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晗眼裡閃著小星星,愛慕的看著王文周,心裡美的不要不要的。💔🐉 ➅❾ˢⓗⓤX.Ćσ𝐦 💔🍓冤家,你太厲害了,如今已有九千多萬兩收入囊中。
李晗歪頭看了老李一眼,小聲問道:「父皇,您還覺得,伯信並非可託付終身之人嘛?」
李隆基尷尬的笑了笑,連忙說道:「晗兒慧眼獨具,朕心甚慰。」
李隆基心中苦笑,晗兒啊,你別高興太早了,你想要嫁給王文周這個混帳,還得過了你姑姑李持盈這一關。
王文周開口說道:「下面是今天拍賣會最後一項,長安的代理權。底價一百萬兩,每次加價一萬兩。」
太子李瑛舉起手中號牌,厲聲說道:「二百萬兩。」
李瑛對長安的代理權,志在必得。他是太子,長安是大唐的京師,即便不是為了賺錢,做給老李與朝廷眾人看,長安的代理權他也得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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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鄂王李瑤與光王李琚,全都一口價拿下了各自封地的代理權。李瑛覺得,長安的代理權,不會有人跟他爭。
王文周開口說道:「二百萬兩一次,有人加價嗎?」
李晗微微一笑,推了推李瑁,小聲說道:「快點啊,趕快舉牌。」
李瑁撇撇嘴,開口說道:「王大哥事前說,只要長安的價格達到二百萬兩,就不用抬價了啊!」
李晗沒好氣的道:「讓你舉牌,你就舉。你放心,李瑛絕對不會讓你拿到長安的代理權。」
李瑁恍然大悟,連忙舉起號牌,開口說道:「三百萬兩!」
「呼……」李瑛深吸一口氣,回頭惡狠狠的瞪了李瑁一眼,開口說道:「四百萬兩!」
王文周臉色一變,連連向李瑁使眼色,你他媽的傻逼啊?這是太子!你得罪他幹嘛?咱不差幾百萬兩銀子,哪有你這麼做生意的?
李瑁仿佛沒看到一樣,開口說道:「五百萬兩!」
「哼!」李瑛冷哼一聲,舉起號牌:「六百萬兩。」
王文周連忙朝李隆基使眼色,老李,你兒子傻,你總不傻吧?我們開門做生意而已,不能得罪太子爺啊!
李隆基微微一笑,仿佛沒看到一樣,並沒有規勸李瑁。
李瑁大喊:「七百萬兩!」
李琚想了想,規勸道:「皇兄,休要意氣用事,七百萬兩銀子,幾年也賺不回來!」
李瑛沒好氣的道:「人爭一口氣,佛爭一柱香。本王乃太子,豈能把長安代理權拱手相讓?」
李瑛說完,舉起號牌,大聲說道:「八百萬兩!」
王文周看向李瑁,小瑁啊,你他媽的想害死我們嘛?行了,小爺求你了,別加價了!
「八百萬兩一次……」
見李瑁又想抬手,王文周想哭的心都有了,還好,李晗一把拉住李瑁。
「呼……」王文周深出一口氣,連忙一敲拍賣錘,開口說道:「恭喜李瑛殿下,拍得長安代理權。本次拍賣會,正式結束。下面請跟隨服務人員,前去天上人間,在下設宴款待諸位。」
李瑛臉色鐵青,站起來就走。李瑤與李琚連忙跟了上去,兩個人知道,這次李瑛出了大血,得趕快回去,幫李瑛籌錢。若是李瑛付不起錢,他這個太子顏面何存?
天上人間。
王文周招待眾人用餐,因為人比較多,所以吃的是火鍋。
火鍋早就有了,唐朝人也吃,但是王文周準備的高湯與蘸料,是唐朝人從來沒吃過的,眾人一個個吃的交口稱讚。
劉福生渾身是汗,一方面是吃火鍋熱的,另一方面是嚇得。
剛才他就覺得王文周倍受李隆基的寵信,可如今吃飯,見王文周與李隆基勾肩搭背的模樣,簡直是情同父子。
劉福生很擔心王文周報復他,而且這些日子,他也想過。蘇水彤在行刑之前,被人從洛州刺史府大牢劫獄救走,事後韋應物聲稱劫獄案沒有任何線索。
劉福生如今算是明白了,肯定是王文周與韋應物串通一氣所為,弄不好,皇上都知曉此事。
「哎……」劉福生嘆了口氣,心中感概,王文周你大人有大量,別跟老夫計較,老夫只是個喪子心痛的老父親。
王文周喝了口酒,指著李隆基罵罵咧咧的道:「老李,你怎麼當爹的?小瑁年輕,心裡沒有逼數,你這麼大年紀了,也沒數嘛?我們開門做生意,怎麼能得罪太子爺?」
李隆基尷尬的說道:「賢侄放心,一切後果,老夫擔著。以老夫對太子的了解,他不會在意的。」
「呸!」王文周指著李隆基的鼻子破口大罵道:「你個被廢的王爺,你能擔個屁後果。小爺真讓你氣死了。」
「噗……」其它桌吃飯的眾人見狀,全都看傻了。王文周太牛逼了,他是不是皇上的私生子?指著皇上的鼻子,跟訓兒子一樣訓,可偏偏皇上卻不生氣。
李隆基怎麼不生氣,關鍵是他不敢發火,生怕王文周這混帳,讓李持盈當眾脫衣服。
「好了賢侄,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李隆基苦笑著搖了搖頭,朕的兒子還會不聽朕的管教?
王文周撇撇嘴,沒好氣的道:「老李你這性子,被廢太正常不過了,簡直傻的不可理喻!你吃飽飯,帶著小瑁,去找太子賠罪。然後告訴他,銀子小瑁出,但是長安的代理權,還是太子的。」
「賢侄考慮周全,老夫甚是佩服。」李隆基不得不拍王文周馬屁,要不然這混帳東西,還會讓他當眾下不來台。
他堂堂大唐天子,在眾臣子面前,被王文周指指點點,他真是恨不得找個牆縫鑽進去。
……
太子府。
李瑛兄弟三人,喝酒談事。
李瑛喝了口酒,開口說道:「李晗與王文周關係曖昧,玉真姑姑也住在王文周府中。父皇也全都知曉,本王真是想不通,父皇不嫌丟人嘛?」
李琚沒好氣的說道:「父皇上了年紀,老糊塗了,要不然怎會聽信武氏讒言,一心想廢了皇兄的太子之位?」
李瑛連忙說道:「我等身為皇子豈能腹誹父皇?依我看,我們還是從王文周下手。既然父皇讓他充當台面,我們便把他毀了。」
李瑤點點頭,笑著說道:「此計甚妙,王文周劣跡斑斑,想要毀掉他,手到擒來。廢掉他,也就廢了李瑁的錢袋子。而且若是眾人拍下的店不賺錢,定會怨恨李瑁。」