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揚眉吐氣一回

    荷香和芙蓉待在省城的新宅子裡,知道了盛家發生的事,兩個人也坐立不安。✌🎁 ❻9Ŝ卄𝓾᙭.cØм 👍💲

    她們兩個不識字,盛晉煦卻在報紙上,看見了沈妤兩個字。

    他驚喜地道:「咦,娘親怎麼上報紙了?」

    再努力去看,其他的字卻又不怎麼認得了。

    盛延卿回來的時候,盛晉煦就抓住他的袖子問:「二叔,剛才我在報紙上看見娘親的名字了,這上面都寫了什麼?」 ✯

    盛延卿接過報紙看了一眼,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隨機,他輕輕摸著盛晉煦的腦袋,道:「上面寫的是,你娘打敗了大壞人。」

    盛晉煦眨巴著眼睛,一臉懵懂,過了一會兒,他又篤定地點點頭,在心裡為沈妤鼓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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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審前一天,許馨月和二老夫人到了省城。

    這是二老夫人第一次坐汽車出遠門,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汽車,衣著洋氣的貴婦人們,她暗暗咋舌,道:「怪不得沈妤和盛延卿總是喜歡往省城跑,原來是跑到這裡享福了。還有這汽車,往上一坐,打個盹的功夫就到省城了。」

    許馨月賠著笑臉,「祖母,以後整個盛家都是您說了算,汽車想坐多久就坐多久,想什麼時候來省城就什麼時候來。您要是喜歡,咱們乾脆在省城買一處院子,住在這裡。𝟨𝟫🅂🄷🅄🅇.🄲🄾🄼」

    「那倒是。」二老夫人一臉得意。

    二人到酒店住下,安頓好以後,瑛姑問:「老夫人,三少奶奶,三少爺……哦,不對,是那個小雜種還住在醫院裡,要不要去看一眼?」

    盛延偉身上大面積燙傷,許馨月裝模作樣地照顧了一會兒,當天就回去了。

    反正二夫人已經死了,盛延偉又確定不是盛家的子孫,許馨月根本不關心他的死活。

    本以為盛延偉高燒不退活不了多久,誰想到他居然挺了過來。

    瑛姑道:「長勝說醫院派人過來問過幾回,讓我們去把醫藥費結算一下,還說他可以出院了。」

    說到錢,二老夫人的神情一下子變得萬分鄙夷。

    她的語氣頓時嚴厲起來,「還想讓我們去結算醫藥費,他們娘倆就是賠錢貨,這些年砸在他身上的錢還少嗎?吃喝嫖賭,哪一樣不是由著他來,可鬧了半天,他居然就是個野種!」

    「祖母說的是,就讓他自生自滅吧。」許馨月附和道。

    當初盛延偉是馬富貴兒子的消息爆出,許馨月就慌了神。

    盛家二房當初之所以能分得盛家大部分的家產,是因為盛延卿失蹤,盛延偉是唯一的繼承人。♚♞  🐻💝

    現在盛延偉的身份被揭穿,那二房的這些錢豈不是要還給大房?

    她一刻也不能等了,安排長勝加快速度轉移錢財。

    這種時候,許馨月急紅了眼,一面在二老夫人面前伏低做小,處處逢迎,免得這老虔婆哪天對自己下手;一面不斷從帳上支出大把的現錢。

    長勝有些擔心,道:「我們現在手上已經有萬把大洋了,現在收手的話,咱們可以一輩子衣食無憂。我們走吧,離開清水鎮,我都安排好了。」

    「你就這麼點志氣嗎?」許馨月冷冷瞪了長勝一眼,「你知道光一個鋪子一年就進帳多少嗎?那個老太婆死了,盛延偉也不足為慮,從此以後在盛家就是我說了算,我為什麼要走?」

    

    「可是萬一事情被拆穿,一切就晚了!」長勝嘆氣道,他一輩子都是下人,謹小慎微習慣了。

    盛老夫人一死,牽扯上了人命官司,他是真的有些慌了。

    明天的庭審,他心裡真的沒底。

    長勝有些沉不住氣了,許馨月又柔聲安撫道:「你別慌,我們現在走只會引起懷疑,到時候被通緝了,能跑到哪裡去?等明天庭審結束了,沈妤的罪名坐實,塵埃落定以後我們再走。」

    「你說的是真的嗎?」長勝將信將疑。

    許馨月拉起他的手,「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二老夫人拒絕去醫院結算盛延偉的醫藥費,盛延偉在醫院住不下去了,被趕了出來。

    他把衣服當了,用僅有的錢打了一輛黃包車,由兩個忠心的傭人駕著,找到了二房下榻的酒店。

    二老夫人正坐在一樓大廳里吃海參鮑魚粥,見到盛延偉,她像是見鬼了一樣,嚇了一跳。

    盛老夫人死後的這十多天,二房穿金戴銀,吃香的喝辣的,盛延偉卻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他一連幾晚高燒不退,幸好主治的洋人大夫負責,用心救治,他才撿回一條命。

    此時他鬍子拉碴,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眼睛裡滿是紅血絲。

    二老夫人和許馨月看了幾眼,才認出來這個人是從前吆五喝六的盛家三少爺盛延偉。

    盛延偉拄著拐杖,狠狠盯著許馨月,道:「把我存的錢給我,還有我娘的嫁妝,你們休想獨吞。」

    「你哪裡來的錢?你吃的穿的不都是盛家的?」二老夫人翻了個白眼,「至於你娘,那個勾搭外人的蕩婦,她的嫁妝早就捐給宗族的祠堂了。這種女人就該下十八層地獄,她這點錢就當是積德了。」

    二老夫人縮在柔軟的真皮沙發里,穩如泰山,像一尊活菩薩。

    「你……」盛延偉死死咬牙,「不許你們說我娘!」

    他陰鷙的目光又看向許馨月,「你以為你們比她能好到哪裡去嗎?你做得那些事,別以為我……」

    「住嘴!」許馨月忽然衝上前來,狠狠扇了盛延偉一巴掌。

    她的掌心被震的生疼,目光卻直視著盛延偉的眼睛,不卑不亢。

    她在盛家被盛延偉打罵這麼多年,這口氣,她已經憋了太久。

    終於,她揚眉吐氣一回,還給了盛延偉這一巴掌。

    盛延偉踉蹌著退後了幾步,扶著下人的手才勉強站住。

    他雙目充血,冷笑著道:「許馨月,你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好貨色?你可別忘了,你是我玩膩了的女人。我不是盛家的骨血,你嫁的就是我這個冒牌貨!山雞飛上枝頭,也還是山雞,你還真把自己當什麼人物了嗎?」

    「閉嘴!」許馨月的拳頭緊緊攥起來。

    她失去了理智一樣,怒喝:「來人,把這個瘋子扔出去!」

    盛延偉被長勝帶人拖了下去,他的笑聲卻在酒店大堂里迴蕩。

    「許馨月,萬氏,你們這兩個毒婦,你們會遭報應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