傲。從現在開始你們放假養傷,下星期一上班。醫藥費由公司報銷,月底每人發一萬塊的獎金。」
聽到這些話,員工眼裡的畏懼頓時煙消散,全都開始歡呼慶祝。「謝謝經理。經理最棒了。」
「我很慶幸能有您這樣一位領導。」
相信在經理的帶領下,我們營銷部一定會越來越好。」
聽著各種讚揚的聲音,張正微微一笑,他心裡很清楚,收心才完成一半,另外一半在下星期一。
「好了。大家回家吧。該休息的休息,該去醫院就去醫院。」
沒多久,員工陸續乘車離開,只剩下張正與夏淼淼。
「夏淼淼,車來了。」
看著被攔下的計程車,夏淼淼眼裡閃過一絲失望,她很想與張正同行,心裡有很多話想說。
「經理再見。」
「再見!」
望著對面的棋牌室,張正眼裡寒光一閃。
斬草要除根、打蛇不死反受其害,這一類的道理,他簡直不要太懂。
今天我們這臉可算是丟大了。」
「馬的。勞資和他沒完。」
「能打又怎麼樣。看他能打,還是我們弟兄多。」
一名心腹小弟,挺著膽子憋屈道,「龍哥,我們可不能就這麼算了。要不然還怎麼立足。」
「算了?」
剛才還跪地求饒的九紋龍,此時滿臉怨毒的冷笑道,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勞資要打斷他四肢,玩死那個臭表...」
「是嗎?想不到你還有這種雄心壯志啊。」
聽著懶洋洋的聲音,九紋龍神情一愣,在看到去而復返的張正,頓時擠出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結結巴巴的哆嗦道,大爺,您怎麼又來了。」
「我不來,怎麼能看到你的精彩表演。」
望著九紋龍諂媚的笑臉,張正淡淡的說道,「你這變臉的功夫,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您說笑了。」
有嗎?你剛才不是像一條狗般跪地求饒,現在滿面猙獰像吃人的狼。張正饒有興致的問道,「你來說說,我哪裡錯了。」
聽著譏諷的侮辱,九紋龍面色青一陣白一陣,心裡那股匪氣頓時激發,大吼道,「姓張的,有種你就殺了我。勞資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
「停停停。你這種陳詞濫調我都聽膩了,能不能來點新鮮的。」
張正居高臨下的看著九紋龍,譏諷的說道,「你無非就是斷定我不敢殺你所以才叫喚個不停。」
九紋龍扯著脖子,豁出去道,「沒錯。你有膽子殺我嗎?」
在他看來,張正無非是個練家子,普通的上班族哪有膽子殺人。
「呵呵。你說的不錯。我確實不會殺你,但是,我會讓你........」
聽到這句話,九紋龍眼睛一亮,神情越來越得意囂張,你識趣的就趁著離開。要不然勞資和你不死不休。」
「殺你這種垃圾,只會髒了我的手。惡人還需惡人磨。」
張正嘆了一口氣,拿出了手機。
在我面前搖人?小子,你也不打聽打聽,香江道上的哪一個不認識我九紋....」
餵!趙四,我在大學城北街的欣榮棋牌室,你過來一趟。」
聽到這句話,九紋龍眉頭一皺,滿腦子想著「趙四」是誰?
可想來想去,都想不出有這麼一號人。
整個香江,道上唯一帶四」稱號的,只有那位四爺,那個讓人生畏的四爺。
「四爺是什麼人,全香江道上公認的龍頭老大。連我都無緣一見,就憑這小子麼?」
九紋龍暗自冷笑,回想起張正那吩咐式的口吻,頓時覺得自己想多了。「小子,你就省省吧。你現在離開,我們從此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否則,這件事就沒完,誰來給你求情都沒用。
呵呵呵呵!」
張正輕笑出聲,若是連這種垃圾的話都能信,他就不會特意支開同事。見張正氣定閒神的不說話,九紋龍暗自冷笑,他到是想見見,誰這麼牛逼
差不多十五分鐘後,大門再次被推開,數十名黑西裝魚貫而入,分別站在左右兩排。
一名老者,在一光頭男的攙扶下,從夾道中走了進來。
看到光頭男的出現,九紋龍眼神一蹬,脫口而出道,海哥,您老怎麼來了?
光頭男阿海是四爺的頭號響馬、金牌打手,九紋龍曾經在阿海的酒吧,有幸與對方喝過一杯酒。
「海哥,我是小龍啊。您還記得嗎,我們還喝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