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人小鬼大

    盛延卿的吻細膩綿長,吻完了,兩個人都像是被點燃了一般,在車廂里靜靜地看著對方。╰☆☆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

    默默好一會兒,盛延卿拿起外套道:「先解決秦家的事,等事情完了,我會向秦叔叔說的。」

    「我可那麼急著嫁你。」秦妤輕輕挽起頭髮。

    盛延卿又要吻她,「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秦妤連連求饒,把他推出了車廂。

    來福這才上車,開車回新宅。

    秦妤從前也沒談過戀愛,她是個如假包換的現代人,骨子裡沒有民國時期的那些條條框框。

    都訂婚了,就算真的睡在一處也沒什麼,盛延卿的隱忍,體諒仍舊讓她覺得心裡暖暖的。

    這個男人,是實打實地對她好,處處為她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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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從未拒絕,盛延卿卻從來不會逾矩。

    在荷香的監督下,盛晉煦和盛晉熹已經睡著了,秦妤去他們的臥室看了一眼,這才洗漱上床。

    第二天一大早,秦妤是被床頭的電話鈴聲吵醒的。

    一樓客廳也有電話,樓上的這部是分出來的。

    她迷迷糊糊拿起電話,卻聽見了盛晉熹的聲音。

    「你誰啊?大清早的還讓不讓小爺睡覺了?」

    對面周萍珍被氣的不輕,「哪裡來的毛孩子,快,我找秦妤有正事呢。6̴9̴s̴h̴u̴x̴.̴c̴o̴m̴」

    盛晉熹的聲音懶洋洋的,「哦……是求人辦事是吧,那你更該夾起尾巴做人了,快給小爺說兩句軟和話,爺高興了說不定會幫你。」

    周萍珍氣的直接把電話摔了。

    半個小時以後,周萍珍帶著秦湘氣沖沖地出現在了新宅的客廳里。

    盛晉煦和盛晉熹剛吃過早飯,兩人坐在沙發上玩積木。

    從前盛家的情況,周萍珍知道一些,她知道秦妤曾今養過一個過繼的孩子,那孩子被馬車壓斷了腿,一直在桐城的宅子裡養著。

    腿上纏著繃帶的是盛晉煦無疑,那一邊那個賊眉鼠眼,瘦的跟猴子似的又是哪裡來的野種?

    盛晉熹做沒有坐相,胳膊一伸靠在沙發上,嘴裡叼著一根牙籤,一身痞氣。

    想起剛才電話里那小孩囂張的模樣,周萍珍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走到盛晉熹跟前,抬起手就要打。

    家裡來了一個氣沖沖的陌生人,還要動手,盛晉煦被嚇了一跳。

    眼看一耳光就要落在臉上,盛晉熹卻忽然跳起來,他動作敏捷地躲開了周萍珍的手,眼疾手快地避開了這個耳光。

    盛晉熹站在沙發上,剛好和周萍珍一般高。

    他怒瞪著周萍珍,像一隻發怒的小豹子,「你就是剛剛打電話那人吧!小爺的話你沒聽懂嗎?求人辦事,就要有求人辦事的態度。💝✌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

    周萍珍氣的變了臉色,秦湘撿起一旁的雞毛撣子,悄悄遞了過去。

    拿到了武器,周萍珍掄起雞毛撣子就要打,她冷笑著道:「果然是什麼樣的人教出什麼樣的孩子,人話你聽不懂是吧,我今天就來教教你規矩。」

    手臂長的雞毛撣子,掄起來帶著風。

    盛晉煦大喊:「別打我哥哥,你這個壞人。」

    他腿不方便走動,在沙發上干著急。

    盛晉熹上躥下跳,像一隻猴子一樣動作敏捷,饒是如此,他身上還是挨了幾下。

    秦妤和荷香從樓上下來,正看見周萍珍掄著雞毛撣子,在打盛晉熹。

    「秦夫人!」荷香大驚,慌忙跑過來攔,她手上的勁更大,奪過了雞毛撣子。

    見秦妤下樓,周萍珍往沙發上一坐,趾高氣揚地道:「秦妤,我是好心幫你管教一下你家裡的孩子。老爺現在還被關在監獄裡,我一大早打電話來跟你商量怎麼辦,就被這野小子一頓罵。」

