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子,怎麼樣,沒什麼事吧?」
酒罷樓二樓大廳,韓春明看著程建軍離開了以後,湊到張正的邊上,對著他低聲問道。
雖然他剛才看著張正沒有吃虧,但作為張正的好兄弟,他覺得自己好歹也要關心一下。
「沒事,我自己能解決的。」張正聞言拍了拍韓春明的肩膀,笑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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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張正怎麼都沒想到,程建軍竟會是那個幕後主使,如果不是他自己攤牌的話,估計他是猜不到程建軍頭上的。
畢竟距離他高考作弊的事情,也就才過去了幾個月而已,以前他和程建軍插隊的時候,也沒聽說他有這方面的技藝。
能夠在這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裡,仿製出連馬衛都都差點打眼的古董來,其水平可見一般。
張正覺得除非他也跟自己一樣,是個掛壁,否則只能說明程建軍在這方面確實是天賦異稟。
想到這裡,張正不由得扼腕嘆息,可惜了程建軍在古董上面的天賦了,要是他走正道的話,成就肯定不會低的。
但是誰讓他選擇和自己作對呢,張正沒送他去極樂世界已經算是對的起他了。
當然,主要也是因為這個年代的緣故,他可不想等到自己功成名就之後,被人翻出舊帳,留下什麼黑點。
「那就好,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我絕無二話。」
韓春明對於張正還是很了解的,既然他說自己能解決,那就是真的沒問題,但是他多少還是客套了一下。
就在兩人隨意閒聊的同時,桌上的楊華健等人開始端著酒杯再次來找他拼酒了,緊隨其後的就是毛地圖。
顯而易見,他們這是打算用車輪戰來灌醉張正。
剛才的不愉快並沒有打擾他們的興致,而楊華健等人也沒有多嘴過問事情的緣由,要是張正想說的話,肯定會主動告訴他們的。
而若是張正不想說,他們問了也是白問,還會顯得比較尷尬,是以他們索性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好啊,你們幾個這是打算合起伙來灌醉我是不是,不過勞資今天來著不拒,看看誰先倒下。」
張正看著自己的一幫好友,端著酒杯輪番爭相跟自己拼酒,怡然不懼的沖著他們說道。
「來,誰怕誰,今晚都不許站著回去啊!」
張正的囂張惹怒了楊華健他們,一個個激情慷慨、不甘示弱的回道。
就這樣,他們誰也不服誰,互相想讓的拼起了酒,沒過多久就被張正給喝趴下好幾個。
聚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眾人還紛紛起鬨讓張正上去唱歌,同時也讓幾個會跳舞的同學會伴舞。
喝了不少的張正也沒推辭,樂呵呵的上台表演了起來,可惜的是那幾個被他喝趴下的沒能欣賞到。
這次的聚會一直持續到半夜十二點才結束,男同胞們基本都斷片了,站著的只剩下張正和韓春明兩人。
韓春明這傢伙可是知道張正如今的酒量的,是以十分明智的沒有和楊華健一起湊熱鬧,找張正拼酒。
喝醉的太多,那些女同學也都沒什麼力氣,最後他們索性也就不管了,放任他們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酒桌上。
後來張正還是看不下去了,將他們給扶到了沙發上,隨後才道了聲別離去。
……
翌日,
張正一大早就醒了過來,完全不受昨晚喝酒的影響。
他並沒有急著去到程建軍家,而是在吃過早晚後,到酒罷樓瞅了一眼。
看到楊華健那幫子男同胞,一個個都還在沙發上睡得跟死豬一樣,不由得心中暗笑起來。
好在他還是很有良心的,並沒有將他們叫醒,讓他們繼續安穩的睡著。
臨走的時候,還吩咐酒樓的廚師,幫他們做了一碗醒酒湯,估計待會睡醒的時候,會有宿醉的頭疼,正好可以喝上一口。
程建軍的家比較偏僻,位於西關一棟不大的四合院裡。
張正按照他給的地址,開車繞了好幾圈才找到他的家,隨後敲響了大門。
「咚咚咚!」
伴隨著一陣敲門聲過後,四合院的大門很快就被開啟了,程建軍的腦袋從門後探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張正。
「嗬,來的挺早啊,算你守信用。」
說實話,昨晚程建軍回家之後,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一直在想張正今天會不會上門找他。
想了半天,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睡著,迷迷糊糊的就一覺睡到了天亮。
是以眼下在看到張正一大早就上門來找自己後,心中微微有點驚訝,同時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勞資是個爺們,自然說話算話!」
張正聞言毫不客氣的回道,然後對著程建軍說道,「行了,我現在都來了,你還擋在門口乾什麼,趕快讓我進去啊。」
聽到這話的程建軍先是一愣,低頭看了看,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把大門完全開啟,將張正堵在了門口。
這般想著的同時,程建軍連忙側開身子道,「那就進來吧。」
張正見狀也不客氣,邁動雙腳踏進了四合院的大門,隨即左顧右看的四處打量了起來。
程建軍家的院子不是很大,約莫也就相當於他家前院的大小,看上去也稍顯雜亂,沒什麼格調。
進門之後,最先映入張正眼帘的,就是院子正中央的那個大窯爐,不用想就知道,那就是程建軍平時仿製古董用的。
除此之外,院子裡還擺放著許多雜七亂八的,和仿製古董相關的一些工具,剩下的也就沒什麼其他的了。
難怪程建軍這傢伙仿製古董技藝這般厲害呢,看樣子他這是潛心在家研究啊,幸好沒有閉門造車的反效果。
對院子裡的布置稍作打量後,張正不由得在心裡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