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作繭自縛

    秦競軒向來說一不二,他說要查,立即就吩咐人去做了。69shux.com 謁演

    周萍珍看著自己包成了粽子的兩條腿,對秦競軒的這點魄力倒是很滿意。這個男人雖然對她沒有多少愛意,兩人相敬如賓許多年,但是他一向公私分明。

    不管是秦妤手底下什麼人出了差錯,她肯定是要擔責的,如此一來,周萍珍的目的就達到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秦湘卻有些慌了神,她愣愣地道:「娘,這件事也許不是二姐的錯,這次出來玩大家高高興興的,沒必要鬧不愉快吧。」 ✭

    「你這傻孩子?不是我要鬧不愉快,無論如何,我這條腿也不能白折了。」周萍珍瞪了秦湘一眼,「你怎麼也跟你姐姐一樣,胳膊肘往外拐了?」

    秦湘支支吾吾,「可是這件事……說不定和二姐沒關係。萬一不是她,那……那我們豈不是……」

    從溫室回來,秦湘就一直守在床邊,灰頭土臉的,樣子十分狼狽。

    溫室的柱子忽然倒塌,她也受了不少的驚嚇,眼睛哭的都腫了。

    周萍珍寵溺地看著女兒,「好啦。對付秦妤我自有辦法,不用你插手。去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吧,我這裡不用你伺候。」

    周萍珍雖然小肚雞腸,卻很疼愛她的兩個女兒。

    腿上的骨頭雖然接好了,但麻藥的勁頭剛過去就開始隱隱作痛,她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來。¤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

    不想讓女兒看到自己痛苦的模樣,她迫不及待地想把秦湘支開。

    周萍珍小睡了一會兒,傍晚的時候,秦競軒和秦妤過來了。

    進了屋子,秦妤反手便關上了房門。

    房間裡的光線一下子暗下來,周萍珍躺在床上不能動,沒好氣地道:「你這是做什麼?」

    秦妤微微一笑,「關起門來,咱們一家人好說話,省的讓外人看了笑話。」

    周萍珍看了秦競軒一眼,「老爺,是不是溫室倒塌的事情查出來線索了?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把所有人都叫來,就事論事,好好說道說道?」

    她篤定這件事和秦妤脫不了干係,這會兒又看她關門,還以為是秦競軒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私底下維護女兒,給秦妤求個情。

    秦妤和秦競軒交換了一下眼色,兩人還沒琢磨好措辭。

    周萍珍愈發肯定了心中的想法,繼續添油加醋,「老爺,阿妤是你的女兒,但湘湘和曼兒也是啊。那麼粗的一根柱子倒下來,指不定就砸在誰身上。░▒▓█ 6➈ѕĤ𝔲χ.ⓒσ爪 █▓▒░再或者,砸在誰的腦門上,這就是人命關天的事。」

    「你還知道人命關天!」秦競軒忽然語氣不善地開口道。


    秦競軒甩了下袖子背過身去,他怒不可遏,氣的說不出話來。

    秦妤開口道:「姨娘,你剛才不是讓爹查是誰動的手腳嗎?事情的結果已經出來了。」

    周萍珍抬起頭,看到秦妤臉上泰然自若的表情,心裡更加納悶了,難道此事和她無關?

    「是湘湘。」秦妤淡淡地說道,她直接把結論擺在了前頭。

    

    周萍珍的臉色立即變了,她怒瞪著秦妤,冷笑著道:「秦妤,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了。湘湘第一次來鎮上,跟她有什麼關係?」

    「我今天就跟你把話講清楚了,你這套栽贓陷害或許在盛家,在沈家玩的很好,但是在我這裡,不會有任何用的。」

    關係到自己的女兒,周萍珍像一隻護崽的老母雞,立即警覺起來。

    秦妤也不慌不忙,她懶得爭論,直接擺證據。

    「姨娘,湘湘是沒來過鎮上,但盛芸兒來過啊。」她看著周萍珍說道,「這次參觀溫室應該是盛芸兒的主意,但她卻沒來成,湘湘只好一個人把計劃進行下去。」

    「盛芸兒有一個叔叔在幫忙建溫室,這個人平時好賭,愛貪小便宜。盛芸兒私下找到了他,給了他十塊錢,讓他在動手腳。你的腿,就是因為這個才折的。」

    周萍珍滿臉的不可思議,「不可能!不可能!湘湘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呢!她平時最聽話了!」

    她不肯相信秦妤的話,鬧著要下床,「我女兒呢?我要見她!我要當面問清楚。」

    秦競軒走過來,一把拽住了周萍珍的胳膊。

    男人的手寬大有力,又使上了勁,痛的周萍珍叫出聲來。

    「老爺!疼!」

    秦競軒這才鬆手,他也是恨鐵不成鋼,有些痛心疾首地道:「人證物證都在,我讓她在房裡自己反省了。你要是不信,回去問問盛芸兒就知道了。」

    這兩人隔得這麼遠,總不可能串口供。

    周萍珍愣了好一會兒,聯想到之前秦湘為秦妤求情,她心裡已經信了大半。

    她掙扎著挪動身子,轉身抱住了秦競軒的腿,「老爺,湘湘年紀還小,她肯定是受了旁人教唆,才幹出來這種事。你就看在她沒有釀成大錯的份上,饒了她這一次吧。她還是個孩子呀,最多是一時貪玩,怎麼可能真有什麼壞心眼?」

    「姨娘這會兒不在乎被砸斷的腿了?」秦妤在一邊涼涼地說道。

    周萍珍暗暗咬牙,秦湘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不疼,誰來疼呢?

    事已至此,她還能責怪自己的女兒嗎?

    秦妤攤了攤手,無奈道:「爹,姨娘,不管你們信不信,湘湘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動歪腦筋了。你們要是再這麼慣著她,覺得她年紀小不懂事,早晚得闖出來大禍。到時候,誰也保不了她。」

    這句話,秦競軒自然是能聽進去的,秦家的家教,不允許秦湘胡作非為。

    周萍珍卻惡狠狠瞪了秦妤一眼,「我自己的女兒,我心裡有數。不像有些人,自己的心比鍋鐵還黑,看誰都像是惡人。」

    秦妤扁扁嘴,轉身離開了房間。

    這種對話,完全沒有繼續下去的意義了。

    秦湘和秦曼雖然沒有和她一起長大,但到底是秦競軒的女兒,她是看在自己爹爹的面子上才好心勸告。

    既然周萍珍不聽,那她也沒什麼辦法了,反正她該做的已經做了,對秦湘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就像這次,秦湘要作繭自縛,誰也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