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不仁不義

    人艱不拆,秦妤也配合著秦湘演戲,「你能來當然好,但是爹這會兒在睡覺,我們還是別去打擾他休息了。[̲̅6][̲̅9][̲̅s][̲̅h][̲̅u][̲̅x][̲̅.][̲̅c][̲̅o][̲̅m]」

    「沒關係,我可以等的。」秦湘甜甜一笑,澄澈的眼眸中泛起一陣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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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看秦妤手裡拿著的包,這是一個湖藍色的小方包,看款式和材質應該是外國貨。

    秦妤沒把秦湘放在心上,她攏了下頭髮,開口告辭,「等爹醒了我會來喊你的,我先走一步。」

    「二姐……」秦湘還有話說,秦妤對她卻並不理會。

    她盯著秦妤的背影,盈盈笑開,自言自語道:「別怪我沒給過你機會,現在可是你逼我的,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秦妤是從側面樓道回病房的,秦湘出現在醫院她倒是不意外,但是為了能有片刻的清淨,她仍然不希望秦湘出現在病房裡。

    秦競軒還在睡著,康勁年在旁邊等候。

    這時候,有護士過來給秦競軒換輸液的藥瓶,秦妤拿了張凳子過來,在旁邊細心看著。

    睡著的時候人總是會亂動,她擔心秦競軒不小心動了手上的針頭。

    病房裡很安靜,兩個人的動作都小心翼翼。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秦妤剛把買來的飲料遞給康勁年,忽然間,病房的門卻被人踹開了。

    鎂光燈閃個不停,一大群記者堵在了門口。

    既上回住院時候的鬧劇以後,秦家的情況常常出現在一些小報的花邊上。

    盛延卿花了大力氣去做公關,好容易才把勢頭給壓了下去。

    見到一群莫名其妙的人,秦妤的第一反應是要關門。

    不料,人群里伸出來一隻手,緊緊地握住了門把手。

    秦湘從人群里走出來,大聲質問道:「秦妤,你還想瞞我們到什麼時候?爹住院以後你就囚禁我們,不准我們來醫院探視,你到底還要瞞我們多久?」

    秦湘聲淚俱下,一會兒的功夫就哭成了一個淚人。

    她瞥了一眼病床上毫無動靜的秦競軒,外面鬧這麼大的動靜,他居然還沒被吵醒?

    秦湘越發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秦競軒八成是被秦妤給害了。

    這會兒躺在床上的,要麼是個活死人,要麼真的是個在裝樣子的死人。

    「別鬧了,吵著爹休息了!」秦妤陰沉著臉道,她說著又要關門。

    秦湘往身後的門上一靠,直接堵在了門口。😲♧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她哭著道:「你別在這裡演戲了,爹就是被你給害的,我就是要當著記者們的面拆穿你,把你做得醜事公布於眾。」

    她扭頭看向門口的記者,「大家聽我說,就是這個女人,為了把持秦家的家產害了我爹。她冒充我們秦家失散多年的女兒,利用了我爹爹對我二姐的愧疚之心。現在秦家的家產已經全部在她手上了,她就過河拆橋,囚禁了我和我娘,還要害死我爹。」

    記者們頓時炸了鍋,盛家的這位太太可是個傳奇人物。

    秦妤既能管家,又能開茶樓做生意,她的茶藝在桐城也人人稱讚。

    在加上她守寡再嫁,認親的這許多事,她身上有很多可以做文章的地方。

    如果秦家三小姐說的這件事是真的,不定要在桐城引起多大的波瀾。

    

    記者們都沒命地往前湊,希望能找到一個好的角度來拍照片,占據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

    但反觀這位秦家二小姐,即便面對這樣的陣仗,依舊從容鎮定。

    秦妤眸光淺淡,她看向秦湘,「湘湘,說話是要有證據的,爹就好好的地躺在那裡,你憑什麼說我害他?」

    秦湘的眼珠動了動,她借著這個機會,撲到了病床旁邊。

    伸手摸了下秦競軒的臉,依舊是溫熱的,只是人還在睡著,沒什麼反應。

    她心思急轉,這麼說自己的爹爹還活著?

    門外堵著這麼多的記者,她本來想當眾拆穿秦妤的陰謀,但秦競軒沒死,事情反而有點棘手了。

    一邊站著的康勁年給秦湘使眼色,「湘湘,別鬧了,快回家吧?」

    秦湘垂眸,她思索了一瞬,眼底又浮起了一層水霧。

    見招拆招,她秦湘可不是盛芸兒那種見識短淺的,她這一次做了雙重的保險。

    她的眼淚大滴大滴地落下來,淚眼朦朧地看著秦妤,道:「那你倒是說說,爹為什麼昏睡不醒?你又為什麼派人在秦公館看著,不讓我們來探視?」

    秦妤語氣淡淡,卻絲毫不懼秦湘的質問,一臉從容地道:「爹昏睡是因為之前的手術,他需要休息,輸液的時候醫生加了幫助睡眠的藥。」

    「至於囚禁你們,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你空口白牙說什麼就是什麼嗎?」

    秦湘一下子被激怒了,「你明明派了謝長里在秦公館,大家不信可以去問秦公館的傭人,要不就去秦公館看看。」

    被囚禁這件事,秦湘耿耿於懷,她心裡原本就憋著火,聽見秦妤顛倒黑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秦湘怒火中燒,秦妤卻笑了,她道:「傭人說什麼都是聽主人的,自然不可信。至於謝長里為什麼在秦公館,那是為了更方便地照顧你們。」

    「你少胡說!」秦湘大怒,她氣憤地伸出手指向了秦妤。

    秦妤卻直接無視了秦湘,轉身對著記者們道:「大家沒事就都散了吧,我妹妹年紀小不懂事,喜歡胡亂猜測,你們還是都去忙吧。」

    記者們面面相覷,眼前這秦家姐妹。姐姐優雅大方,妹妹衝動易怒,看著年紀也不大,的確是姐姐說的話更有說服力。

    當記者的自然也不能亂寫,說錯了話是要得罪人的。

    既然沒有真憑實據,也不是既定的事實,他們的採訪就沒有意義。

    想到這些,記者們都放下了相機,一個個打起了退堂鼓。

    見到自己辛苦召集的記者們要離開,秦湘衝上前一步,走到了窗戶跟前。

    她拿起了秦妤的手提包,冷笑著說道:「你們不是要證據嗎?秦妤謀害我父親的證據就在這裡面。」

    「湘湘,你別胡鬧了。」秦妤仍舊鎮定自若地說道,她看了一眼康勁年,「家人之間的事,我們關起門來解決,不要在外人面前鬧笑話。」

    秦妤對待秦湘,仍舊像是對待一個小孩子,她對秦湘的做法,始終保持著一絲不屑和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