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得罪小人了

    汪唯真在邊上急道:「然後往低拉!小心別被咬到!」

    也許是剛才跳的累了,純血馬被劉銘抓住韁繩之後,出人意料的放棄掙扎,兩條前腿都跪在地上,只是嘴在那不停的打響鼻。💜♢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劉銘大叫道:「還特麼愣著?趕緊救人哪!!」

    一語驚醒眾人,七八個馬師和工作人員,外加朴酉道的幾個朋友,紛紛衝上來,幫朴酉貞脫開馬鐙。

    工作人員取來擔架,將朴酉貞抬到馬場的醫務室,準備進行檢查,好在這馬場的配置豪華,設有一個緊急處理室,常年都有醫護人員值班。

    「呼,呼!」劉銘坐在地上,做了幾次深呼吸來平復自己激烈跳動的心臟。

    一隻手伸到他的眼前,是朴酉道。

    看來這黃毛小子剛才確實嚇得夠嗆,連眼淚都飈出來了。

    劉銘借他的勁站起身來,「小子!你妹妹沒事兒,哭個屁!」

    朴酉道激動道:「剛才真是太謝謝你了,大哥!酉貞是我在世上最親近的人了,她要是有什麼閃失,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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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說得我起一身雞皮疙瘩。看在我為你這麼玩命的份上,你那輛法拉力我就不要了,回頭跟你爸說說,讓他把礦車業務賣給我就得了。」劉銘半開玩笑地拍著朴酉道肩膀說。

    汪唯真一捂額頭,這哪跟哪兒啊?

    張相植望著劉銘兩眼放光啊,看看人家這能耐,頭天還叫打叫殺的呢,轉天就成救命恩人了,看來這筆生意,想不成都難吶!

    朴酉道有些後怕的道:「什麼破馬,前幾天把我朋友腿摔斷了,今天又差點把我妹摔到,馬師,趕緊給我把它處理掉!」

    這時,始終站在一邊袖手旁觀朴文昊開口道:「唉,走吧,沒有好戲看嘍。」

    朴酉道被這風涼話一提醒,猛的將頭轉過去,兩眼通紅的怒吼道,「朴文昊,原來是你搞的鬼!!」

    朴文昊一翻白眼,「不道你在說什麼!」

    「這馬是你父親送給我的,前後幾天就出了兩次事故,還說和你沒關係?」朴酉道操起手中的馬鞭就要去教訓對方。♡♢  👌💢

    朴文昊大聲道:「酉貞上馬前,那個馬師騎著在場地里轉了幾圈,都沒事,她上去馬就失控,怪得了誰?」

    「你……」朴酉道一時語塞,朴文昊所說的確是實情,自己也是覺得之前朋友那次屬於意外墜馬,這才同意讓妹妹上馬的。

    劉銘則站在這匹純血馬的旁邊,這馬還保持臥倒的姿勢未變,由於劇烈運動,馬背上出了不少汗,純黑色的毛皮被汗一沁,亮得跟緞子面兒一般。

    而眼尖的劉銘卻在馬鞍下方看到一絲不一樣的顏色,他伸手去扣了扣馬鞍的邊沿,心裡登時有了計較。

    「這位也是朴少爺嘍?」劉銘起身道。

    「你是誰?」朴文昊矜持道。

    劉銘笑道:「無名之輩而已,剛才你說這馬失控是技術問題?」

    朴文昊傲然道:「那是肯定的,再好的馬,也需要高明的騎手配合,就你們那幾個人的技術,差的遠了!」

    「想來你跟馬就配得不錯。」

    說話太簡,就容易引起歧義,汪唯真則暗啐劉銘下流。

    「不知道這馬鞍是原裝的嗎?」劉銘轉頭問朴酉道。

    「唔,好像是吧,馬送來的時候,都配得齊全了,我看樣式很合適,就沒再換了。」

    劉銘聽到這才成竹在胸,「那就是你的不是了,人家送你這麼好的馬,你居然連馬鞍都捨不得換新的,當然容易出事了。」

    朴酉道聽出劉銘話中有話,急忙返身,指揮馬師將那個馬鞍摘下來,翻個底朝天查看。

    銅扣釘!這扣釘用眼睛幾乎看不出問題,唯有上手撫摸時,才發現有一個很小的凸起,這種凸起原意是為了增大馬鞍與汗墊的摩擦,可如果凸起過多,扣釘便會穿破汗墊刺傷馬背,劉銘剛才便檢視到了一綹血跡。☟♣ ➅➈Şн𝕦𝔁.C๏𝐦 ☹☆

    「果然是你做的手腳!」朴酉道怒聲道。

    朴文昊臉色陰沉道:「我怎麼知道,再說了,馴馬師騎的時候都沒事兒,咋就你妹騎的時候出事兒?」

    劉銘玩味的道:「恐怕是這馬鞍欺生吧!」

    朴酉道疑惑的問:「啥意思?」

    「那些馴馬師,騎馬時姿勢標準,身體多通過馬鐙借力前傾,很少有坐到馬鞍後部的時候。而你妹和你那朋友都是初學者,坐姿不固定,一旦觸碰到後部,銅釘便會穿透汗墊,這樣突然刺激馬匹,當然會引起發狂了。」

