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正和劉大頭交易完成後,便抱著鹹菜罈子往正屋走去。
邊走的同時,他的腦子裡仍然還在想著這罈子究竟有何奧秘,這問題像是貓爪似的,撓的他心裡痒痒的。
「正子,你小子出去一趟,怎麼抱著個罈子回來了。」
韓春明此時已經觀察完那螭龍六柱床了,看著張正抱的東西,感覺很是疑惑。
張正還在琢磨罈子的玄機,被韓春明這一打斷,便沒好氣的解釋道,
「我看你喜歡那架子床的樣,沒忍心跟你搶,然後我就到其他的地方轉轉,想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好寶貝。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結果啥東西都沒見著,但我也不能空著手回去啊,就買了這壇鹹菜。」
「你小子夠仗義,知道哥們喜歡這架子床,回頭請你吃飯!」韓春明輕輕錘了張正肩膀一拳,笑眯眯的說道。
張正放下懷裡的罈子,剛想說話,門外此時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呦,真是巧了,你們兩個小子也在呢?」
說話的是破爛候,他依舊是白色老漢衫,加上灰色薄外套的打扮,看到兩個熟人後,似乎很是意外。
韓春明循聲望去,臉色一下子就垮了下來,「破爛候,你怎麼知道這事的?」
說起來他心裡苦啊,好不容易張正不跟他爭架子床了,沒成想破爛候又插進來一手,韓春明的心裡簡直欲哭無淚。
「你說我是怎麼知道的,這一片可是我的地盤,你小子跑這裡來也不跟我打一聲招呼,這事辦的不地道啊。」
破爛候大步流星的走到了螭龍六柱床邊,邊打量邊嘖嘖稱奇,
「難怪你小子嘴風這麼緊,原來是有這樣的好東西啊。」
以他的眼力,基本上一搭眼就能看出這家俱的來歷,以及品質如何。
韓春明此時十分憋悶,破爛候半路殺了出來,他想要拿下這架子床的難度無疑加大了許多。
想到這裡,他臉上擠出了幾分笑容,討好般的說道,
「破爛候,和你打個商量如何,這個架子床你讓給我,下次咱們要是撞車的話,我也退一步。」
可惜的是,破爛候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就在兩人爭奪架子床的時候,旁邊的張正仍然在神遊物外,思考著罈子的玄機,好似沒看到兩人爭的熱火朝天。
破爛候自然也看到了張正在對著一個罈子發呆,只是他稍作打量,並沒有發現那罈子有什麼稀奇的地方,也就沒再過多的理會。
「破爛候,你就讓我一次吧,上次你和你閨女和好的事,有我的一份功勞吧,做人要知恩圖報!」
此時韓春明見討好不成,開始打起了感情牌。
「別跟我來這個,我和侯素娥的事是你和張正兩人幫的忙,但是我不是已經把那帖盒給你了嗎。」
破爛候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韓春明聞言臉色一拉,「哎呦,我的爺啊,您不知道,那帖盒根本就沒到我手裡,在正子哪裡呢。」
破爛候把頭一扭,擺擺手道「這就不管我的事了,你去找張正要去,反正我今兒個是鐵了心要這螭龍六柱床了。」
「既然您這麼說,那我就不走了,看看咱倆誰能耗過誰!」
韓春明見此計不成,直接往床上一趟,又開始耍起了無賴。
「靠邊,給我留個地。」破爛候也不在意,有模有樣的躺下去,「那就看看誰能耗過誰吧,發生我時間有的是。」
說著話的同時,破爛候還樂呵的哼起了小曲,似乎已經認定自己會是最後的贏家了。
而另一邊,張正眼神直勾勾的對著那鹹菜罈子,已經看了大半個小時,突然間,他靈光一閃,對這罈子有了某種猜測。
結合著罈子的朝代,張正在腦海里大致推斷了一下,覺得自己的猜測有八成把握是真的,他整個人一瞬間變得激動起來。
「春明,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啊。」
急於驗證自己猜測的張正,留下了這樣的一句話後,抱起罈子就迫不及待的朝著大門跑去。
經過大門門口的時候,他卻再次遇到了兩個熟人,
「徐姨,蔡叔,你們兩個怎麼也來了?」
徐慧真摘下自己的蛤蟆鏡,笑著回道,「我們怎麼就不能來了,我倆可是盯這家好久了,前幾天就來過一次,怎麼,你小子也看上那架子床了?」
張正在心裡為韓春明默哀了一下,搖搖頭說道,
「不是我,是春明看上了,現在在屋裡和破爛候扯皮呢?
「破爛候也來了,今兒個可真夠熱鬧的。」聽到還有其他人,徐慧鎮臉上也掛滿了驚奇。
「徐姨,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咱們改天再聊。」正事要緊,張正不想浪費時間,客套了幾句便趁機告辭。
徐慧真看著張正一路小跑的背影,不由得關心的喊了一句,「慢著點。」
隨後扭頭對著他老公蔡全無道,「這孩子,也不知道急什麼,不管他了,咱們先進去會會裡面這兩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