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競軒道:「李秀秀的事一出我就有這個打算了,你要是不願意,那我讓人把婚宴取消?」
他說著就要吩咐管家,秦妤忙道:「別別別,我是開玩笑的……」
「她這是恨不得早點出嫁……」秦紹襄在一邊補刀。𝟨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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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妤羞得滿臉通紅,往盛延卿懷裡躲。
這三個男人,她的父親兄長,還有盛延卿,是最疼她,最愛她的人。被安排好的人生,真幸福。
吃完午飯,秦曼就拉著秦妤的手說話。
她掰著指頭給秦妤數,「臘月二十五扭頭就要到了,禮服,首飾,什麼都要準備,今天就要行動不起,不然真的來不及了!這些事情交給男人辦可不行,這樣吧,我下午就和湘湘出去逛一逛,要買的要預定的都張羅起來。」
秦妤哭笑不得,「怎麼有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我就是那隻鴨子……」
秦湘坐在窗戶前看外面的風景,她一張小臉煞白,精神很不好。
「湘湘……」秦妤喊她,「這兩天就麻煩你了,等你結婚的時候,我一定親自幫著你張羅。」
「我不想結婚……」秦湘賭氣一般道。
秦妤拉住了她的手,「真是孩子話,你聰明又漂亮,喜歡你的男人都排著長隊等著你挑呢,你要是不結婚,不知道多少人要大失所望。」
「那我將來也能找一個像姐夫這樣的人嗎?」秦湘眨巴著眼睛問。♤🐍 ❻9Şℍยא.ⓒO𝓜 😾♬
秦妤慢慢地收回了手,她臉上的笑意也瞬間消失了,秦湘這是還不死心。
就算是自家姐妹,秦妤也不會在男人這個問題上大方。
「我開玩笑的!」秦湘又過來摟秦妤的腰,「二姐夫是好,但我的目標,是嫁一個蓋世英雄。」
「哪有什麼蓋世英雄,你是看多了吧!」秦曼擰秦湘的臉蛋。
姐妹三個的話題,又轉移到了未來的夫婿上面。
下午的時間也過得飛快,眼看又到了吃晚飯的時候,秦妤拉著盛延卿告辭。
周萍珍還在挽留,秦妤卻堅持道:「我得回家去看一眼,兩個小孩子不知道鬧騰成什麼樣子了。」
「那好,我就不再留你了。」周萍珍目送秦妤出門。
到了車上,秦妤搖上車窗,舒舒服服地往盛延卿身上靠。
她嘟起嘴,「有事情不先跟我商量,跑來跟我爹商量,先斬後奏!」
「誰是你的米!」
「你不是米,我是……」
盛延卿低下頭,輕輕吻秦妤的嘴唇,兩個人的嘴唇都是滾燙的,目光灼熱,只差一旦火星,就能點燃。6⃣ 9⃣ s⃣ h⃣ u⃣ x⃣ .⃣ c⃣ o⃣ m⃣
到了新宅附近,秦妤讓朱進停車,她和盛延卿一起往回走。
在二十一世紀,秦妤每次回家都要坐公交,有一段路是要慢慢走回去的。
那時候,她一個人走在寂靜的馬路上,就會想白天發生的事,想明天將要發生的事,把思路好好捋清楚。
盛延卿在她身邊,卻是一刻都不讓她消停。
兩人邊走邊鬧,像兩個沒長大的孩子。
秦妤走的累了,就讓盛延卿背,把冰涼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取暖。
到了大門口,盛延卿按響了門鈴,目送她進門。
秦妤的臉蛋紅撲撲的,人也暈乎乎的。
荷香道:「小姐,你喝酒了嗎?」
「沒有。」秦妤淡笑著搖頭,心裡是暖的,冬天也不覺得冷了。
盛晉熹和盛晉煦光著腳在客廳的地毯上玩,秦妤想起今天在秦家吃到的四喜丸子,就吩咐廚房做。
她站在廚房外面往裡面看了一眼,奇怪的是,王嫂並不在。
秦妤想到了出門之前的事,她快步上樓,果然,房間裡被人動過了。
值錢的首飾和衣裳都沒丟,但抽屜和柜子,有很明顯的翻動的痕跡。
這個人不稀罕金銀首飾,難道家裡還有更值錢的東西?
盛芸兒見秦妤面色凝重,也跟了過來,見狀,忙道:「我這就去把下人都召集起來,一定要把這個手腳不乾淨地找出來。」
她是新宅的管家,丟了東西,她有監管不力的責任。
「你先等等……」秦妤攔住她,「別驚動別人,你私下打聽一下,有誰上過樓,誰離開過。」
大張旗鼓地抓賊,只會把人驚動了,到時候什麼也問不到。
盛芸兒點頭,半個小時以後,她回來稟報。
「小姐,是王嫂。芙蓉看見她上過樓,說是給你的房間開開窗通風。其他人一直在廚房忙活,都有人可以作證。」
「要不要把人抓來問問?」盛芸兒又問,對這種手腳不乾淨的人,她心中厭惡。
秦妤想了一下,道:「不用,她跑不了。我倒是很好奇,她三番兩次地來我房間,到底是想偷什麼。」
盛芸兒會意,「我一定會盯緊王嫂的。」
吃晚飯的時候,秦妤忽然道:「王嫂,你來家裡做工多久了?上個月的工錢結了沒有?」
王嫂是廚房裡的廚娘,這會兒正端著一蠱湯往餐桌上擺。
秦妤忽然和她說話,嚇得她一哆嗦,手裡的湯差點灑在桌布上。
她穩了穩心神,道:「回小姐的話,我來家裡快三個月了,上個月的工錢謝管家已經給了。」
「那就好。」秦妤又埋頭喝湯,不鏽鋼的勺子輕輕攪動著湯汁,偶爾發出清脆的響聲。
王嫂心裡亂糟糟的,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晚上沒事的時候,秦妤會到盛晉煦的房間給兩個孩子講故事,她這一呆就要一個多小時,中途不會離開。
王嫂知道秦妤的習慣,她狠狠心,咬咬牙,再一次上了二樓。
秦妤不在的時候,她房間裡的燈是關著的,好在外面院子裡有路燈,借著外面的燈光,王嫂能看清屋子裡的東西。
這已經是她第三次來這個房間,有了前面兩次的經驗,她排除了已經搜過的地方,最後開始在床邊一陣摸索。
很快,她找到了一個暗格。
打開來,裡面放著一沓紙,有銀行的存票,地契,鋪子的房契,厚厚一沓。
王嫂不認字,也不知道哪個是她要找的,索性把這一沓紙全部塞進了懷裡,想要一併偷走。
反正她從此以後再也不會回來了,被發現了又能怎樣?
王嫂正心中竊喜,忽然間,房間裡的燈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