    

    「這野小子耽誤了咱們秦家的正事,我倒想問問你,是你爹和你哥哥的生死重要,還是一個外面撿來的野種重要?」

    五六歲的孩子,已經能聽懂很多大人的話了,他們知道什麼叫野種。

    盛晉煦的小臉滿是憤恨,盛晉熹卻一臉無所謂,他早就被罵習慣了。

    秦妤走過來,她摸了摸盛晉煦的腦袋,看到一旁盛晉熹臉上的傷,她的眉頭蹙了一下。

    她柔聲問盛晉熹,「早上我聽見你和這位夫人在電話里講話了,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盛晉熹醒的早,他剛接起電話那會兒,秦妤還沒被吵醒。

    盛晉熹咬了下嘴唇,他悄悄看了周萍珍一眼,低下頭,一聲不吭。

    周萍珍露出得意的神色,「瞧瞧,沒理了吧?誰家這麼大的孩子張口閉口就是小爺,我要說的是正事,他倒好,二話不說對我一頓罵,還掛了電話。」

    「是你先罵我娘的!我都聽見了!」一直沉默的盛晉煦忽然抬起頭來,他憤怒地瞪著周萍珍,眼睛裡毫無懼意。

    他是個小小男子漢,他要保護娘親,維護哥哥。

    盛晉煦嘴裡說不出這樣難聽的話,但看他的表情,秦妤就明白了。

    周萍珍瞪了盛晉煦一眼,「大人說話,也有你插嘴的地方?是不是也想讓我來教教你規矩!」

    盛晉煦嚇得往秦妤身後躲。

    周萍珍冷冷笑道:「你們兩個都要給我記住,你們不姓秦,住在這裡,就要看人臉色,識趣的就乖乖夾起尾巴做人。」

    盛晉熹的嘴唇咬得更緊了,他一張小臉漲的通紅,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怎麼,你不服氣嗎?」周萍珍上前一步,伸手就捏住了盛晉熹的臉蛋,她手上力度不小,用力擰著。

    「你走開!」盛晉熹輕呼,而周萍珍卻並不打算收手,目光露出些兇狠的味道。

    「夠了!」秦妤冷冷地喝道,她放開懷裡的盛晉煦,一把推開了周萍珍。

    沈妤眸光冰冷,「這裡是我家,輪不到別人來指手畫腳!」

    秦湘被嚇了一跳,「二姐,你這是做什麼,我們才是一家人啊。」

    忤逆長輩,是大不孝。

    秦妤仿佛沒聽見秦湘說什麼,只冷冷地看著周萍珍,道:「你罵我,所以晉熹才會罵你,現在你打了他,我沒有替他打回來,已經是給你最大的顏面了。」

    「你給我的面子?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是誰在給誰面子?」周萍珍被推得一愣,反應過來,她衝著秦妤叫囂。

    「秦妤,你也太輕重不分了吧?這都什麼時候了,你爹和哥哥都關在監獄裡,生死未卜,你還在這裡計較這些!你爹知道了,一定會心寒的。」

    「你別忘了此事因誰而起!」秦妤也徹底冷下臉來,「昨天你收拾行李想跑回平城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記起我爹和我哥哥呢?」

    「你……」周萍珍被諷刺地啞口無言,秦湘心有怨氣,卻也不敢發作,只好勸周萍珍,「娘,走吧,我們先去想辦法救爹,不和她一般見識。」

    她心中道,等回頭爹從監獄裡出來了,她一定要狠狠告秦妤一狀。

    這邊應付走了周萍珍母女,縮在荷香身後的盛晉煦忽然嘆了一口氣。

    這孩子皮的很,又是不知愁的年紀,當初二房散了,他無家可歸的時候也從未嘆氣。

    忽然見他這幅苦大仇深的表情,秦妤疑惑道:「怎麼了?都幫你打回來了,怎麼還嘆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