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向你保證,以前因為工作的緣故,雖然稍微接觸過穴位方面知識,但是大部分還是我用這一天的時間記下來的。」
四合院裡,徐娜在聽到張正對自己的質疑後,彷佛受到了什麼侮辱,豎起三根手指對著張正憤憤的道。
你這手勢不應該是對天發誓嗎,張正見狀在心中暗暗的想道。
心中雖這麼想著,不過他嘴上卻笑語盈盈的回道,「好,我信你還不行嗎,剛才就是隨口一問,你不用這麼認真。」
張正覺得徐娜這話應該是發自內心的,兩人接觸的時間總共也沒多久,但他差不多也算是對她稍微了解了一些。
徐娜這女人是十分驕傲的,為了學習醫術,她可以對張正低頭,不過作弊這種事情,她大抵是做不出來的,也不屑去做這樣的事。
「沒有就是沒有,不用相信的這麼勉強。」
聽到張正這麼說,徐娜的臉色還好看了一點,但嘴上卻是得理不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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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是你厲害行吧,我這個做師傅的不應該懷疑你。」
張正對徐娜這個倔脾氣也是服氣的,他都快搞不清兩人到底誰才是師傅,誰是徒弟了。
心想著現在對她到了歉,回頭有機會再好好的給她上一課,讓她明白什麼才是尊師重道。
「那你要把之前就朱老爺子時,使出來的針灸術教給我。」
徐娜眼看著張正態度不錯,竟然得寸進尺,趁機提起了條件來。
「你這連走都沒學會,就想著跑了,等你什麼時候把基礎打好再說吧。」
張正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心裡其實還是挺認可徐娜的,她在中醫上也可以稱得上的天賦出眾的了。
要是按照她這樣的速度學下去,張正估計用不了多久,徐娜就可以出窺針灸術的門徑,幾年後差不多就達到登堂入室的水平了。
不要以為這個速度很慢,和大部分學中醫的人比起來,徐娜的速度可以用一日千里來形容,內行人見了絕對會無比的驚訝。
當然,和張正這個掛壁比起來,徐娜顯然還差得遠,他掌握宗師級醫術,僅僅花了幾秒鐘的時間。
這也是為什麼張正能當師傅,而徐娜只能做徒弟的原因所在。
在對著徐娜測試了一番後,張正緊接著又教了她一些進階的針灸知識。
同時也開始手把手的教徐娜如何起針,下針,拔針等各種注意事項,針灸容不得半點差池,必須要認真的對待每一個步驟。
和理論比起來,徐娜在實操上面表現的就差了許多,稍微差池就會被張正罵的狗血淋頭,臊的她冷漠不再,臉蛋暈紅,滿是羞惱。
她明知道張正就是在伺機挑自己的刺,但是徐娜卻說不出什麼,只因張正雖然嚴厲,但說的確實都是實話。
徐娜也從中感覺到張正這樣對待自己的好處,那就是讓她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學習當中,這樣一想,徐娜心中才舒服了許多。
張正並不知道徐娜的想法,反正此時的他可謂是爽快至極。
讓她丫的剛才嘴硬,這會逮著機會,張正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但是他也沒有太多放肆,還是很注意尺度的,畢竟徐娜還是個女孩子,男人在面對一個女生,尤其是漂亮的女生時,總是不自覺的會心軟。
這是男人的通病,張正自然也不例外,當然,主要還是徐娜也沒有做太過分的事,否則張正絕壁是會六親不認的。
就這樣,兩人一個罵著教,一個忍著學,時間不知不覺間就到了下午。
看著天色已經不早了,徐娜這才意猶未盡的對著張正告辭道,
「師傅,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今天就先走了,等我明天再來找你學。」
今天跟著張正小半天的學習,徐娜感覺收穫非常大,就是感覺張正的脾氣臭了點,嘴上沒幾句好話。
但只要能學到醫術,徐娜也就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了。
「行,趕快走吧,看著你我就心煩,快要被你給笨死了。」張正聞言隨意的擺擺手,沒好氣的回道。
其實徐娜學的很快,但張正現在作為師傅,自然不能給她好臉子看,以免徐娜翹尾巴,變得懈怠了。
悄無聲息的,張正就已經不自覺的代入到了師傅的角色中去,也可能是這樣的感覺確實不錯。
大概是熟悉了張正的脾氣,聽到這話的徐娜絲毫沒有在意,在和張正道了聲別後,便離開了四合院。
在她走後,張正望著徐娜的背影有些發呆,心想著有這麼個漂亮徒弟,被自己訓來訓去的,總有種調教的感覺。
琢磨著下次要是教徐娜的時候,是不是可以設定一點懲罰措施,既能讓她漲記性,自己也能大飽眼福。
想著想著,張正就想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上去,嘴角不禁浮現出一抹銀盪的笑容來。
等到他回過來神來後,突然發現面前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雙眼睛,將張正嚇的一哆嗦。
「你剛才在想什麼呢,怎麼感覺你臉上的笑容那麼奇怪,有點像……」
柳依依想了半天,都沒想到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但她知道,張正剛才肯定沒想啥好事。
「依依,你嚇死我了,怎麼神出鬼沒的呢?」
張正心有餘悸的拍了拍心口的位置,望著突然出現的柳依依埋怨道,緊接著一把將她拉到懷裡,讓她背對著自己。
「讓你嚇唬老公,讓你知道一下家訓!」
在柳依依的驚呼聲中,張正一巴掌拍到了她的後面,頓時驚起一陣豚浪,直到七八下後,張正才停下手來,隨即讓柳依依坐到自己的腿上。
而柳依依此時臉上紅的滴血,只是她的性格一貫如此,不管發生什麼,總是會默默的忍受著。
「記住了,以後要是再敢嚇唬老公,還是家訓伺候。」
張正捏著柳依依的小臉,看著她逆來順受的樣子,感覺十分的有意思。
雖然兩人已經到了坦誠相見的地步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張正每次都忍不住想要欺負她,樂此不疲。
「嗯,知道了。」
柳依依聞言羞的低下了腦袋,聲若蚊蠅的回道,她的性格,大概到老也都改變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