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超市回去的路上,韓春明仍在張正的邊上喋喋不休,
「正子,這蘇萌的舅舅太不是東西了,不就是從香江回來的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張正聞言瞥了他一眼,「你就覺得蘇萌舅舅不是東西,那蘇萌呢。」
韓春明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道落寞的神色,隨後一臉不忿的說道,
「蘇萌也很過分,從今以後我就跟她一刀兩斷,」
「說的跟真的一樣,反正你好自為之吧。」
儘管張正一直不喜歡蘇萌,但是他從未勸過韓春明跟她分手,這是他一貫的處事原則。
即便要勸,那也是勸和不勸分,感情終歸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你勸分了後,人家再和好了,別人會怎麼看你。
所以說,甭管關係多好,任何時候都不要輕易的干涉別人感情的事情。
而韓春明的臉上卻閃過一抹堅定的神色,似乎真的對蘇萌失望了,要動真格了。
一路無言,兩人就這麼溜達著,回到了惠民超市。
……
「二姐,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韓春明和張正兩人剛剛進門,便看到了正坐著的韓春燕,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剛來不久,正子,春明,我來是告訴你們一聲,大哥說讓你們今晚回家吃飯去。」
二姐韓春燕看到兩人的人影后,便笑著站起身來說道。
「回家吃飯?」張正和韓春明聽到這話,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臉上帶著幾分疑惑。
「行,我們知道了,二姐,待會忙活完了就回去。」
張正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但想著自己有段時間沒去韓家看望韓母了,於是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韓春明自然沒有什麼異議,那是他的家,回去吃頓飯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二姐韓春燕見兩人答應下來後,也沒有再多逗留,緊接著就和兩人道了聲別,離開了惠民超市。
「正子,你想到對付蘇萌舅舅和好運來超市了法子沒?」
韓春燕前腳剛走,後腳韓春明就對著張正問道。
「暫時還沒想好。」張正聞言搖了搖頭。
雖說他剛才放下了狠話,但是事發突然,從知道好運來超市開業到現在,總共也沒過去多長時間,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對付他。
不過經歷過後世各種營銷套路的張正,根本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只要他隨便掏出一兩招來,絕壁能讓對方找不著北。
韓春明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是他對自己的好兄弟有信心,知道他腦子活泛,鬼點子多,所以很快也就將此事拋之腦後了。
忙碌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在惠民超市呆了一整天,直到天色將暗,張正才和韓春明一起,各自提著一些補品往韓家走去。
……
而另一邊,
韓家四合院的正屋裡,已經整整齊齊的坐著韓家的一眾兄弟姐們。
「媽,一會正子和春明回來後,你跟他們說說,讓他們也給我在超市安排一個工作。」
韓家大嫂一臉討好的對著韓母說道。
自從前不久知道正子和韓春明開了惠民超市,再次發達起來後,大嫂就一直想攛掇著韓母幫她進超市去。
只是這事很快就被韓家的其他兄弟姐妹們知道了,便想著將張正和韓春明都叫回來,一次性給解決了。
「還有我!」
「也給我安排一個!」
二哥韓春生和大姐韓春雪也在邊上附和道,臉上滿是熱切的笑容。
「我不說,你們要是想去的話,就自己跟正子和春明說去。」
韓母哪會攬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斷然拒絕了他們的請求。
「媽,你可不能偏心啊,憑什麼春燕都能當超市經理,而我們就不行啊。」
說這話的時候,韓家大嫂的眼神飄向了對面的韓春燕,很是不服氣的樣子。
顯然,韓春燕在惠民超市做經理的事情,不知怎麼的被她給知道了。
「哎,大嫂,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韓春燕憑什麼就不能當這個經理了,我當經理那是因為我有本事,你還別羨慕,就你啊真不行。」
韓春燕看到她將話題轉移到自己的身上來,頓時就不樂意了。
「得了吧,春燕,咱們又不是認識一天兩天了,你多大的本事我還能不知道啊,要不是正子和春明的話,你能進超市工作?」
韓家大嫂切了一聲,臉上帶著幾分不屑的說道。
「那你說正子跟春明為什麼不讓你去呢?」韓春燕硬頂著回了一句。
「還能為什麼,當然是以為他倆偏心啊,想當初,他大哥對他們兩兄弟多好了,結果長大了就成了白眼狼了。」
韓家大嫂嘴上不饒人,數落起張正和韓春明來頭頭是道的。
「就是,等正子和春明回來了,必須要讓他們給咱安排工作,我的要求也不高,春燕是經理,我跟她一個級別就行。」
韓春生此時也在邊上插話道。
「沒錯,這正子和春明發達了,咱們這些當哥哥姐姐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大姐韓春雪也不甘示弱的說道。
「二哥,就你那樣色的,快得了吧,還想著當經理呢,讓你當個服務員你都不一定乾的來。」
韓春燕聽到韓春生大言不慚的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估計在他的眼裡,經理跟工廠的普通工人沒什麼區別,唯一不一樣的就是手下多了幾個可以管的人吧。
「沒幹過怎麼知道行不行,再說了,正子和春明是超市的老闆,有他們幫襯著,就算我不行也能行了。」
韓春明聽到這話,很是不服氣,正如他所說的,沒做過憑什麼說他不行。
邊上的韓母眼見他們幾個吵得愈發激烈,不由得出聲勸阻道,
「行了,你們都別吵了,等正子和春明回來,讓他們那主意吧,超市畢竟是他們倆的,他們想讓誰進誰才能進。」
眾人看到韓母發話,一個個頓時都安靜了下來,沒有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