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差不多明朗了,唯一讓張正疑惑的是,趙雅之怎麼會答應王澤赴約,甚至還撒謊欺騙自己。
見張正沉默無聲,趙四爺心驚的請罪道,「張先生,要不我做了這小子!『「不用。先留著他一條命。
張正冷笑道,「就這麼殺了他,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那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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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記住!不要透漏我的身份。」
「我明白了。」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王澤害怕的心驚膽顫,可他整個腦袋被按在地面,除了地板外什麼都看不見,嘴巴只能發出嗚嗚怪叫。
正在這時,王澤感覺被人從地面拉起,隨後眼前一黑,不知道是誰在身後,雙手被人按著無法動彈。
漆黑的環境讓王澤,變的更加恐慌,「諸位大哥,這只是個誤會。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是張正。」
聽到這個名字,趙四爺手一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張正面色平靜絲毫看不出端倪。
見無人應答,王澤開始放聲大哭,「我知道這個廢物和你們有過節,可是我真的不認識他啊,求求你們...
趙四猛的一巴掌抽過去,將王澤剩餘的話打回肚中,「將他帶下去,問清楚事情經過。
幾名身材魁梧的手下,彷佛拖死狗般,將王澤朝包廂拖去。
「不要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們放過我......」
酒吧乾淨如洗的大理石地板,王澤路過的地方,留下一條長長的水漬。除了會叫喚外,連野狗都不如,活著真是浪費社會資源。」
張正暗自搖頭,朝著趙雅之走去,見她只是酒醉,這才徹底放心。「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張正端坐在沙發,銳利的眼神,掃過在場的幾人。
王澤用什麼手段約出的趙雅之,這個問題馬上就有答案。
但趙四的手下發現這一幕,怎麼看都有些太湊巧。
經歷過背叛後,如今的張正變的更謹慎小心,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一人,再也不會讓人算計。
光頭男子阿海踢了一腳瘦子,後者哆嗦的說道,「我親眼見到那小子,在吧檯放了一顆藥在酒瓶。
說著,瘦子手一指桌面,「就是這一瓶。」
倒出一杯酒,輕輕抿了一口,品嘗著其中的味道。
「不是失身藥,有點像吐真劑。」
張正眉頭一皺,以前擔心招人暗算,他接受過反審問的精神訓練。類似催眠術、吐真劑這類的東西,基本對他沒作用。
可這一杯酒卻不同,居然能鬆動他的意識,讓他的精神產生恍惚感。「這顆藥不是軍用,就是來自私人實驗室。絕不是市面上能輕易買到。」張正甚至敢肯定,這種藥的技術水平,達到了全世界頂尖級。
他在海外的尖端實驗室,還達不到這種製藥水平。
有意思!」
張正嘴角浮現一道詭異的弧線,連他都沒有的高階貨,居然落在王澤手上了。
這件事背後的含義,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難道說張鳳何這群人,與海外勢力有勾結?」
見沒有聲音,張正頭也不抬的說道,「繼續!」
「後來我就跟蹤這小子,聽到他....再.然後我們就來這裡...」
「繼續往下說?」
我們.....」
後面的話再也說不出口,瘦子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至今都不知道張正的身份,甚至沒敢抬頭,仔細看對方的相貌。瘦子只知道一點,這位張先生,是連趙四爺都要卑躬屈膝的大人物。而他卻在剛才污言穢語,甚至還想著要分一杯羹....
想到自己作死的行為,瘦子滿臉驚恐、渾身瑟瑟發抖,抬起手左右開弓的自扇耳光。
瘦子的一舉一動,讓其他幾人回過神。
撲通的跪地聲絡繹不絕,光頭男阿海遲疑片刻,緩緩的彎下身跪在地上。寂靜的大廳,清脆的耳光聲,以及包廂隱隱傳來的悽慘叫聲。
兩者混合在一起,猶如厲鬼哀嚎,讓在場人毛骨悚然,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趙四爺佝僂著身子,彷佛服務員般站在張正身邊,雖面色平靜如水,可微微跳動的眼皮,卻出賣了他內心的緊張。
能有今天這樣的地位,就是因為趙四夠狠夠凶、敢打敢殺,自認為渾身是膽刀架脖子上眉毛都不會皺一下。
可今天,趙四卻怕了,甚至是心驚膽顫的那種。
哪怕在場全都是他的手下,都無法給他帶來任何安全。
張正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神靈,翻手為、覆手為雨,操控著一切,無形的壓力猶如潮水般,將他團團淹沒。
張正沒發話,耳光聲還在繼續。
體質最差的瘦子,自己將自己扇暈倒過去,但是沒人敢扶。
趙四眯著眼睛閉目養神,彷佛什麼都不知道。
詭異的氣氛,直到包廂門開啟才結束。
」可以了!」
說完,張正丟出一張銀行卡。
「張先生,怎麼能您破費了....」
宛如刀鋒般銳利的眼神,讓趙四將剩下的話吞下去。
望著面前跪地的幾人,張正淡淡的說道,「耳光是罰,錢是獎。裡面的五百萬你們分了。
雖然瘦子沒說完,但稍微一想,這些混混能說出什麼好話。
好在這夥人弄拙成巧,才不至於讓悲劇發生。
張先生,賞罰分明。有大將之正。」
趙四爺諂笑著拍了一記馬屁,隨後呵斥道,「還不謝謝張先生。」
「歇歇泥先生。」
已經臉腫成豬頭的幾人,發音都模糊不清。
起來,去看醫生吧。」
趙四趕緊揮手,示意手下將那些人抬走。
「張先生,口供全在這裡面。」
接過錄音筆,張正遲疑片刻,緩緩的說道,「趙四,今天的事謝了。他從不輕易對人道謝,說了就表示欠對方一個人情。」
「哎呦!張先生太客氣了。」
趙四臉上笑成一朵花,他暫時不明白張正道謝背後的含義,只是為今天的事能圓滿解決而高興。
透過玻璃窗,看著包廂里的王澤,張正點頭稱讚道,趙四,你的手下不錯,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