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婆婆眼睛笑得彎彎的,連連點頭。🐸👊 ♞💲
回去的時候,兩人仍舊乘坐一輛車,司機坐在前面,沈妤和盛延卿坐在后座上。
車窗外景物飛逝,遠遠望去,茶園裡是大片的茶樹正萌發出新綠,春暖花開,萬物復甦的春天即將到來。
盛延卿拍了拍自己的肩,示意沈妤靠過來,「回去還有一會兒,困了就休息一下吧。」 ❋
沈妤看了司機一眼,瞥見盛延卿面上的坦然,便知道司機是自己人了。
和小村子裡照顧姜婆婆的那些人一樣,這些人是盛延卿手底下的,大夫人的手伸不到這裡。
她枕著盛延卿寬厚溫暖的肩膀,剛應對了幾句便迷迷糊糊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太安穩,醒來的時候竟已是黃昏時分。
汽車停在路邊一顆高大的梧桐樹下,晚霞將西邊的天空暈染的綺麗詭譎。柔和的光線照在盛延卿清俊的臉上,他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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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快就天黑了?你怎麼不叫我?」沈妤從座位上坐起來,頓時睡意全無。
盛延卿道:「看你睡得香,不忍心吵醒你。」
沈妤蹙眉,「我們出來這一整天,要是再晚歸,不定被人怎麼編排……」
盛延卿無所謂道,「昨天我就對祖母說我要去武林城幾天,沒人會知道你和我在一起。💚♝ 6❾𝐒𝓗𝕌x.¢𝕆м 🐙💝」
「那也不行,我說了要給煦兒檢查功課。」沈妤嘟嘴,他既然都安排好了,還不提前說,害她白擔心一場。
她別過身去,看窗外金燦燦的夕陽。
盛延卿湊過來,道:「煦兒有荷香照顧,好容易出來一趟,把瑣事都放下,現在的時間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
沈妤輕輕點頭,她的臉頰上浮起兩朵紅雲,兩個人獨處的機會的確不多。
盛延卿輕輕將她摟在懷裡,吻了吻她的額頭。
很快,他便放開了她。他不敢有太過的動作,更不敢唐突了她。有了上一回的事,他不得不忍耐自己。
只要她一天還是他的,他就不能逾矩。他不能將她一個人置在危險之中,他必有要一天,堂堂正正的娶她為妻。
天色慢慢暗下來,兩人返程回鎮上,路過一個村子的時候,路邊突然亮起了燈。
走近了,沈妤才看清楚,原來是路兩旁的樹木上掛上了燈籠。
這些燈籠做成了各種各樣的模樣,有走馬燈,有荷葉燈,還有白兔和小狗的造型,十分可愛。]|I{•------» «------•}I|[
「今天是有什麼節日嗎?」沈妤問。
盛延讓司機將車停在路邊,拉著沈妤的手在鄉間小路上賞燈。
柔和的燈光映在他清俊的臉上,他淡淡說道:「本來想和你一起過元宵節,沒想到出了那麼一檔子事。這些花燈,是我補給你的。」
沈妤看著一旁掛著的精緻的花燈,知道這些都是他精心準備,心裡甜蜜蜜的。
她不是一個細緻的人,但很多事情,他都會幫她記得。
賞了花燈,吃了一碗香甜軟糯的湯圓,沈妤心情大好,她從一邊的架子上取下來一盞兔子燈,拿在手裡把玩。
盛延卿盯著那兔子燈看了好一會兒,一些往事浮上心頭。
他說:「我母親也很喜歡兔子,她在院子裡養過一窩皮毛雪白的小白兔,到了元宵節,也會做這樣的兔子燈。」
沈妤微微一愣,這是她第一次從盛延卿口中聽到他的母親。
沈妤在盛家住了小半年,所有人都對盛延卿的生母諱莫如深。沈妤大概知道,他母親是上一任盛家家主的妾室,出身低微,在他小時候過世了。
沈妤將兔子燈提到他面前,抬頭道:「小時候我姥姥常說,人死後都會變成天上的星星,伯母一定是天空中最明亮的那顆星。她希望你能過得順遂,在天上默默支持著你。」
盛延卿抬頭看天,明亮的燈光掩蓋了星星的光輝,墨藍色的天空上,依稀可見幾點星光。
沈妤又學著小孩子的語氣道:「不要不開心,兔兔還會一直陪伴你的。」
盛延卿垂眸,他伸手摸了摸沈妤的發頂心,將她單薄的肩膀摟在懷裡。
「阿妤,答應我,從此以後再也不要為我犯險。」他貼在她耳邊道,「我已經失去過一次親人,不想再經歷一次。」
沈妤被盛延卿寬闊的肩膀摟在懷裡,明明暖融融的,她卻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瓷器般易碎的感覺。
她並未答應,只是道:「我們從此以後都會好好的,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這次的事情,是我大意了。」
她微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輕覆,有些帳,也該算一算了。
往後幾天,盛延卿去武林城出差了。因為之前私通的謠言,為了堵住幽幽眾人之口,老夫人暫時讓沈妤在家休養。
閒來無事,沈妤坐在窗前的躺椅上,手中握了本泛黃的書卷,細細品讀。
晌午的時候,謝長里送來了這個月的月錢。
荷香接過票子,瞥了一眼上面的數字,疑惑道:「怎麼只有五十塊,大少奶奶的月錢,不是二百塊嗎?」
謝長裡面露難色,「荷香姑娘,家裡的帳都是大夫人在管,這月錢是她分的。」
荷香輕嗤一聲,嘟囔道:「早知道大夫人不會善罷甘休,原來在這裡等著,明面上不說,就知道背地裡給人穿小鞋。她不就是記恨大少奶奶拆穿採薇的事嗎?有本事來找我們,暗戳戳的膈應人算什麼本事?」
荷香一肚子火都撒在謝長里身上,他面色尷尬地杵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謝管家,辛苦了,錢我已經收到了,替我謝過夫人。」沈妤淡笑著道,給謝長里使了個眼色。
荷香是個直性子,在外人面前還知道收斂,但當著謝長里的面,三言兩語便將人說的面紅耳赤。
荷香火氣還未撒完,盯著謝長里的背影,道:「小姐你放他走做什麼,他倒是圓滑,私下沒拿二爺的好處,也不見得他在大夫人面前替我們說什麼好話。」
轉念想到下個月的花銷,荷香嘆氣道:「下個月只有五十塊的月錢,可得勒緊肚皮過了。」
沈妤將茶杯推到了荷香面前,輕輕一笑,「話不能這麼說,大夫人心裡不記得咱們扶雲居,底下這些人卻不能苛待。再說,前陣子剛收拾了一通院子,大家都辛苦了。」
沈妤名下有不少鋪面、房產,有些是沈家的陪嫁,有些則是盛延茗留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