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不是要去找楊玉環報仇嗎?這好像是回家的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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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上,李晗因為生王文周的氣,故意譏諷王文周。§.•´¨'°÷•..× ❻➈şⓗ𝔲א.Ⓒ𝕠м ×,.•´¨'°÷•..§
王文周抱著高桂蘭的腰,騎坐在馬上,一本正經的說道:「算了吧,冤家宜解不宜結,小孩子鬧矛盾,我們做家長的,要化解矛盾,不能跟小孩子一樣胡鬧。」
「是嘛?」李晗撇撇嘴,譏諷道:「我們麟兒真可憐,沒了親娘,就沒人疼。麟兒都被打成什麼樣了,你這當親爹的胸懷寬廣,跟兒子不是自己的一樣。」
李持盈一聽,連忙說道:「伯信,你不去給麟兒報仇,本宮去!」
李持盈說完,調轉馬頭,馬鞭使勁抽在馬屁股上,坐騎飛馳而去。
「小玄玄……哎……」王文周看向李晗,哭笑不得的說道:「李兄,你這不是找事嘛!」
李晗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自己這姑姑瘋勁又來了。
「小蘭蘭,我們趕快追上去,要不然,小玄玄肯定會把事鬧大。」王文周苦笑著說道。
王文周等人急匆匆來到楊府大門口,只見楊府的家丁躺了一地。
王文周連忙下馬,匆匆進門,只見楊玄珪與楊鈺瑩並排跪在地上,王友強抱著李持盈的大腿,不停的規勸:「娘親,麟兒求您了,別打了!」
「啪!啪!」李持盈分別抽了叔侄倆一人一耳光,罵罵咧咧的道:「子不教父之過,看看你養的這個小蕩婦把我家麟兒打的!」
王文周連忙上前,厲聲說道:「住手!」
「伯信!」李持盈連忙挽著王文周的胳膊柔聲說道:「他們這種惡人,就應該狠狠地教訓一頓!」
王文周厲聲說道:「小玄玄,你太不像話了,怎麼能打一個孩子?跪下!」
「撲通!」李持盈跪倒在地,很是委屈,小冤家,人家替咱兒子報仇,你對人家發什麼火?
楊玄珪連忙說道:「王公子,都是我們家環兒的錯。小公子的醫藥費,您說多少就是多少,在下分文不少,照價賠償。」
「楊兄,快起來。」王文周攙扶起楊玄珪。
「環兒,還不趕快跟王公子道歉。」
「公子對不起。」楊玉環哭訴道。
王文周蹲在地上,扶起楊玉環,只見小妹紙漂亮的小臉蛋,被打的又紅又腫。
王文周心疼的要死,輕輕擦拭小妹紙臉上的淚水,開口說道:「小環環乖,別哭了,不是你的錯!李持盈太過分了,你還是個孩子,她卻對你下這麼狠的手。」
王文周輕撫楊玉環臉頰,心疼的問道:「疼嗎?」
「嗚嗚嗚……不疼……」小妹紙哭的更凶了。
「哼!」李持盈冷哼一聲,嬌斥道:「小賤人,年紀不大光知道勾引男人!」
王文周氣壞了,一耳光扇在李持盈臉上,怒聲說道:「你一個大人,跟孩子置什麼氣?滾回家去!」
李持盈在別人面前就是一頭母老虎,可是在王文周面前那就是一隻乖巧的小貓咪。她連忙站起來,哀怨的看了王文周一眼,匆匆而去。
李晗眉頭一皺,你這花心的冤家,是不是看上這個小丑姑娘了?李晗腦中回憶起那天楊玉環撫琴,王文周唱歌時的情景,突然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李晗想了想,開口說道:「伯信,你這麼喜歡楊玉環,何不收她為義女。這樣麟兒與她就是兄妹了,以後也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環兒,還不趕快拜見你乾爹!」楊玄珪也看出來,王文周對侄女有意思。
在唐朝10歲的姑娘,都能當娘了。可是楊玄珪知道王文周的名聲太差,不想侄女嫁給王文周。他覺得侄女拜王文周當乾爹,王文周就得顧忌身份,沒臉娶楊玉環。
「嗚嗚嗚……」楊玉環一聽,哭的更凶了。她雖然小,可是她懂事,知道要是認了王文周當乾爹,可就沒法嫁給他了。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聽話!還不趕快拜見你乾爹!」楊玄珪怒聲說道。
「嗚嗚嗚……孩兒見過乾爹!」楊玉環委屈的不要不要的,情郎變乾爹,去哪找理啊?
「小環環乖,好了別哭了,今晚想吃什麼?」王文周還真沒當回事,楊玉環雖然漂亮,可在他眼裡,還是個孩子,他真下不去手。
「嗚嗚……想吃魚!」楊玉環委屈的哭訴道。
王文周一把抱起楊玉環,笑著說道:「李兄,你回家拿兩條魚去。楊兄,走啊,去天上人間,小弟做魚吃。」
楊玉環伏在王文周肩膀上,小臉羞紅甚是可愛。
「好,伯信你先回家等我。」李晗微微一笑,冤家,本宮不信你會那麼無恥,連義女都不放過。
楊玄珪想了想,開口說道:「伯信,你看我府里如今這個樣子,在下就不過去了。待會環兒吃飽飯,在你那睡也行,若是不方便,你就派人把她送回來。如今你是環兒的乾爹,我們是一家人,等有機會我們下次再聚。」
「好!」王文周點點頭,抱歉的說道:「楊兄,實在是抱歉,玉真公主腦子有點問題,您別生氣。」
「賢弟客氣了,為兄怎會生氣呢?不送了!」楊玄珪真不想跟王文周走的太近。
「小弟告辭!」王文周拱手告辭。
……
太子府。
李瑤喝了口酒,開口說道:「王文周已答應參加馬球賽,這下他不死也得殘廢!」
「哈哈!」李瑛笑著說道:「要做的利索一些,最好弄死他!這混帳,實在太可惡了,看看把宋兄都氣成什麼樣了!」
宋渾端起酒杯,開口說道:「在下謝三位殿下相助,若不是三位殿下,在下此次只能吃啞巴虧,在下敬三位殿下一杯。」
「宋兄客氣了!」
李琚一飲而盡,開口說道:「皇兄,依小弟看,王文周不是傻子,他答應參賽,而且同意八百萬兩銀子的賭局,會不會其實就是想輸給我們,以改善他與我們之間的關係?」
李瑛信心滿滿的說道:「放眼整個大唐,也沒有一隻馬球隊,能贏我們。本王也是這麼認為,可是王文周與李瑁、李晗走的太近。若是在我們與李瑁之間做選擇,他不可能選我們,所以王文周必須死!」
李瑤冷笑道:「馬球賽本就危險,誰不小心一球杖打在他身上,他落馬被馬踩死,即便做了鬼,也怪不得誰。」
李琚大笑道:「哈哈!王文周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