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自作多情

  「你作甚?」李藍眉頭緊皺。░▒▓█►─═  ═─◄█▓▒░

  王文周包含情深的說道:「小姐姐,你一哭我就心疼,我只有狠狠扇自己耳光,才能轉移心中徹骨銘心般的痛。」

  「噗嗤!」李藍破涕為笑,就你嘴甜。

  李藍剛才哭,是覺得自己太下賤,一點都不矜持。被王文周這混帳說親就親,她卻連推開他的勇氣都沒有,或者說不捨得推開他。

  「討厭!」李晗嬌媚的看了王文周一眼,柔聲說道:「別這樣,快起來,人家不哭了。」

  「聽小姐姐話,做好男人。」王文周連忙爬起來,抱著李藍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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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藍心中苦笑,你這冤家,實在是太無恥了,人家剛才真不應該勸你,讓你扇腫自己的臉多好。

  納尼?李藍頓時羞的不要不要的,這冤家的手何時伸進自己衣服里了?

  「你幹嘛?」李晗羞澀的問道。

  王文周一本正經的說道:「小姐姐,一個人嘴裡說喜歡你,可是往往你並不知道,他所說的喜歡,是不是只是嘴上的喜歡,但是心跳不會騙人。

  真心喜歡一個人,就會有心跳般的感覺。我是在看,你到底是不是喜歡我。」

  「啊?」李藍哭笑不得,羞的不要不要的。我讀書少,你別騙我。人家怎麼感覺,你是在占人家便宜?

  「咳咳!」李白咳嗽幾聲,陰著臉大步走了過來。

  李白現在越看王文周越不順眼,所謂長兄如父,他把李藍從小帶大,雖然是她哥哥,可是一直都扮演父親的角色。

  當父親的,大都看不上女兒的男朋友。父親養女兒,就如同種了一盆稀世名花。小心翼翼,百般呵護,晴天怕曬,雨天怕淋,夏畏酷暑冬畏嚴寒,操碎了心,盼酸了眼,好不容易一朝花開,驚艷四座,卻被一個叫女婿的癟犢子連盆端走了!

  李白亦是如此,他突然間感覺,妹妹李藍變了。不再是那個吵鬧著,騎在他脖子上,拿他當馬騎的可愛小姑娘;也不再是那個,跟他學習琴棋書畫的大家閨秀;更不是那個,跟他一起舞刀練劍的假小子。

  如今的妹妹,宛若一個青樓婊子!這像話嗎?一個你剛認識兩天的男人,你就與他又親又抱又摸,你當你哥眼瞎啊!

  李藍見哥哥回來,羞澀的站起來,下意識的與王文周保持距離。

  「李大哥,您回來了,時辰不早了,我們吃飯吧。」王文周笑著說道。

  「誰是你大哥?你也配?」李白惡狠狠地瞪了王文周一眼,眼圈都紅了。

  納尼?發生什麼了?王文周頓時懵逼,雖然他感覺,李白一直對他挺冷淡,可是李白向來溫文爾雅,怎麼突然間,說話這麼大的攻擊性?

  「李公子!今日可否賞臉,在下請您一聚。」遠處,魏顥不停的朝李白揮手大喊。

  王文周點點頭,以為李白心情不好,是因為魏顥。剛才他跟李藍聊天,從她口中得知魏顥是李白的小迷弟,天天追在李白屁股後面,騷擾李白。

  「恩……哥,我也餓了,我們吃飯吧。」李藍打破尷尬的氣氛。

  「恩!」李白陰著臉,點點頭。他很後悔,答應與常山公主來踏青。但也並非毫無所得,李白如今已看清王文周的混蛋本性,覺得王文周罪大惡極,死不足惜。

  寒食節連過三天,期間都不能生火。四個人來之前,早就準備好吃食。

  李晗與李藍拿出食物,四個人圍坐在一起吃飯。

  

  王文周端起酒杯,開口說道:「李大哥,小弟敬您一杯。」

  王文周說完一飲而盡,李白看都沒看王文周,當沒聽見一樣,自顧自的吃東西。

  李藍很納悶,哥哥向來溫文爾雅,今日怎會如此失禮?

  王文周臉皮比較厚,怎麼說李白也是他未來大舅子,他也沒當回事。

  王文周想了想,開口說道:「李大哥,我與令妹情投意合……」

  王文周話還沒說完,李白厲聲說道:「休要痴心妄想,虎女怎能嫁犬子?」

  「噗……」王文周直接懵逼,李白你丫的找抽是吧?小爺沒跟你算當年背誦之仇,就是因為小爺看上了你妹妹,你別給臉不要臉!

  「噗嗤!」李晗忍不住笑出聲來,冤家,讓你花心,如今吃癟了吧。

  「恩……」李藍想說哥哥幾句,可是話到嘴邊,她又咽了回去。畢竟她是個姑娘,要矜持。她已經下定決心,回家定要罵哥哥一頓,怎能如此對待王公子?

  李晗喝了口酒,笑著說道:「不如我們行酒令吧。」

  李晗看了李藍一眼,心中不停的安慰自己,李藍金髮碧眼番邦女子模樣,冤家即便娶她,也只會納妾,絕不會讓她當正妻。

  李白點點頭,開口說道:「拆字令吧,在下先來。品字三個口,水酉字成酒,口口口,勸君更盡一杯酒。」

  行酒令是古人喝酒玩的遊戲,跟後世猜拳玩骰子差不多。

  王文周根本就不會,而且繁體字王文周雖認識,但不會寫。沒法玩拆字令,每次輪到他,他直接罰酒三杯。

  李晗苦笑著搖了搖頭,她以為王文周是因為李白不答應他求親,心情不好喝悶酒。

  李藍也是這麼認為,她如今有些恨哥哥,太討厭了,王公子雖說放蕩不羈,可是你也好不到哪去啊?為何如此針對王公子?

  幾圈下來,王文周喝大了,每罰一次就是三杯,實在是有些多。

  突然間李持盈等人匆匆而來。

  李持盈牽著王友強的小手,走在前面,她笑著說道:「伯信,麟兒吵著要出來踏青,沒想到,能在這兒遇到你們。」

  李持盈暗中派人跟蹤王文周,她不想王文周跟李藍多做接觸,特意過來當攪屎棍。

  王文周晃晃悠悠的站起來,一低頭,「嘔……」吐了出來。

  李持盈連忙上前,關切的問道:「為何喝這麼多?」

  李晗上前輕輕拍打王文周的後背,苦笑著說道:「我們行酒令,伯信一直罰酒。」

  李持盈眉頭一皺,指著李白,厲聲說道:「你跟我來,我有話跟你說!」

  李白苦笑著搖了搖頭,心中隱隱作痛。

  李白與李持盈也是老炮友了,不對,老朋友!

  如今李持盈整顆心全都在王文周身上,雖然昨天見到李白,她也並未跟李白打招呼。

  李持盈知道李白才思敏捷,行酒令很少輸。她覺得,王文周喝大了,定是李白故意灌他酒。

  因此李持盈決定,把事情跟李白說清楚,以後兩個人就是普通朋友,讓李白不要再自作多情。而且她要規勸李白,不能讓王文周與李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