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你都猜得出來?方便給我這個歪果仁講講,為什麼還沒畢業就這麼忙著賺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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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雅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我想出國!」
「呃,這是一個很強大的理由。░▒▓█►─═ ═─◄█▓▒░」
「你剛才也看到了,我在自己的國家倒成了異類,僅僅因為信仰的不同,就被不公平的對待。」
「信仰,一個很沉重的話題。」劉銘又道:「準備到國外做什麼呢?當駐唱和模特似乎並不能改變你的人生。」
「我可是穆拜理工大學連連續三年學金的獲得者!學的又是工商管理專業,怎麼可能找不到工作?」妮雅驕傲的說。
穆拜理工大學!劉銘吃了一驚,不就是多年以後,號稱比米國麻省理工大學還要難畢業的學府嗎?能在這種天才成群的地方拔尖,劉銘都不禁要點個讚了。
「呃,剛才你說畢業之後想出國,有什麼具體想法嗎?」
妮雅想了想,「也許要去不列顛吧,聽說那裡對宗教和種族的歧視會小一些,米國雖然收入很高,但很多人跟我說,那裡種族歧視相當嚴重。」
劉銘微微點了點頭,「我倒是可以向你推薦一個工作,本來我想自己去應聘的,但顯然你的學歷把我驚到了,覺得你更適合去那裡實習。§.•´¨'°÷•..×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妮雅臉上頓時露出一絲警惕,「為什麼幫我?」
「為了推動人類的發展與社會的進步!」劉銘隨口道,並掏出一張查爾斯的名片,遞向她:「請暫時停止發散你的女性直覺,僅以你的智慧,去查驗一下這家公司,如果成功拿到實習名額,你畢業後便可以直接到香港工作了,再幹得出色些,有機會去法國工作,我很看好這家企業的。」
望著眼前這位仍是一臉狐疑的天竺美女,劉銘苦笑道:「你連寶萊塢這種地方都敢闖,不會沒有勇氣去試試這種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吧?這家公司的實習工資都要比你來這裡多好多吧。」
妮雅妙目流轉,脆生道:「當然,那些經紀公司的人,各個都是只貪小錢的蠢蛋,你可不一樣,你是那種騙完別人,對方還要說聲謝謝,你才肯罷休的人!」
劉銘一捂前額,「姑娘,在我的國度,你這樣的才是妖孽的存在好吧?看在主動給你送陷阱的份上,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妮雅咬了咬嘴唇,先把劉銘手中的名片拿了過來,才疑遲道:「妮雅,妮雅.達爾維!」
「我叫劉銘,很高興認識你,看來我今天是一定聽不到你說聲『謝謝』了。♠🐳 ➅9sħ𝓤א.ᶜⓞ๓ 👻👤」
……
「嗨,查爾斯,剛才幫你找到了本地一個助理。」劉銘坐在計程車上講電話,接著將剛才與美人邂逅的故事分享給對方。
「……」
「非常有趣的女孩,另外,我通過她還想到了一個絕佳的點子,等她到你那裡實習後,我們就可以開始實施了。」
劉銘心情愉悅地,將一張50盧比小費遞給司機後,開門下車。
回到自己的房間隨意沖了沖涼後,劉銘便走到魯正業的房間,敲了敲門。
門開,魯正業顯然也剛從外面回來。
「魯哥,情況怎麼樣?」
「按照你告訴我的地址,還真找到了那個吉恩的跟班在街邊收保護費,開車跟了他們一段時間,吉恩在城裡勢力頗大,我覺著有被發現的苗頭,便調頭撤了。」
劉銘摸了摸下顎,分析道:「天竺是個很有趣的國家,這個吉恩鐵定是個低種姓的,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去挑釁哈尼和蒂拉,不尋常啊。我估摸著,後面肯定有人支使,很有可能就是那位大公子穆什!」
魯正業恍然,「這麼大個家產,手足相殘,倒是可以理解。」
劉銘笑道:「雷扎這小子,別看他一副欠打的樣子,可這穆拜城裡的事情,還得多從他那打聽!」
「那我明天還跟嗎?」
「跟!一定要親眼確定那個吉恩跟大公子的聯繫,我才能按方抓藥!」
這時,劉銘手機鈴響。
「哈尼,我……」
電話另一端,哈尼急忙打斷劉銘道:「劉!出事了,我父親突然將我拒之門外,不見我了!」
劉銘從電話中聽出哈尼的慌亂,「這樣,我們見面詳說。」
哈尼將劉銘約到一家五星級酒店樓下的餐廳見面。
夜幕降臨,劉銘剛走進餐廳,發現喬治與蒂拉也在。
哈尼急道:「下午我回到父親療養的莊園,被門衛攔下,說父親親自下令不讓我這個親兒子進家門,就連母親也不接我的電話,我還是第一次見父親發這麼大的火!」
「會不會是伯父對寶萊塢那個項目有什麼誤會啊?」蒂拉在哈尼身旁神情焦急。
比起將來做寶萊塢的王后,她更在乎哈尼的父母對她的看法,這次封門事件,蒂拉擔心拜魯老夫婦誤會是她這個從寶萊塢里走出來的女人,在唆使哈尼走邪路。
哈尼搖頭道:「現在還不清楚原因,所以,我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劉銘皺眉問道:「有沒有這種可能,老爺子身體欠佳,不想聽你們兄弟的爭吵了?」
喬治瞟了一眼劉銘,冷靜道:「寶萊塢那個計劃應該暫時放一放,其實現在我們要把握公司的局勢,事實上,在來這裡之前,就收到簡訊通知,董事會決議,我被信誠集團解僱了。」說著,他打開手機向眾人展示著,劉銘這才知道,喬治還在信誠擔任投資公司副總經理一職。
「是穆什!他在趁這個機會對我打壓!這個決議根本沒有通過我這個常務董事兼投資公司總經理!我會給所有股東寫信,告訴他們這個指令不合法。」哈尼憤怒道。
劉銘勸解道:「現在最重要的,恐怕還是你父親的想法。」
……
同樣的夜晚,另一處屋檐下,也有人在苦苦猜測那位老人的想法。
穆什剛剛處理好公務,從書房踱步出來,心中卻一直困惑自己的父親的想法,這種情況可是第一次出現。
難道就因為自己沒有支持弟弟那個不靠譜的投資計劃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