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妤笑著道:「這會兒喝了酒,馮先生一會兒唱戲可還走的穩?」
霜華是藝名,他原本是姓馮的。♔💋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
聽到秦妤提起自己的姓氏,霜華微微有些驚訝,這個女人什麼時候對他這麼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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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都傳,秦妤聰明謹慎,當初就是憑著這份聰明扳倒盛家二房,拿下盛延卿的。
今天的計劃,會不會出什麼差錯呢?
霜華有些愣神,濃濃的油彩下看不出他的臉色,秦妤只當什麼都未察覺,舉杯喝光了裡面的酒。
來來往往不少應酬,秦妤挨著敬了一圈,她有些不勝酒力。
盛芸兒過來扶她,「小姐,我煮了醒酒湯,你上樓休息一會兒吧。」
秦妤面色潮紅,身體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她扶著盛芸兒的手,晃晃悠悠地上了樓。
武平川一直在盯著秦妤看,見她被傭人送上樓,過了一會兒傭人又一個人下來了,他眼珠子滴溜溜轉。
這會兒樓上應該沒有別人,就剩下一個醉醺醺的秦妤了。
「我去趟洗手間。」武平川對李廷道,他偷偷摸摸上了二樓。
一樓大堂里的人很多,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沈辛婷正默默坐著,見到這一幕,她忍不住笑起來。.•♫•♬• ❻9ᔕ𝕙Ⓤ𝓍.¢σ𝓂 •♬•♫•.
武平川是出了名的紈絝,人品差酒品更差,他父親又是財政部的副部長,在桐城一向橫著走,沒人敢惹。
秦妤要是落到了她的手裡,有她受的了。
和盛延卿訂了婚又如何,京城秦家又如何,到時候秦妤被玷污了,便是秦家,為了臉面,她就只能嫁給武平川了。
嫁給財政部副部長的兒子,說出去也算是一門好親事了,可跟這樣的男人過一輩子,沈妤有的苦頭吃呢。
毀掉一個人並不是真的要她死,沈辛婷覺得那樣太便宜秦妤了,就要讓她一輩子被欺負,一輩子活在痛苦當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舞台上的貴妃醉酒正唱到精彩的地方,觀眾們紛紛站起來鼓掌,沈辛婷坐在人群當中,臉上儘是得意的笑容。
小半個時辰以後,樓上忽然傳來女傭的驚呼聲。
「啊!」女傭跌跌撞撞往樓下跑。
秦紹襄迎過去,「怎麼了?」
女傭說著就哭起來,「不知道,我不知道,少爺你快上去看看吧……小姐她……還有武少爺……」
沈辛婷抓住了其中的關鍵詞,秦妤,武平川,一男一女在樓上能發生什麼事情呢?
李廷也有些慌了,武平川是瘋了嗎,真是膽大包天,他到底幹了什麼?
大堂里一片安靜,樂聲停止了,霜華也從後台走出來,不安地往樓上瞥。(-_-) (-_-)
秦紹襄被嚇了一跳,他二話不說就往樓上沖,李廷和王世均都跟了過去。
二樓是單獨的雅間,供客人休息喝茶使用。
其中一間雅間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大家都盯著房間裡,指指點點。
沈辛婷自然不會錯過這樣的好戲,她混在人群里看熱鬧。
李廷走在後面,他瞥見了沈辛婷,低聲問:「你來做什麼?」
沈辛婷道:「我也是霜華的戲迷,當然是來聽戲的。」
李廷沒再理會他,低著頭繼續往前走,沈辛婷就被人群堵在了後面。
到了包廂門口,看見裡面的情景,秦紹襄和李廷都呆住了。
「哥……」秦妤的聲音帶著哭腔。
沈辛婷興奮極了,她終於等到了這一刻,她不管不顧地擠過人群,伸長了脖子往包廂裡面看。
還沒等她走近,秦妤卻從包廂里走了出來。
沈辛婷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秦妤的衣服居然穿得好好的,神色從容,沒有半分狼狽。
沈辛婷如遭雷擊,她瞪大了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秦妤。
人群中忽然有一個女傭道:「就是她,是她動過武少爺的酒杯。」
女傭手指的,正是沈辛婷。
李廷神色大變,其他人也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她。
秦妤的神色有些驚訝,「這不是沈小姐嗎?你不是應該呆在監獄裡?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沈辛婷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秦妤又道:「沈辛婷,你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下毒殺武少爺!」
「下毒?」沈辛婷愣在原地,怎麼回事,她沒有給武平川下過毒啊?
李廷徹底變了臉色,他低聲道:「原來是你,前兩天就覺得你不對勁,沒想到你會做這種事!」
想想真是後怕,李廷也和沈辛婷好過,這個女人該不會也想過給他下毒吧?
「我沒有!」沈辛婷被問的面紅耳赤,她聲嘶力竭地給自己狡辯,「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害武少爺呢?」
她聲淚俱下,一臉無辜,但沒有人會聽她說什麼。
她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裡,李廷和女傭的證詞,已經說明了一切。一個有前科的人,是不值得被信任的。
這時候,醫生來了,匆匆進了包廂。
沈辛婷這才反應過來,是秦妤在武平川身上動了手腳。
她確實給武平川下了藥,但那只是一般的催情的藥,同樣,她也在秦妤的酒杯里下了藥。
兩個被下藥的人放在一起,當然是乾柴加烈火,一點就著。
可是現在看來,秦妤沒有中毒,反倒是武平川被放倒了,看來是秦妤換了藥。
如果武平川真的出事了,沈辛婷不敢想……她這回能從牢里出來是靠著海關次長,可財政部副部長的公子要是因為她出了事,他還能再救自家一次……
武平川昏迷不醒,被匆匆送去了醫院,醫生道:「能不能醒過來要看武少爺的運氣了。」
李廷煩躁地攥起拳頭,武平川是武部長的兒子,他父親掌管財政部,如果在這裡出了事,李家和武家的關係肯定要鬧僵。
事發的時候李廷就在場,他巴不得要撇清干係,於是瞪著沈辛婷道:「你是心甘情願送上門的,平川對你是粗魯了一些,你也不用下毒吧?」
「我真的沒有……」沈辛婷還在無力地聲辯。
她知道自己這次中了秦妤的招,又看著秦妤道:「她是茶樓的老闆,酒水都是她提供的,而且出事的時候她和武少爺在一起,她的嫌疑才更大。」
她話一出口,秦妤原本冷漠的眼神便帶了一絲悲憫。
沈辛婷被看得心裡發毛,細想自己剛才說過的話,沒有漏洞啊,秦妤到底又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