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朱小蓮死了

    死者的這件衣服秦妤之前見過,淺藍色的夾棉長衫,上面有白色的小花。69ƧΉЦX.ᄃӨM雖然照片是黑白色的,但她還是一眼認出,這件衣服和當天婚禮上朱小蓮穿的一模一樣。

    那個高高瘦瘦的女孩子,不應該跟著他的爹娘回鄉下老家了嗎?

    人人都想過更好的生活,朱小蓮只是鑽了牛角尖,她那麼年輕,秦妤心底里希望她能活著,將來嫁一個真正愛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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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合上手中的報紙,眉頭輕輕蹙了起來。

    她有種預感,死的就是那個女孩子。

    果不其然,中午還沒到,警察局就派了人過來。

    帶隊的是董建,見到秦妤,他勾了下唇角,「秦小姐,不對,該是盛太太,又見面了。實在不好意思,您昨天才結婚,今天我們就上門了。」

    「董探長別來無恙。」秦妤招呼董建坐下,「沒什麼好避諱的,盛家是做生意的,牽扯到利益,對家有很多。有什麼問題你儘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

    董建就把朱小蓮的案子簡單說了。

    今天早上警察在街上巡邏,就有人報案,說是在一個胡同里發現了一具女屍,警察立即封鎖了現場,把屍體帶回了警察局。

    昨天在婚禮上那麼一鬧,朱小蓮也算是桐城的紅人,有人認出來,死者正是朱小蓮。·.¸¸.·♩♪♫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她是怎麼死的?」秦妤抬眸問,她也很好奇,是誰害死了那個年輕的女孩子。

    「是中了毒,嘴唇發紫,臉色發青,看得出來,死前受了不少苦。」董建道。

    兩人正說著話,盛延卿從外面走了進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朱小蓮的父母。

    見警察也在,朱小蓮的爹娘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婦人哭著道:「求探長給我女兒做主!昨天晚上我和我女兒在酒店住的好好的,突然有人打過來一個電話,叫小蓮出門,我在樓上看著她上了車,誰知道就……再也……再也沒回來。」

    婦人哭的泣不成聲,她眼眶紅彤彤的,顯然已經不知道哭過多少回了。

    盛延卿給盛芸兒使眼色,「把他們扶起來,坐下慢慢說。」

    婦人卻哭著不肯起,她伸手一指秦妤,大聲道:「就是她,我女兒就是上了她的車!」

    屋子裡的人面面相覷,昨晚是秦妤和盛延卿的新婚夜,秦妤難道會在那時候跑出去殺人呢?

    盛延卿走過去攙扶婦人,「伯母,我昨晚和阿妤一直在一起,她從來沒有離開過。Wingdings: ⌛︎🖲︎⬧︎♒︎◆︎⌧︎📬︎♍︎□︎❍︎」

    朱小蓮的父親苦著一張臉道:「二爺,我們知道你的為人,你不會做這種事,難保別人不會背著你做這種事。」

    男人的目光往秦妤身上瞥,涼颼颼的像是兩把刀子。

    朱小蓮的父親母親都是在江上打漁的漁民,日日風吹日曬,皮膚粗糙,他們臉上的皺紋便似刀刻一般,格外深邃。

    中年喪女,兩個人老態盡顯。

    秦妤心裡也泛起酸楚,她想起了自己的師父。師父痴迷於茶藝,那雙手又大又糙,笑起來的時候也是滿臉皺紋。

    她因為一場意外穿越到了這個時代,不知道時光隧道另一端的師父現在如何了。

    

    盛延卿好容易安撫兩人坐下,他道:「既然你們相信我,就應該相信我說的話,昨晚阿妤一直和我在一起,她從來沒離開過。」

    朱小蓮的父母看向盛延卿的目光變了味道,顯然,他們不相信這話。

    「二爺,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人睡熟的時候,是什麼也聽不見的。」婦人惡狠狠地盯著秦妤,「這個女人在婚禮上就巴不得我女兒死,一定是她趁著你睡著了,偷偷溜出去毒死了我女兒。」

    盛延卿不再解釋什麼,左右這件事是沒有證據的。受害人家屬的證詞,帶有很多主觀想法,不能作為證據。

    董建也覺得這樁案子有些難辦,他讓警員陪著朱小蓮的父母去看現場,私下對秦妤和盛延卿道:「也許是有人故意要和你們過不去,但婚禮上的事很多人看到了,又要他們兩個的證詞,恐怕有些難辦……」

    「婚禮上阿妤說的都是實話,至於證據,可以偽造。」盛延卿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董建輕輕咳嗽了一聲,「盛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警察局自然會公事公辦。」

    「不必了,你們現在上門,不就是把阿妤當嫌疑犯人嗎?」盛延卿冷冷看了董建一眼。

    「我只是例行公事……」董建道。

    盛家的這些傭人,都跟主子一條心,對警察也沒什麼好感,連茶水都不倒。

    董建不再自討沒趣,帶人離開了盛家。

    警察走後,盛延卿安慰秦妤,「我已經派人去查了,耐心等等。」

    秦妤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我不怕,沒做過的事情,我為什麼要害怕。」

    秦家和盛家拿下了炙手可熱的鐵礦山,如今正在風口浪尖上,有人眼紅也在所難免。

    商場就是這樣,明槍暗箭,一個不防備,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秦妤吩咐盛芸兒,「你去一趟唐家,還有其他幾家有名的報社,跟他們的主編打個招呼。」

    「奴婢明白。」盛芸兒應道。

    這件事雖然沒掀起什麼大的波瀾,但仍舊有一些傳聞撒播開來。

    秦妤在婚宴上並沒給朱小蓮什麼好臉色,大家有目共睹,很多人都認為,這件事和秦盛兩家脫不了干係。

    趙姨娘也聽說了此事,吃飯的時候,她閒閒地問:「阿妤,此事真的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都是一家人,大可以說實話。你要是真的做了,我們也有辦法壓下來,總要跟我們通個氣。」

    「我沒有,新婚當晚,我是閒成什麼樣才會出去做這種事。」秦妤淡淡地道。

    趙姨娘冷笑了幾聲,「就怕有人拿婚禮上的事大做文章,一個鄉下來的女孩子,在省城無依無靠,誰會想要害她?」

    秦妤正要開口,盛延卿卻接過話茬,道:「娘,想和盛家為敵的大有人在,我會查明真相,給她的父母一個交代的。」

    趙姨娘冷哼了一聲,「也不知道盛家最近是怎麼了,大過年的惹上一堆麻煩事,想想就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