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堵了嘴賣了

    這可真是赤果果的紅口白牙的污衊人了,沈妤面上波瀾不驚,心裡卻已經開始罵娘。6̳9̳s̳h̳u̳x̳.̳c̳o̳m̳荷香沒有沈妤這樣好的涵養,當下就要衝過去撕了採薇的那張嘴。

    「你這個小賤蹄子,想爬上大少爺的床不成,就來這裡誣陷少奶奶?你好大的膽子,莫非以為你是家生子,盛家奈何不了你了不成!」

    荷香離得近,陳媽媽想攔著卻已經來不及,之間荷香氣的臉通紅,撲到地上,壓著採薇就要去撕她的嘴。採薇也不甘示弱,便是被荷香壓在地上也不忘還手,扯著荷香的頭髮,朝著她的臉抓去。

    陳媽媽見狀,連忙上前拉住荷香,旁邊的丫鬟婆子也連忙上前,把採薇給拉了起來。

    一通混亂之下,採薇的臉上被擰的通紅,荷香亂了頭髮,卻沒傷到哪裡。沈妤見荷香沒傷到,舒了口氣,走到大夫人跟前行了一禮,嘆口氣說道:「婆婆明鑑,自我嫁入盛家一來,今早在茶坊是第一次見到三少爺,並且還跟三少爺發生了一些口角。方才,我也跟三少爺一起回來,如何可能把自己的東西交給三少爺,還讓採薇看見?」

    大夫人來這裡,也是為了盛延偉被捆回來的事情。今天早上,沈妤陣仗頗大的把盛延偉直接捆回來交給了老夫人,老夫人就關了院門,誰都不讓進。🏆♤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昨天晚上宋寶琴才說過讓外甥入嗣的事情,今天沈妤就把盛延偉給捆回來,大夫人是得意的,但是也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狠狠的甩宋寶琴一個耳光。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全

    聽到沈妤這麼說,大夫人想了想點了點頭,「我雖然看不上你,但是沈家的家規也不是尋常的,你在沈家的時候,想必是沒見過盛延偉的,進門這麼長時間,也就今天跟盛延偉打了個照面,說你跟盛延偉有苟且,我也不信。那你說說,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還有什麼肚兜?」

    肚兜的事情,就算沈妤不說,盛延偉也會跟老夫人說了,那麼一來,大夫人遲早知道。

    「回婆婆的話,這話得從今天早上說起。早上我請安之後去了茶坊,剛好看到三爺從裡面出來,還拿了柜上的錢說去進貨。我查了帳面,發現三爺這些日子拿了不少錢,但是卻沒見貨物入倉,便不讓三爺把錢拿走。三爺記恨,便回家來跟採薇勾結,拿了我的肚兜出去跟人打賭。」

    「後來,你為何把盛延偉給捆回來了?」大夫人更關心這個,打斷了沈妤的話頭,「說重點!」

    「有一批貨,這幾天就要交付,但是三爺卻貪墨了定金,甚至連單據都藏了起來。🎉✌  👻💲我去找三爺的時候,剛好看到他在拿我的肚兜打賭,所以就讓人先把他捆了,塞了嘴帶回來。」沈妤低了頭,好像犯了什麼錯誤。

    可是,大夫人仔細想了想,看向了採薇的眼神就變了。

    沈妤如何,她並不關心,最好是真的鬧了什麼事情,外人能插手直接把她弄死,好去給盛延茗陪葬。

    可是,這個事情,卻不能是影響盛家門楣的,尤其是影響盛延茗的!

    

    在盛延茗還沒死的時候,大夫人確實有打算讓採薇當盛延茗的小室。

    而採薇,也確實是把自己當成了盛延茗的小妾來對待。但是,這個所有的前提都是,盛延茗還活著。

    如今盛延茗已經死了,沈妤又是明媒正娶的,若是她偷漢子,不是等於給盛延茗帶了個綠帽子麼?

    「採薇,你可知錯!」大夫人雖然糊塗,卻還沒糊塗到被採薇給蒙蔽的地步,只聽了沈妤說了始末,大夫人就有了決斷,「採薇,你污衊主子,不安於室,你當我盛家的規矩是你踩在腳底下的泥不成!」

    「大夫人,我,我沒有……」採薇原本的打算是,大夫人早就想弄死沈妤,她如今給了大夫人一個由頭,大夫人肯定會順著杆子往上爬。

    卻不想,這是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你沒有?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不成!」大夫人掃了一眼地上的錢袋子,冷笑一聲,也不管採薇的分辯,直接吩咐陳媽媽,「堵了他的嘴,尋個人牙子過來把她給我賣了!這種不乾不淨的東西,在盛家簡直是髒了盛家的地!」

    「是!」陳媽媽應了之後,看也不看採薇驚懼的眼神,從袖子裡撈了一條手絹直接塞到採薇嘴裡就把她拖了出去。

    採薇嗚嗚的想說什麼,卻只能被越拖越遠。沈妤訝異大夫人居然這麼利落乾脆的處理了採薇,同時又有些心涼。

    在這樣的年月里,人命真是卑微如草芥。

    「多謝婆婆相信兒媳。」看到大夫人看過來,沈妤連忙行禮道謝。

    「嗤,就你還干不出這事兒來。不過,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等下從老夫人房裡出來之後,你給我去祠堂跪著去,同時抄經百遍給我兒祈福!」大夫人冷笑一聲,看了沈妤一眼,「別想著像上次一樣矇混過關,我告訴你,就算是燒,也得是我看過之後才能燒!」

    這一句話,就堵死了沈妤的退路。沈妤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面上卻是唯唯諾諾的應了:「是,媳婦知道了。」

    過了沒多久,老夫人便讓陶媽媽來找沈妤,也沒叫她過去,只把她誇了一下,送了一些東西過來。

    沈妤謝過,看了看時間,嘆了口氣讓荷香去準備筆墨紙硯到祠堂里去。

    這個年代,懲罰人還真沒一點新意,不是抄經就是跪祠堂。

    不過轉念一想,旁的譬如沉塘之類的,她沈妤也並不想嘗試。

    用慣了鍵盤的沈妤用起毛筆來頗為彆扭,沉著心寫了幾張,好歹也能看的過去。只是這樣的速度,要抄完一百遍,實在是太難了。沈妤看著眼前的紙張,看著遠處荷香努力幫忙抄寫的樣子,仰天無奈的哀嚎了起來。

    過了子時,沈妤實在是熬不住那個困意,「噗通」一下栽倒在案几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