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被陷害

    這時,他身後破舊的木門卻哐當一聲被人踹開了。

    盛延卿一手還摟著沈妤的肩膀,還沒來得及回頭,便聽見了身後大夫人的怒喝。

    看見屋子裡的情形,大夫人氣的一個趔趄,扶著身邊丫鬟的手站穩了,才指著床上的二人罵道:「你們這一對狗男女,我說什麼來著,早就知道你們兩個不清不楚,真想不到,你們竟然背著我幹這種事。光天化日的,還有沒有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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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說的是二人私相授受,暗中勾且一事。

    「你這個賤種,當初我好心把你留在盛家,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娘,有沒有你兄長?你知不知道,床上這個女人是你嫂子,你做出這種事,對得起你九泉之下的大哥嗎?」

    這話,罵的是盛延卿。

    而後,大夫人瞪圓了眼睛,惡狠狠盯著床上的沈妤,她猙獰笑道:「沈氏阿妤,你這個檔婦,我早知道你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你仗著老夫人的喜愛在盛家為非作歹,這回倒好,竟然干出這種枉顧倫理,不知廉恥的事情,我們盛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攤上你這麼個媳婦。」

    大夫人這話,頗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終於,她抓住了把柄,可以將沈妤置於死地了。

    沈妤身上的藥勁還沒過,只聽見耳朵旁邊嗡嗡嗡一陣響,再抬頭就看見了大夫人那張慘白的臉。.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她習慣性地想要解釋,稍微一動,身上披著的外衣便往下掉。

    盛延卿按住了她的肩頭,他將她身上的衣服仔細裹好,牢牢護在身後。

    「阿妤,別說了,沒用。」他波瀾不驚道。

    兩人衣衫不整地呆在廢院裡,動作親昵,說破了天也沒用。

    見兩人不屑解釋,當著大家的面依舊卿卿我我,大夫人氣的又是一個倒仰。

    她朝身後的婆子揮了揮手,「還愣著幹什麼,把盛延卿關進祠堂,至於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把她扔進柴房,聽候發落。」

    兩個婆子駕著神志不清的沈妤要走,她腿腳酸軟,還沒站穩,便被拖著下床,眼看著腦袋便要撞到床沿上。

    盛延卿一個箭步衝過來抱住了她,他將她護在懷裡,冷冷地對大夫人道:「你看不出來她被人下了藥了嗎?事情還沒查清楚,如果她出了什麼意外,祖母不會袖手旁觀。」

    「你……你這個逆子!」大夫人抬手便打,「你們當我是瞎子嗎,這種時候你還護著她,還敢說你們私下沒有什麼?」

    雨點般的拳頭盡數落在盛延卿身上,他脊背挺得筆直,紋絲未動。,-*'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大夫人打累了,仍舊讓人將沈妤帶走,這一次,下人的動作輕柔了許多,沒人敢造次。

    大夫人行事張揚,廢院發生的事情,很快在盛家傳的沸沸揚揚。

    荷香還帶著盛晉煦在祠堂苦等,外面卻衝進來一群氣勢洶洶的婆子,將兩人押了起來。

    荷香不明所以,大聲問:「你們要做什麼,我是奉大夫人的命令帶煦少爺來祠堂等她的,你們憑什麼抓我?放開我,你們弄疼我了……」

    押著荷香的婆子冷冷瞪了荷香一眼,「大夫人什麼時候說過要找煦少爺,真是什麼樣的主子養出來什麼樣的奴才,一個就會勾搭男人,一個撒謊成性。」

    

    「你胡說什麼,大少奶奶和二爺怎麼了?」荷香忽地掙脫了束縛,抓住了那婆子的衣領。

    那婆子也不甘示弱,反手去撕扯荷香的衣服,罵道:「你還敢蹦躂,大少奶奶和二爺四通,現在已經被關進了柴房,一條沒有主人的狗,也敢這麼猖狂?」

    荷香腦袋裡嗡的一聲,她轉身要走,卻被幾個婆子按在了地上。

    盛晉煦不懂婆子她們說的四通是什麼,一心想護著荷香。他跑過來要幫忙,嘴裡嚷道:「你們做什麼,放開我,我要去找我娘親。」

    一個家丁過來阻攔,見他拳打腳踢不肯聽話,索性緊緊抱在了懷裡。

    沈妤被人拖進了柴房,澆了一盆冷水,神志稍稍清醒了一些。

    她狼狽地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渾身上下濕漉漉的,衣服頭髮都在滴水。

    清醒過來,她大致理了一下思路。

    她今日特意留在家裡送盛晉煦上學,大夫人命她帶盛晉煦去祠堂。巧的是,偏偏就有人半路上撞到了她,弄濕了她的衣服,再然後,在她回扶雲居的必經之路上,有人用迷藥迷暈了她。

    等她醒過來,就是在偏僻的廢院裡,和盛延卿在一起了。

    這些事情看似巧合,但細想想,這其中不乏精心謀劃。

    這個人清楚她的動向,知道她今日不去茶坊,算準了時機,在她著急出門,鬆懈的時候對她下手。

    顯然,這個人也清楚盛延卿的動向,不然,他又是怎麼從茶山回來的呢?

    頭還在隱隱作痛,沈妤伸手揉了揉額頭,靠在身後碼的整整齊齊的木柴上閉目養神。

    這個要害她的人處心積慮,肯定還有後招,接下來她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事情發生的時候是在清晨,中午的時候,柴房的門被人打開了。

    兩個婆子推推搡搡,將沈妤帶去了鶴壽堂。

    沈妤掃了一眼鶴壽堂里正襟危坐的幾人,大夫人,二夫人,連帶著許馨月和幾位面上的宗族的族親,一個個面色不善。

    盛家的長輩們都在,盛延卿卻沒有出面。

    老夫人精神似乎不大好,蔫蔫地靠在身後的軟墊上,雙目無神。

    丫鬟剛押著沈妤跪下,大夫人便急不可耐地開口道:「沈氏,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見了,你身為兄嫂,卻紅、杏、出、牆,夠搭自己的弟弟,真是把盛家的臉都丟光了。」

    沈妤撇撇嘴,上午的時候,大夫人說的是她和盛延卿狼狽為奸,這會兒卻說她夠搭。想來是老夫人顧念她的寶貝孫兒,逼著大夫人改了口。

    大夫人一副吃人的架勢,沈妤卻只是輕笑一聲。

    「你還敢笑!」大夫人臉色鐵青。

    沈妤抬頭道:「婆婆,你這麼著急給我定罪,是怕我拿出什麼證據翻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