    「原來是這樣!」朴酉道茅塞頓開。

    朴文昊仍強詞奪理道:「馬鞍是從德國定製的,出了這種駕乘不當的問題,你怪得了誰?」

    他又瞪了眼劉銘道:「都是你這傢伙在這裡挑撥離間,等著瞧!」說完,他便領著自己那伙兒人匆匆離開馬場。

    「別走!你這混蛋,竟敢下套設計我們兄妹!我要殺了你!!朴文昊!」場內這麼多馬師,當然不能讓兩位大少衝突加劇,紛紛勸阻。

    劉銘咂了咂嘴,對方這手玩得高明,即便是專業的檢測方,恐怕也只能給出馬鞍存在安全隱患的結論。

    「劉先生!謝謝你救了我。」朴酉貞此時已經從處置室走了出來,第一時間向劉銘致謝。只見她小臉慘白,顯是被剛才的意外嚇得不輕,可目光仍然清明堅定。

    劉銘則擺手道:「我只救了你三秒鐘,而你卻救了自己足足兩分鐘!所以,你更應該感謝自己!」他確實很欣賞這女孩子的意志力。

    「為了表示我的謝意,能否請您和這位女士一起吃個飯?」

    朴酉道發現一向大方淡定的妹妹,竟在劉銘面前露出難得一見的羞怯。

    「嗨,吃飯就算……」劉銘剛想拒絕,便被汪唯真打斷,她趁著上前的機會,準確地踩在劉銘的腳面上。

    「我們客隨主便,恩,客隨主便,呵呵。」

    「那就失禮告辭了,哥,先送我回家吧,我們晚上見。」女孩頷首福了一福,她想回去換套衣服,便用力拉上朴酉道往回走。

    朴酉道那些朋友,見大少爺走了,便也紛紛做了鳥獸散。

    「得,馬都沒騎呢,正主全都撤退了。」

    汪唯真則喜不自勝道:「化敵為友,多好的機會,趕緊回去準備一下吧!」

    突然,她一拍額頭,「哎呀,剛才太激動,好像忘了約定時間和地點了。」

    張相植則插嘴道:「您二位放心,在南高麗這個地面上,還沒有今日集團找不到的人,你們下榻的那家酒店,便有今日集團的股份。」

    聽到張相植如此說,兩人才明白,也不禁暗嘆今日集團的勢力龐大。

    朴酉道兄妹二人坐在回城的法拉利車上。

    車子剛一上道,朴酉貞便迫不及待地問道,「哥,你說我們在哪裡請劉先生吃飯比較好?」

    「呃,華夏人的話,請他們去明道吃醬蟹?烤肉?」朴酉道用眼睛的餘光發現自己這位妹妹神色不豫,「嘿嘿,要不然,吃人參雞?」

    「朴酉道!你也太不尊重親妹妹的救命恩人了吧?」朴酉貞怒道。

    朴酉道就怕自己妹妹從他發火,「好好好,那你說去哪吧,只要你開心,就算綠瓦台吃國宴,哥都給你安排!」

    朴酉貞白了他一眼,「那是不是太過誇張了,對了,就去那裡吧!」

    「哪家?」

    「江南會所!」

    「呃……」

    「有問題嗎?」

    「那倒是沒有,可妹妹,你今天似乎有些不太正常啊。」

    「我有嗎?」

    「好像有……」

    「閉嘴!開車不用看路的嗎?」

    兩兄妹正討論間,法拉力已然闖了兩次紅燈。

    劉銘三人此時,才剛從馬場走了出來。

    「女人就是麻煩。」劉銘不耐煩道。

    「還不都怪你,非讓我下場去跟朴酉道賽馬。」

    「行行行,你渾身都粘理,我說不過你,行了吧?」

    「知道就好!」

    兩人拌著嘴坐進張相植的車裡,準備返程,卻不知,身後一輛豪車上,一雙眼睛正陰狠的盯著劉銘的背影。

    「狗一樣的東西,竟然敢壞我的好事?」

    「大少,用不用找人修理修理這小子?」一個手下躬身在豪車旁邊建議道。

    朴文昊微微頷首,道:「叫人在市區里動手,在這裡鬧事太明顯了!」

    「好勒。」那手下得令之後,趕忙拿出手機,將張相植的車牌號碼發了出去。

    待三人開回到市區,已然過了晌午,張相植將車停靠在路邊,正跟兩人討論去哪裡吃口午餐。

    突然,劉銘發現從前面的路口斜刺里開出來兩輛車,瞧這行進路線,顯然是走反道,朝自己這輛車沖了過來。

    「老張,小心!」

    劉銘這話音剛落,只聽「咣」的一聲,當先一輛車已然車頭懟車頭的撞上了張相植的車子。

    「阿西巴!會不會開車啊!?」張相植怒了,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推開車門想下車找對方理論。

    「小心!」坐在副駕駛的劉銘,一把將張相植拽了回來,因為從他這個角度,已經看到,對方車裡的人,手上拿著棒球棍和砍刀,準備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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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